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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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了一阵,她突然问,“宁二哥哥,你喜欢粉色的睡裙吗?”两只眼睛定定的,语气很是认真,“唔,你是不是很喜欢粉色呀?”

    他意识很涣,点点头,说粉色藕色浅绿色只要你穿他都喜欢,她仔细听,粉色藕色浅绿色,暗中记下了。

    知道她来大姨妈烦躁,宁辞就拍她脊背,安抚,手掌贴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很轻地拍着。力道不重,节奏很缓,像在哄孩子,她手很不老实,宁辞被她抓的弓腰。不知道多少下,全喷-在她嘴里了,宁辞伸出手,皱眉:“吐出来。”她一丁不剩全吞进去了。

    包里手机静音,数十个未接来电。

    她趴在他身上,两只手环抱住他的腰,耳朵两侧的耳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特别漂亮。

    狡猾说宁二哥哥,你那里好大,我大不大。她是腺型的,即使人再瘦,瘦得起节那里也很大,是天生的。何况打小大哥就对她饮食很苛刻,什么豆浆豆汁蜂蜜水的,纯牛奶每天按时按点一顿不落,这样浇灌十多年想不大也难。

    宁辞眼里有欲望,但忍住了,拍拍她脑袋,说大,味道很好,尝过之后其他都吃不出味儿了。

    她心满意足了,闭上眼睡觉。只是刚才吞咽下去时候脑子里无端端闪过大哥不要手表时,那句冲她说的冰冷冷的‘二手货’,不禁打了个寒颤-

    以至于后来,她闹得最凶最厉害的时候,被关在星洲的别墅里,脚上手上全是环儿,一动就响。

    夜里故意刺激他,惹怒他,说早就和宁辞上过床了,问他我这么个二手货你不觉得脏吗。大哥赤红了眼,扒她衣服骂各种脏话,最后说脏了也是他的,不嫌弃。他是一手就行了,给她吓半死了-

    转天,天刚蒙蒙亮,程不喜就拉着宁辞往雍和宫赶,他恢复得快,腿已经不疼了。

    腊月里的雍和宫,连空气都是灰蒙蒙的,人头攒动,香火气蒸腾着,把冬日的严寒驱散了几分。

    一大清早香客就很多了,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手里攥着香,脸上带着虔诚的信仰。也有独自前往的,眉眼间藏着心事的,悠悠地踱着步子。

    俩人手拉手,跟着人流慢慢往前走,宁辞的手一直没松开过她,掌心的温度渡过来,暖得人心里发沉。

    宁辞排队去买香,程不喜就站在银杏树下等。树叶早就掉光了,嶙峋的枝桠横七竖八划开铅灰色的天空。

    她仰头看了一会儿,听见风铃轻响。

    回头,他迈着矫健的步伐,递给她三支细香。柏木混着檀香的味道,清苦而干燥,钻得人鼻尖微微发痒。

    越往里头走,香火的味道越来越浓,袅袅的烟丝往上飘,缠缠绕绕的,像扯不断的线,织在灰蒙蒙的天光里。

    程不喜面朝大殿,认认真真地跪拜下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她没许什么大富大贵的愿,就只在心里默念,希望身边这个人平平安安,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守着彼此,走下去。

    宁辞就站在旁边,看她跪在那里。

    蒲团是暗红色的旧绒,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她跪得并不端正,膝盖微微分开,背脊却挺得很直。浅饴色羽绒服的帽子滑落到肩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在昏暗的大殿里白得晃眼。

    佛像高高在上,金刚怒目,俯视着底下渺小的人。

    她磕完头起身,一转头就撞进宁辞潋滟的眼中。

    他似乎也刚许完愿,正看着她笑,眼底的光比殿里的烛火还亮。

    周围人声鼎沸,烟火气漫得满殿都是,香灰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砖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程不喜恍惚在想,似乎很久很久以前,她或许和他来过这儿。

    就该是他,只能是他。

    从大殿出来,她担心自己许了太多愿望,害怕佛祖不依她,“好贪心啊…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佛会不会笑我啊?”

    宁辞看着前方朱红的宫墙,墙头枯草在风里摇曳着,远处有大雁成群南往。

    “不会。”他说,“佛要是连贪心都不许,这庙早就空了。”

    她听了,重重嗯了一声,心里的那点忐忑瞬间散了。

    只是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养母带她去登云峰,也是这样的冬天,也是这样的冷。养母说,只要你虔心,心

    里想什么,佛就听见什么。

    当时她年幼无知,许了什么愿望?

    ——不饿肚子。

    现在想想,也算实现了,唉…好后悔啊,当初就该多许几个愿望的。

    走得好好的,宁辞突然开口:“程小满,你有什么心愿吗。”

    她脚步一顿,连忙摆手:“说出来就不灵了!”-

    宝华殿里人多,烟气也浓,呛得人鼻尖发酸,不过是低头揉了下眼睛的工夫,一个转身,身边的人就不见了。

    程不喜心里咯噔一下,攥着平安扣的手指瞬间收紧,踮着脚在攒动的香客里扒拉着找,心尖儿都跟着发慌。

    人群熙攘,香火缭绕,到处都是相似的身影。

    她心里一紧,站在原地转了两圈,呆呆喊了声“宁辞……”,声音低的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绕过一尊香炉,烟气散开些,就看见他站在几步外的殿柱旁。

    原来是被两个捧着大把香烛的大爷挡着了,他正侧着头,也在找她,眉心微微蹙着。

    她赤惶惶地跑过去,一把抓住他,急切地问:“要是我们走散了,可怎么办呀!”

    他没有犹豫:“我就去做和尚。”

    她愣住,随即捶他,说呸呸呸,我刚才还许愿你未来儿女成群呢。

    宁辞痴痴的问,孩子她妈呢,是你吗。

    她盯着他,恍恍惚惚,痴痴缠缠,忽然就笑了,再开口时声音轻轻的,说宁二哥哥,我不负你的,很是狡猾-

    她大姨妈头天最多,之后递减,大哥是个很较真、凡事必需亲眼确认才信的。

    倘若她往卫生间里面多勾看一眼,就会看见这样一幕:商圈宦海,四九城内搅弄风云只手遮天的陆氏集团董事长,手段滔天,正蹲在垃圾桶旁,在翻垃圾,准确来说是翻她丢掉的姨妈巾。

    他必须仔细确认了,检查了,确定她那天就来姨妈了,才安心。

    她在大卫生间里刷牙,穿着超短的浅绿睡裙,p股又挺又翘,肆无忌惮撅着。他突然进来,二话不说从后背圈住她,掐她脖子,帮她刷牙,动作特别大,特别机械,一张脸什么都没有,空白的。

    她被牙刷捣得干呕,他冷脸旁观,说:“脏。”

    “刷干净。”

    不知道刷了多少下,终于放过了她。

    出去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可是她心情舒畅-

    本以为自己的姻亲之路还会再等等,毕竟家里多了个嫂嫂不是,养母一门心思做奶奶,暂时也顾及不上她,谁知道真正打破平衡的一件事儿发生了——

    那就是徐曼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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