纯情独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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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她裸露在外的肩头,精薄锁骨,细溜溜皙白晃眼的皮。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没吭气,只是攥着他胳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仰着面,抻长脖子,生怕他挣开走掉,像幻化成人形的白毛狐狸。

    整个人紧紧贴着他,胸口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挤出温热变形的弧度,烫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你不要走。”她昂着下巴,踮脚凑近他,在耳朵旁边吹热气,固执地重复:“你给我穿。”

    太阳穴有根筋在弹,门外响起下属的声音,又急又切:“陆总!”

    “您抛下满堂宾客,外头已经怨声载道了,这会儿蒋东昇人已经到花东,求您配合!”

    “滚,都滚。”他冲门外低吼。

    外面动静霎时消了。

    他试图甩开黏糊在身上的妹妹,可她仿佛认准了他的罩门,死不撒手,嘴里反复念叨着,“你不要走。”

    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眼底倒是没了刚才的惊惧,只剩下一股豁出去的执拗:“你给我穿衣服,我就听话。”

    “我膀子断了。”她说,“穿不了。”

    幼年回回缠着他,不肯他出去谈生意就是这般,光脚,不穿衣,企图绊住他,死缠烂打,完事儿再撒娇一通,再大的矛盾也没了。

    良久,他闭了闭眼,终于让步:“我答应你。”

    “我不动他。”

    本来动的就不是他,他不配。

    承诺完,“撒手。”

    她听不到一样,依旧攥着他不放。

    他闭上眼,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肩膀骨重重一沉,像是认命般,绷着的那点硬气终究是散了-

    因为三年前曾抛下她离开,这件事是横在二人之间的疙瘩,一根烧红的刺。他没说话,拿起散落在地的睡衣,抖开,从她头顶套下去。

    布料很软,滑过她脑袋,盖住肩头。

    她不算配合地屈起手臂,明显拖延时间,胳膊伸直了又从袖子里滑出来,他又往回拽,任他摆弄,虽然不再抗拒  ,但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睫毛湿漉漉的,眼底倔拗未散。

    睡衣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领口到腰间。他手指碰到她腰间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他声音有点哑。

    她却没松手,反而把他胳膊抱得更紧,仰起脸:“还有裤子。”

    陆庭洲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停了停,然后弯腰,拾起睡裤。

    她扶着床沿坐稳,腿伸直,让他把裤子套上。

    整个过程安静得过分,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压不住的很轻的呼吸声。

    裤子穿好,他直起身,影子盖住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陆庭洲关了灯,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听见她不高不低的声音飘出来:“哥。”

    “不要让我恨你。”

    他听见她这么说。

    脚步顿了顿,眼神暗下来,没回头,带上了门-

    程不喜得知宁辞病了,眼下在医院输液,顾不得帮养母整理年节礼单,直奔医院而去,走之前带上了那块表。

    宁辞喝了药,眼皮子阖上了,躺在病床上浅眠。

    他睡觉挺老实的,也不打呼噜,病了后更像妖孽了。

    她没吵醒他,就坐在病床前,背脊直挺,慢慢悠悠削苹果皮,削得很仔细,刀刃贴着果皮,一圈一圈,慢而稳,就跟她这个人一样,是活生生的,可触碰的。

    不是做梦。

    宁辞睁开眼,就看见这一幕,喉咙动了动,哑着嗓子喊了声:“程小满。”

    程不喜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下去,她连忙抬头查看。

    误以为他难受,结果他已经坐起来,眼睛骤亮:“你醒啦?渴不渴?想喝水吗?”

    宁辞没说话,就看着她笑。

    她放下削一半的苹果,忽的想起什么,急急忙忙从包里掏出那块‘伤痕累累’的手表,递过去。

    收到手表的那一刻,宁辞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喉咙有点哽。从小到大,他收过的礼物数不清,价值更是无法估量,就这么块表,他忽然就心里软得不成样子了。

    金属表壳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这是我花自己钱买的。”他听见她说。

    “等我以后工作,赚了钱,再送你贵的呀。”

    说这话时还是那副样子,安安稳稳坐着,削着苹果皮,削得很仔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她以后会有工作,会赚钱,他们会成家,会给他买更好的。

    宁辞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看着她握着水果刀,仔细削着皮。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慢慢漫上来,涨满了胸腔。

    不是感动,也不只是高兴。

    是一种更绵长踏实东西。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像悬在半空的心,被一只手轻轻托住了。

    他知道这块表不贵,也知道她说的以后送你贵的可能还要等很久。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说这话时的样子,安稳,笃定,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真心。

    他伸出手,程不喜误以为他想吃削好的苹果,就递过去,结果不是,而是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程不喜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开,抬起头看他。

    “程小满,”他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笑,“不用等以后。”

    “现在这样,就最好。”

    她头发松松挽着,是用的那条他送的紫色发带,几缕碎发落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在光里泛着柔和的绒绒的光。

    穿了高领毛衣,为了遮住脖子上错乱的掐痕。

    宁辞看着看着,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心房被按结实了,她需要他,思慕他,喜欢他,在乎他,病了会心疼,好了会高兴,离了会惦记。

    阳光在她发梢跳跃,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干净,安稳。

    那一刻,好像窗外的喧嚣都远了,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他不会放手的。

    目光落在她耳垂旁,是一对新的耳坠子。

    挺别致的,“又换耳环了?”

    “是呀,大嫂送的。”

    她伸手拨动,樱唇微勾:“好看吗?”

    宁辞点点头,语气认真:“你好看。”

    程不喜耳根一热,急忙把苹果递过去,佯怒道:“生病还不老实,堵你嘴。”

    嘴上啐他,可心里却涌动着近乎偏执的倔拗,她同样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宁辞是她的,从头到脚都是她的,她不会放手的,不会重蹈母亲的覆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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