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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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生怕他把表弄坏,伸手又要去夺。

    大哥轻而易举拦住她的动作,目光阴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就这么喜欢他。”

    她像是听不见,第一次扑了空,立即又扑了一次,想要把手表夺回来。

    这不是给他的,这是她买给宁辞的。

    却被他手臂一抬,轻而易举避开,腕表被他捏在掌心,灯下晃出一点细碎的光彩。

    几次三番都扑了空,急得她眼眶通红,声音发颤,终于忍不住示了弱,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求求你哥,你还给我……”

    “这是给宁辞的,你不要戴…”

    “还给我——”

    “你还给我呀!”

    可不论她怎么哀求,他始终冰冷罔顾,程不喜急了,干脆踮脚去够,被他反手一把捏住尖尖脆弱的下巴。

    掌下的妹妹,阴柔带刺,像只被激怒的小兽,极为罕见的张牙舞爪,刺激得他两股颤颤,“怎么,你急什么?”

    他拇指蹭了蹭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力道不轻,也不重,眯眼:“我要是不还呢?”

    不还——她一愣,仿佛一盆冰水迎头浇落,浑身冰到脚,“还给我!”

    她声音拔高,“这是我送给宁辞的东西!不是给你的!”

    “你快还给我!”

    她被逼急了,干脆跳起来伸手去够,大哥比她高出大半身子,想要够到简直痴人说梦。

    她手臂在半空徒劳地扑腾了半天,无论怎么扑都无果,结局都是一场空,徒劳的挣扎让她的眼眶越来越湿,越来越猩红。

    渐渐地,眸底浮现出一种名为屈辱的颜色,仿佛在说:我恨你。

    陆庭洲见她这般神色,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更重了,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几乎陷进她软嫩的皮肉里,语气危险得像是在磨牙,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啊?”她下巴被他整个儿捏紧,揉搓,他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根根刺扎进耳朵,“你恨我?”

    “他算什么东西,你为了他恨我?”

    “不准这样看着我。”

    她小脸绷得紧紧的,依旧用那双盛满怨恨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盯出一个窟窿。

    刚才喝了不少酒,酒精在血管里奔突,燃烧,烧得他浑身都燥,烧得他理智一点点溃散。

    妹妹依旧不知死活地叫嚣,让他把东西还给他,口口声声这不是给他的,是给旁人的。

    “还给我!”

    “你快还给我,这是给宁辞的!”

    “这是我特意给宁辞挑的,他后天就回来了!”

    陆庭洲被这一声声的人名哭喊逼得心头火起,终于,他低吼出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闭嘴!”

    她吓得一哆嗦。

    “你闹什么?”

    “啊?为了块表,跟你哥闹上了?”

    她像是听不到,肩膀哭的一耸一耸,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哽咽着,绝望地吐出两个字:“你走。”

    陆庭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你说什么?让我走?”

    “这是什么地方,你让我走?”

    也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从内到外,而她——一个寄居蟹的货色,仰人鼻息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立马把嘴巴闭上了,小脸绷得紧紧的,半晌,

    “我不住了。”

    说完就要往门边跑,被他单手拎回来。

    不住了,给他气发财了,“离了这儿,你想去哪儿?”

    “去找他吗?”

    “我告诉你,没门儿。”

    他点她脑门,凶戾野蛮,哪里是平日温文尔雅的大哥,像悍匪一个:“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现在翅膀子硬了,想跑了?”

    他步步紧逼,强大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离了这儿,你什么都不是。”

    “我可以打工,兼职。”程不喜梗着脖子,声音发颤却不肯服软,“我可以凭自己本事赚钱。”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庭洲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凭你?凭你的二两良心吗?”

    “你忘了你什么身份了吗?”

    “我没忘。我很感激伯母伯父,包括陆大哥你。”她试图让自己镇定,抹了两把眼泪。

    陆大哥。

    陆庭洲气笑了,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口。

    给他气傻了,气麻了,气得人没了,胸口那股邪火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感激?”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是掐的不是下巴,而是脖子,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下巴跟顶碎。

    妹妹被他锢在怀里,眼底水光粼粼,充满恨意。

    他置之枉顾,视而不见,声音要多阴森有多阴森:“用和那种毛头小子私定终身的方式来感激?陆家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随随便便就被不知底细的人骗走的。”

    “宁辞他不是!”程不喜想辩解,却被他的眼神慑住,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我不管他是什么。”陆庭洲打断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离他远点。否则,我不保证他那个初创的小公司,还能不能接到下一个季度的订单。”

    程不喜仓皇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掐断她所有他认为不合适的联系,掐断她所有的念想,碾碎她好不容易攥在手里的那点微光。

    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气不忿、窝囊的情绪猛烈的涌上来,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太阳穴仿佛有钻头

    在死命钻。

    就算她考了90分又能怎么,就算她门门满分A+又能怎么,到头来不还是一句轻飘飘的不同意吗。

    “你除了会拿钱和权压人,还会什么?”她声音发颤,掺杂着浓烈的委屈和不甘。

    陆庭洲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看着妹妹脸上滚落的泪珠,掐着她脖子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她的下巴,名贵又娇嫩的皮肉啊,轻轻碰一下就是一道痕。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东西,有怒气,有掌控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慌乱。

    但他终究是大哥,他松开了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会这个就够了。”

    “回屋去。”

    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像一株被冻伤的小树苗,眼眶红得吓人,却硬是没再掉一滴眼泪。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见她依旧不肯动,他终于低吼出声,那把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滚回屋里去!”

    第95章-

    许是喝多了, 许是他这些年一直戴着面具过活戴得太久太深刻,黏着皮肉,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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