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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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辞没绷住,随即发出一声浑沉的闷笑。

    那笑声太放肆了,笑得他整个胸腔都震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撩人,并且笑声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震得她心跳往复,不住地百倍加速。

    ……

    滨海湾的灯火在深蓝的夜色里铺开,像无数细碎的金箔撒入海水。

    酒店顶层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灼眼,光晕流淌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和玻璃幕墙之间。

    陆庭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做工精良的大地色西服,身形修长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底下璀璨的城市脉络,手中持握一杯Singapore Sling,新加坡司令,当地著名鸡尾酒,入口是菠萝与樱桃的甜香口感,嗯,很适合妹妹的口味,他想。

    想着等以后,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挑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她来这儿亲自品尝。

    昨天经过第9和第10邮区,也就是俗称的“蛋黄区”,穿过Nassim Road那森路,他突发奇想买下两栋别墅。

    全款购入完,都已经过户到她的名下。

    这里全年温度稳定,阳光充沛,无风无灾,冬季最适合她来。

    星洲当地的官员,几家本地望族的主事人轮番过来与他攀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他应对自如。

    显赫的出身赋予他骨子里的那份举重若轻,加之特区的长久历练,应对异国名利场可谓是游刃有余。

    偶尔抬眼,视线掠过衣香鬓影的人群,像在确认什么,万怡和辛集已经彻底融入进去了,只是依旧有很多女宾前来搭讪,他神色孤清,一一拒绝。

    每当厌倦周遭,厌倦烦嚣,对穷极无聊的世事感到麻木时,触摸到怀里那枚质地温凉的小天鹅香囊,想起妹妹还在家等他,就会重新生出希冀。

    我厌倦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有你。

    我喜欢你。

    一想到你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生活着,存在着,为了你,我就愿意忍受——

    作者有话说:最后一段出自《美国往事》

    锅锅在特区三年其实也是这样过来哒

    只要一想起妹妹还在家中等他,就有无穷无尽的希冀

    纯情独白 纯情的其实是大哥[星星眼]

    上一章标题在惶色删掉的内容里,真没招了,也不想改了,怕审核再给我锁了oTATo

    第56章-

    凌晨1点钟, 街上狗都睡了。

    人在黑暗中,感官会变得异常清晰。

    这家旅馆的隔音效果不好,墙壁又薄, 隔壁小情侣回来时开门关门的动静,嘻嘻哈哈的笑闹, 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是些含混不清的说话声,黏黏糊糊的, 还有塑料袋“刺啦刺啦”的声音, 后来就是关灯做恨的动静了, 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尖叫。

    粗重混乱的喘息声透过墙体,直直往耳朵缝里钻。

    “……”

    俩人躺在爱心图案的双人床上, 明明只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却仿佛有一条汹涌的暗河,横架在中间。

    太久没见?那男人体力真好啊, 十分钟过去了,动静才渐渐平息,转而被哗啦啦的流水声代替。

    他们居然就这样听完了全程。

    “………………”

    连个响都没打。

    都知道彼此没睡, 也没戳穿, 像出九,又像猎手在狩猎前耐心丈量的准备。

    听完别人做恨, 程不喜脸颊发烫, 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可随之而来是更加折磨人的静谧。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 不知不觉灌满了整间屋。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宁辞那侧的呼吸声。

    急促,低哑, 翕张。

    空气黏稠得化不开,暧昧的滋味像海草一样无尽地缠上来。

    没忍住,飞快瞥他一眼,确保他没在干坏事,恰生生撞进他含笑的黑眸里,

    “偷看?”

    宁辞像在她身上装了监控,眼珠一转,轻松锁定,玩味不已。

    糟糕。

    四目相对,她明显占下风。

    “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反问,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狡黠。

    程不喜:“……”

    难不成是把裤子脱了,正大光明对着爱慕的姑娘手印吗?不至于。

    嘶…没这么变态吧?

    要是这点耐力都没有,长夜漫漫,那怎么行。

    程不喜紧紧抿住嘴角,似翘非翘,流露出一种说不出是撒娇还是嗔怒的神气,总而言之被他戏弄得不轻,“才没偷看。”

    掷地小声,说完头愤愤然转回去,只留给他半个后脑勺。

    没偷看,

    “行那你转过来来。”

    宁辞侧卧,面朝她,说:“程小满,你转过来。”

    她没理,小声嘟囔了句。

    “说什么呢祖宗,大点儿声,我耳朵不好,刚才被床板子声震坏了,没听周真。”

    尾音带钩子,呼出的热气直直往她耳蜗里钻。

    “……”

    “散德行。”

    “没正行儿。”

    “不跟你玩儿了!”

    程不喜忍无可忍,又重复了遍,这下很大声很清晰,说完气鼓鼓翻了个身,彻底不想搭理,可见气得不轻。

    很少听她用北城腔说话,还是这样贫嘴损人的,别提多带劲。

    她是骂爽了,也给宁辞听爽了。

    隔了会儿,“生气了?”

    “没有。”

    “那叫声好的来听听。”

    “我就不计较你刚才偷看我了。”

    “谁让你一直喘。”

    “我喘了吗。”宁辞一副好死赖活的无赖样,理不直气也壮,“我什么时候喘了?”

    “就刚刚——”

    “那不算。”他只是在球队里训练了一天,累坏了,这会儿终于能躺下休息,太舒服了而已。

    生怕她不信,又补充句:“不信我喘给你听?”

    没动静。

    “我真喘了?”

    “……”还是没动静。

    “嗯嗯…啊…啊”

    没想到他假模假式儿的,还真就开始喘起来。

    程不喜急得满脸通红,哪成想他会这样,生怕给隔壁房间听见,迅速起身用手堵住他的嘴。

    他被压在身子底下,跟没骨头似的,一对漆瞳浸满玩味,赖皮赖脸,像是在说:看呐,这才叫喘,听周真没?

    给她气够呛。

    宁辞的手很大,骨节很深,层次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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