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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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时手腕从袖口里露出来,平时干干净净,空无一物的手腕今天破天荒的多了一块金属表。

    外观设计得极其张扬,角度原因,看不清表盘,只隐隐约约瞥见三枚银色字母,中间似乎是‘B’

    显然他也是甫一收到消息,就急急忙忙出门,没拾掇,头发不羁凌乱的支棱着,是海胆碎盖。

    几缕发尖不驯服地翘着,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眉骨。

    这发型让他整张脸的轮廓越发清晰,也更张扬豪气。

    好像剪短了?程不喜记得上次看他,发根还抵着眉尾呢。

    月色很好,盈盈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泼洒进来,暗自浮沉。

    她被他自下而上的混不吝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挪不开视线。

    越躲他,他反而越来劲,赖皮狗,气得不轻。

    松开他后,程不喜就坐在他面前,气鼓鼓瞪他,要是目光能具象,这会儿已经将他衣服给烧穿了。

    可这副娇矜昂昂的样子落在宁辞眼中,就只剩下无尽的快意。

    毕竟,她眼角眉梢,鼻尖嘴角那里,都是不收的芳菲俏丽。

    ……

    隔天睡醒,窗外小鸟啁啾,阳光透过两位数的窗帘,洒满了整间屋子。

    睁开眼就是硕大梆硬的方形胸大肌,鼓鼓囊囊,饱满烫硬,再来就是漂亮森突的喉结,水红色的丰唇。

    她大脑一阵宕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啪”弹坐起

    来。

    “你……”

    昨夜太冷,不知不觉滚到了他怀里,说呢怎么好像梦见一个热烘烘的大壁炉。

    宁辞像是刚睡醒,睡眼惺忪,玩味睨她:“不多睡会儿了?”

    食髓知味。

    伸出两臂,哈欠连天:“多抱会儿。”

    这是拿她当人形抱枕了???

    怎么一副小媳妇被吃尽豆腐的可怜样。

    “不儿,妹妹,你这什么表情?”

    刚睡醒,声线比平时要低沉些许,他一副咱俩到底谁占谁便宜,

    “昨儿是谁非要钻我怀里,抱着我睡,怎么推都推不开,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也没听清。”

    程不喜脸色滞住了,那可不,她一宿都把他当成壁炉了!-

    慢吞吞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宁辞给她牙膏都挤好了,还神不知鬼不觉买了两瓶矿泉水。

    卫生间撑死了也就两平米,他体格子高,又壮实,一下就把小屋给占满了,和大哥一样,不论在哪儿,都会显得很拥挤的感觉。

    他正对着镜子刮胡须。

    脸是窄长型的,漂亮张扬的招风耳,下颌角的线条清晰利落,侧面看尤其立体。

    程不喜默默等他刮完,才进去。

    ……

    从快捷酒店出来,胡同路盘根错节。

    宁辞单手插兜跟在她后面,刻意放缓脚步。

    一般人呢,高则容易瘦,但是他的身材匀称很漂亮,就算是款式普通的黑色帽衫,也能被他穿出不一样的熨帖潇洒。

    整个人站在那里,没什么夺目的装饰,也没什么精心营造的氛围,简简单单利利索索,带着股野生苍猛的劲儿。

    很吸睛。

    走了几步,对面就是财大老校区的正门,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立着一株颇有年代感的大树。

    程不喜记得上次过来,大约俩星期前吧,满树还是金晃晃的小叶子,明华灿灿的,风浮过,飘飘招招像撒了满地碎金,灿亮晃眼。

    才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象就全变了。

    现在那些金黄色的叶子全不见了,转而枝头上结满了火红火红的蒴果。密密麻麻,从树顶一路冲涌下来,整棵树像被点着了,烧成一片安静又热烈的火海。

    “半个月前这里还是金灿灿的。”她眸底闪光,被这一幕震撼到,忍不住走快两步,来到树下,“眨眼间都成了火海了。”

    栾树,学名灯笼树,英文名Golden rain tree,直译过来就是黄金雨树,也表明此树季节颜色的特点。

    “不知道下面会变成什么样儿。”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白色。”宁辞忽而说。

    “嗯?”

    “等果子熟透了,就会变成白色。”

    “奇妙震撼,绚烂一生,是栾树的花语。”

    “唔,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程不喜很好奇。

    宁辞轻撩眼皮,注视着她,虽然看上去坏坏的,混混的,但眼底清明执拗:“因为当年,我们一起种下的那棵树。”

    “就是栾树。”

    程不喜愣住了。

    后知后觉有一片叶子掉落在他肩头,想帮他取下来,却猝不及防撞进他那双灼灼透亮的眸底深处。

    这么多年过去,他眼里的光没灭过。

    “一年好景君须记。”宁辞笑着把肩又贴近她寸许,大有拱手奉上的意思,继续说,“当年你一边种树,一边还不忘背古诗。”

    “好像是有人要检查背诵还是怎么着,总之我插不进话,多说一句你都要埋怨我。”

    “苏轼的《赠刘景文》,我至今都记得,四句诗你背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当时我就在想,这刘景文,刘国士,何苦为难我,让我都没机会和你多说几句。”

    “他老人家千古,是真真正正做到了‘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那我呢,我就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最后连你叫什么都没问清楚。”

    “谁能想一别就是十二年。”

    似乎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唇角轻扯,瑧首憾摇。

    “十二年,程小满,那可是十二年。”

    “你说我怎么对这玩意儿门清二楚?”

    想必是这些年,反反复复故地重游,一年四季都尽在眼中。

    ……

    昨儿开来的阿斯顿马丁dbs在胡同里停了一宿,落了满身的银杏。

    远远瞧着,像是盖了条金色的飞毯。

    “要去哪儿?我送你。”

    宁辞说着,抬手碰了下腕表,车灯闪烁。

    怪不得戴了手表,原来这块积家打造的机械表,Amvox2 DBS Transponder,是腕表,同时也是跑车钥匙。

    结果这时,她电话响了,是方欣怡打来的,说车停就在路口,已经来接了。

    话剧社今天彩排,时间紧凑,程不喜匆忙说:“我得走了!”

    宁辞沉吐一气,想着天意如此,等下次见面,他就是开国礼。

    “我还差一把凤凰蛋。”

    走了几步,程不喜想想又回头,对他说。

    “还有,等你UBM篮球赛比完,我们一起去小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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