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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90-100(第11/19页)
绝对不会的-
小护士很年轻,长得也白净,脸蛋儿圆圆的,很清纯,进来查房,凑近了病床要察看他状态。
宁辞那张脸不说别的,是那种很会招蜂引蝶的款式,妖孽一个。小护士没见过这么帅的,没忍住多叮嘱了几句,语气几分羞涩。
程不喜接完热水回来,站在门外,就这么冷火青烟地盯着,一句话不说。
阴柔的做派。
宁辞一边敷衍,一边关注门口的动静,察觉她迟迟不进来,脸色也不好,眉弓拧紧,一把将护士挥开了。
问:“你怎么不进来?”
小护士愕然,这才反应过来他有女朋友,吓得急匆匆逃窜。
出去时程不喜差点被她撞到,宁辞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就听见她问:“你会喜欢上别人吗?”
“宁二哥哥。”
语气很平静,但是那目光,那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
他一愣,立即肃了脸,“程小满。”
“你胡说什么?”
她像是进了死胡同,深陷一种不知名的巨大阴谋的恐慌里,她想起赵成磊下流的嘴脸,想起养母一声声急切的念叨,想起大哥残酷的行径,想起嫂子那张四平八稳的脸,对她造成的打压远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越是离美梦越近,她就特别特别没有安全感,必须要一遍一遍确认,一遍一遍地听他肯定的回答。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安心。
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想眼前这个人,想宁辞会不会也和父亲一样,最后将她抛弃?会不会也贪生怕死,最后抛下她和母亲,喜欢上别人?
从小被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日子,是她刻在骨子里的生长痛,伴随她至今。
如蛆附骨,她逃脱不掉-
打破病房僵硬气氛的是浩子。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探监’,发觉程不喜也在,不好意思挠头笑了笑。
“仙女妹妹你来了,我说楼下的奥迪是谁的。”
许久不见浩子,在车店和各式各样的场合混多了,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见得多了,待人接物也稳重了,和之前粗犷大大咧咧的性格全然不一样了。
浩子习惯性拍宁辞大腿,给他疼得脸一白,这才发觉他腿也伤了,浩子也懵圈了:“不是说感冒吗,怎么腿也坏了?”
他不想多说的,在苏城县城的大马路为了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孩子,被疾行的四轮子撞得倒地,那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痛觉是后知后觉的,估计是骨头擦伤了,起初没在意,现在倒是随着炎症厉害起来。
程不喜吓愣住了,要掀被子查看。
“是不是不能走路了。”
浩子立马安慰,“放心,宁哥是个很疯的人,如果你现在说私奔,他立马就拉着你动身。”
“不会动不了的,你就安一百个心。”
程不喜看了他一眼,后者还是那副病歪歪,但掩不住骨子里傲意轻狂的样子,年轻气盛,神挡杀神。
她知道小浩哥说得没错,此刻,如果她说:“宁辞,我们私奔。”他真的会扔下一切,拉起她的手不顾一切就转身。
而不是像某人一样,满腹权衡和算计,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别人搞死。
坐了会儿,听浩子拉了会儿家常,这家医院的领导突然大驾光临了。不看不知道,来的还是院长大人。
这才反应过来,宁辞住的是高级单人房,按理说感冒吊水,也不至于住高级病房。
此外,还有一件事令程不喜觉得纳闷儿,世人刻板印象里,医生是性格很高傲的,这行当里从来都是别人来求他们,哪里轮得到他们低三下气伺候别人呢。可眼下这位白大褂的医长,这般恭谨的姿态,还是总院院长,居然对宁辞毕恭毕敬的,嘘寒问暖。
他倒好,态度极其冷淡孤傲,像看地上一根毛。
院长进来喊了声“二……”,爷字被他目光拦截回去了,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叮嘱他近来注意保暖,腿也是,不要剧烈运动。他冷淡嗯。
这院长的女儿同他相亲过,结局不出意料是给他放风筝了,估摸着不死心,想来探口风。结果他往床上一躺,兄弟老婆都在,拉住程不喜的手,把宝贝不行的手表递给她,抛媚眼:“你给我戴。”
院长一看,知道没戏了,说了几句离开了。
那块表,经历了那晚的事,现在再看,心里多少是有些膈应的。可她实在不忍心让这份单纯的心意淹没。毕竟,这是她长到20岁,第一笔自己赚钱买到的东西,意义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北小年这天本打算和宁辞去雍和宫烧香的, 结果在病房里度过了。
傍晚宁辞出院,腿基本快好了,只要不做大开大合的动作就没事儿, 他皮结实,耐-操, 先前打球也经常摔来摔去,问题不大, 走起路来隐隐作痛, 他能忍能抗, 能接受。
有宁辞在,车里昏睡一路,直到下车, 看见眼前是一栋上了年代的居民楼小区,程不喜才知道他从珺茂府搬出来了,现在住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里。
至于珺茂府那套大平层, 他支支吾吾说做买卖赔了钱,房子卖了,程不喜听闻脸一白, 连忙问他是不是被人找茬寻仇了, 样子很是急躁,都急得揪他衣领了。
寻仇倒不至于, 那套房本来就是他爹妈的, 他住不惯,也不稀罕, 和家里闹掰以后就喊人来搬家了。揉她脑袋说没被找麻烦,单纯那地儿离公司太远了不方便,这儿好。
程不喜虽然嘴上没说, 可心里恨极了大哥。
程不喜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的血渍,来姨妈了。啧。她皱起眉头。
宁辞敲门,她在里面太久了,做马桶上发了会儿呆说我内裤脏了,宁二哥哥我流血了。
宁辞一大老爷们儿,住的地方哪里有姑娘家家的内裤还有姨妈巾,顿了顿,说我下去给你买。
她在卫生间里喊,我要性感一点的,我要蕾丝裤头,要大红色,要绣花的宁二哥哥你不要买错了。
宁辞哑然失笑,说成成成我给你买,买大红色裤头,买绣花的,你到时候别不肯穿。
她贴完姨妈巾出来,大红裤头也换上了,套着宁辞顺手买的粉色碎花吊带睡裙,抹胸方领,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宁辞平躺在床上,大大方方的,拍拍自己精壮结实的胸膛,让她过来。
“疼吗?”
她摇头,趴在他身上,自打上次痛经被大哥发现,饮食特别较真,养了一阵就好了,也没疼过。
似乎烦躁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她四处啃,四处咬,很快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
宁辞哭笑不得,“喜欢咬人?”
“你是小狗吗。”
听见这话她咬的更重了,吻他下巴,啄他喉结,宁辞腿伤了,制裁不了她,只能被她当鸭子玩儿,浑身紧绷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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