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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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顿了顿,“目前的法律,没有针对虐待动物行为的专门刑罚条款。这种情况,我们只能对他进行口头批评教育。”

    “教育?!”尤顺整个人都懵了,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表情相当难以置信:“他把猫弄成那样,那么多只小猫,命都没了,就一句口头教育?这就完了?!”

    年长些的警员叹了口气:“小伙子,我理解你的心情,看到这种场面谁心里都不好受,但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我们确实没有依据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强行处理反而是我们违法。”

    “我们能做的,只有口头警告,勒令他立刻离开。”

    只是打架斗殴这事儿的性质就全然不同了。

    伤情鉴定出来,俩人都构成了轻伤,和解成功的话,不予治安处罚,但如果双方坚决不和解,公安机关就会依法进行治安处罚。

    程不喜全程小冰块脸,宁辞知道她心里不忿,但是没招,因为大陆法律规定,单纯的虐猫行为不构成刑法上的犯罪,至多可能违反一些治安管理的规定,处罚力度通常不大。

    因此那家伙交完罚款,真就大摇大摆地回去了。

    尤顺也只能被迫交完罚款,这事儿就算了结了,忿忿无语,气得他走出二里地,没忍住一拳头砸在柱子上。

    他家里人最近把他把得紧,要是这事儿传到他爹耳朵里,打架斗狠,还差点被派出所拘留,这违背祖宗的东西,那就不是冻结银行卡那么简单了。

    忙完都半夜了。

    因为她要和福利院的小朋友说悄悄话,宁辞就在外面等她。

    程不喜安顿好小朋友,本以为他已经回去了,结果出来时,望见他在街口等她。

    宁辞很好认,块头大,气场强,单手插兜靠在广告牌前,长腿半曲,身后就是一架霓虹色的广告墙。珠宝的光泽衬着他,夜色托举着他,晚风藏进他衣内,一副倾倒众生的模样。

    从小打球的缘故吧,还玩田径,跑马拉松,举手投足有种运动员特有的那股子协调和利落。

    走路步幅大,背脊挺直,肩背舒展,行止间带有从容不迫的力量感。

    书上说,世上很少“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的人物。

    程不喜却觉得,宁辞这人,不外如是。

    她平时不太爱笑,被逼急了害羞脸红的情况比较多,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很浅,但那点清浅的笑意却能一瞬点亮整张清冷的小脸。

    “你还没走吗?”她笑着小跑拥向他。

    “睡了?”宁辞问,两条腿也站直顺了。

    程不喜停在他面前,看了眼身后:“嗯,本来就是规定睡觉的时间,一个醒了,接着就全部醒了,都想要看坏人被抓到,替受伤离去的小猫们讨公道。”

    “只可惜……”

    “只可惜那人不仅没有任何处罚措施,过几天照样人模狗样,履历光鲜地坐进办公室里。”

    “那些无辜被戕害的生命,路过的也只能说一句,命不好。”

    宁辞说完这些,抬眉,星眸里睨出丝丝讽然的意味,“放心,我刚联系了学校里几个新传系的朋友,他们会处理的。”

    他如是说道。

    事已至此,程不喜压下心中不忿,看着望不到底的胡同长巷,问:“你要回去吗?”

    他兜里是车钥匙,但是没打算用。

    “你呢?”宁辞反问。

    “我……”

    小群里发来消息,说今晚有宿管值班,大摇大摆回来估计是行不通了。

    大哥又不在身边,心想只能找个酒店临时窝一晚上了。

    “我想在附近找个酒店,对付一晚。”

    听闻,他舌尖抵了抵腮肉,唇边勾起一丝笑弧:“是嘛。”

    宁辞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快捷酒店的房间窄得可怜,学校附近房源一直都比较紧张,一张大床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

    壁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光线昏黄暧昧,老板专门装修来给小情侣增添情趣用的。勉强勾勒出房间轮廓,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廉价香薰混合的味儿。

    屋里怪冷的,暖气好像坏了。

    宁辞去了卫生间,出来时程不喜已经挨着床沿躺下了,身体绷得笔直,几乎要掉下去,努力在两人之间留出一条楚河汉界。

    黑暗中,宁辞那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响动,似乎是翻了个身,又或者是把什么东西给脱了,总之…很意识形态不良。

    程不喜面红耳赤。

    她背对着睡,好奇他究竟在做什么?

    “喂。”

    突然的,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很近,又好像很远,带着一点喑哑和玩味。

    程不喜心跳快了两拍,轻轻“嗯”,越发裹紧了被子,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声音闷闷的,隔好久才问:“干嘛。”

    “程小满。”

    “你抖什么?” 他问,语调勾惹促狭。

    “我又没碰你,咱俩隔着十万八千里。”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唔冷的。”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着。

    确实有点儿冷,八-九度的天儿,又是半夜阴气最重的时候,街边上了年代的小旅馆,窗户墙壁根本挡不住这深夜里的凉意,暖气跟摆件似的。

    “我热啊。”他笑眼盈盈的。

    宁辞唇形秀挺,薄厚相宜,弧度适中,这会儿微微泛红,愈发显得蛊惑勾心。

    眉毛是天生的好形状,带着点未经修饰的野生感。

    “你要不靠过来?”

    不像是开玩笑。

    见她浑身都绷直成一线了,耳朵通红,像是撒了脂粉,宁辞:“啧。这么纯情?”

    “怎么办啊,程小满。”

    “咱俩完了。”

    “咱俩手都还没拉过,就睡一块儿了。”

    “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我长这么大,还没跟姑娘睡过一块儿啊。”

    半勃的部位绷在裤子里特别不舒服,还特别特别疼,他默念一万遍清心咒。老二,你真是够了,能不能争点儿气,这儿又不是家里,没人脱了给你导。

    旅馆的床撑死了一点八米乘两米,随着他入侵,床垫不可避免地下陷,她的身体也跟着向他那边倾斜了一点。

    隔着不算薄的被子,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和她如临大敌,全副武装不同,宁辞倒是大大方方地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姿态舒展。

    那双带笑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显得特别亮,躺了会儿,开始侧头看她。

    看着她睫毛紧张地颤动,看着她小巧的耳垂一点点染上红晕,他故意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欣赏着。

    程不喜绯红着双颊,半晌,憋出句:“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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