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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90-100(第8/19页)
了, 许是他真的做错了,把妹妹弄丢了……
“明明是你不要我的。”
“明明是你自己说我胡闹的。”
“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
“你是控制狂, 你是疯子,我再也不要跟你好了。”
最后, 她赤红着眼眸, 喉咙动了动, 一字一顿道——“你什么都得不到。”像一句冷冰冰的诅咒。
什么都得不到?
放屁。
胡说八道。
他这辈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他以为自己算计的天衣无缝, 至多五年,等一切尘埃落定,就把她娶进来, 倘若她那颗真心没变变了也没事儿,再抢回来就是了,哪怕违逆世俗也要把她锁在身边。
他是何等骄傲自信, 狂气森俨, 直到今夜,在他三十岁生日当夜, 被心尖上的乖乖红着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他什么都得不到。操——
那个打小跟在他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 扯着他衣角怯生生喊他‘小野哥哥’的幼妹,那个仰仗他如天神,回回见到他眼睛弯成月牙的幼妹,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护了十几年,却被他亲手推远的幼妹。
他以为勾勾手就能捏住她的软肋,动动脚稍稍施压她就会乖乖回头。
结果呢?换来的是她的怨恨、憎恶、欺瞒、毫不留情的诅咒。
陆庭洲坐在清冷空旷的客厅里,两条腿肆意岔开,像一只孤魂野鬼,手机嗡嗡嗡振得他头痛欲裂。
大厅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昏昏地亮着,光线剥落在他半边孤直挺拔的轮廓,他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
辛集在楼下快急疯了,电话同样被打爆,几次三番要冲上去都被万怡给拦住了。哀嚎我草儿了什么时候了还儿女情长呢,年呢,不过了?图谋大半年的CEO宝座呢,不要了?小娘们儿就是烦,事儿就是多,操。一顿不就老实了。万怡见他口无遮拦的样,想让他少说几句,可紧绷的眉头同样暴露内心的急躁。
他胳膊处有一圈鲜红的牙印,血淋淋,殷红的血珠顺着齿痕不住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可见她咬得多用力。至于那块表,被她咬完以后抢走了。
喜欢咬人是吧。他扯了扯嘴角,那点笑意刚浮上来又急速敛去。
多比害怕这样混乱的关系,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汪汪叫了几声,叫完夹着尾巴逃进了书房里再也不敢露头。
什么都得不到是吧,他阴惨惨地笑了,抹了一把脸。
他指尖摩挲着那圈牙印,眼底翻涌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是愤怒,是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怎么会什么都得不到?
做梦,他不会允许。
就算是绑,他也要把人绑在自己身边。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
程不喜缩在被子里,浑身冷冰冰,房门关得再紧,也挡不住客厅里穿透进来的怒吼,她在陆家养了14年,没见过他如此凶戾。
她听见他骂下属,什么歹毒的脏话都用上了,问孙治业人呢?死了?死了也给我把他从坟里刨出来,这点事儿都办不明白,留他有个屁用,让他带着风控部的那一帮废物滚蛋!蠢货老子养你们不是吃白饭的,老子不是做慈善,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他破产清算,做不到全部给我滚蛋。
那句破产清算——刺激得她微微一颤,像针一样扎进她脑穴里,宁辞那家公司的情况她隐隐知道些,一开始还不错,后来或许是管理经验不足,又或者别的什么,进展一直不顺。
现在她隐约猜到了,他近来频频出差,繁忙脚不沾地,原来背后都是兄长的手笔。
也是,没了爹妈托底,这块土地,成千上万的企业,挤破头凭什么轮到你?你以为之前顺风顺水,被巨头青睐收购你们的产品是本事滔天,要不是看在你背后集团的面子上,这样的运气不足千万分之一。
屋外的辱骂声渐渐停息,没一会儿,房门被他推开,程不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进来了,带着一身潮湿厚重的烟味,眼神像沾了毒液的钩子,冷冷朝她甩来。
她看见他时戒备得厉害,连话都不肯说。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小壁灯,昏黄昏黄的。
四目相对。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尖,把怀里的手表攥得更紧,生怕又一次被他抢走,一整晚她都牢牢抱在怀里,像是在提防一个贼。
他大马金刀忽略,自顾自在床沿落坐,手里拿着一块冰袋,耐着性子,不喜不哀,冲她伸手,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痕迹太刺眼,他想给她冰敷,给她揉揉。
她缩在床头最里边,背紧紧抵着墙,膝盖曲起来,抱着胳膊,头埋得很低,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面对他的招招手,搁平日里会条件反射直接过去,可这一次却赤晃晃摇头,幅度小,但坚决,不肯过去。
眼神里的戒备像一层冰壳,清晰又薄脆。
大哥见状蹙了一下眉,但没同她计较,而是主动伸手,她吓得一缩,浑身都在哆嗦。
他手臂停在半空。
片刻,“你要清算谁?”他听见她问,音阶发颤。
“你以为是谁。”他淡淡回。
到底还是威胁有用,一听他要整垮小白脸的公司,立马就谨慎起来了。
只可惜,他不配。
有了筹码他不再主动,而是再度招手,要她过来,可她依旧不来。
不准碰是吧,行啊,那他走,等着破产清算——结果刚起身,衣摆就被拽住了,他身形顿住,回头,妹妹撅着屁股,匍匐在他跟前儿,仰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哭颤:“你,你不准伤害他…”
“那是他的心血。”
“这个我可以给你,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说着,她真的伸出手,
把那块被她拼死护下的,已经被捂得温热的表递过来。手腕细细的,还在抖。
陆庭洲乐呵的,忽然哼哧一声,笑出了声儿来。
他知道她脑子里在盘算什么,不就是一块手表吗,等她再耍点本事,再攒一笔,重新买,重新送,还有他什么事儿没?
他就这么昂着下巴,居高临下觑着妹妹跪趴在自己身前,颤巍巍,上供那块表,很虔心,说让给他。
生怕他把那小白脸儿怎么着了。
他不接。
一脸傲岸看着她强忍眼泪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卑微的姿态。
半晌,才语带讥嘲地开口:“你觉得我会要吗?”
“值钱吗?”
“二手货,我缺你一块表吗。”
“啊?”
她愣了愣,突然急了,猛地跪坐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着:“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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