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在摇尾巴[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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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说。”

    向浔的唇翕动着,似乎还是想反驳,橘猫的圆脑袋适时拱了拱他的掌心,他顿了顿,很轻地“嗯”了声,算是答应。

    江簌总算是松了口气,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向浔看着她摊开的掌心,愣怔片刻,才缓缓将手从小猫的肚皮下面抽出来,犹豫着放了上去。

    他的手太凉了,江簌的也不遑多让。

    她用力把他拉起来,向浔脚步虚浮,晃了一下,江簌便顺势揽住他的腰,连人带猫,一起拥入怀中。

    两具被寒意贯彻的躯体紧紧相贴,竟在那润湿的皮肤之下生出丝暖意,向浔似是实在冷透了,垂着头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走吧。”

    江簌搂着他的腰,伞面倾斜在前,避开顺着夜风斜撒的雨丝,缓缓往家的方向走。

    雨还在下,耳畔只余下脚步声与雨声交织。

    怀中的人始终低着头,像是要把所有翻涌的东西全部压制下去。

    或许是眼泪,或许是质问,也或许是更深的崩溃。

    他还是想自己扛。

    快到家门口时,向浔忽然停下脚步。

    “姐姐。”他轻声叫住她。

    江簌转过头。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坠在他脚边形成小小的水洼。

    “我……”他哽了一瞬,“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江簌环在他腰侧的手微微收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总是做错事……”他又开始怀疑,简直要深陷在自我贬低的泥潭中窒息过去。

    “不,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江簌垂眸看着他,掌心托着他的侧脸让他抬起头,“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多对与错,事情会怎么发生,会怎么发展,都是不能轻易预料的,别总是责怪自己。”

    她此时才真正认可了向衍的话,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能用对错来判定。

    要么就此终止,要么就这样走下去。

    “如果非要怪一个的人话,那就怪我吧。”江簌继续说着,缓慢而轻柔,像是在逐渐梳理自己都未曾理清的思绪。

    如果只

    是承担一些尚未发生的后果,就可以坦然地拥有两个人。

    那她倒也甘之如饴。

    向浔定定看了她半晌,猛地低下头,额头重重撞在她的肩上,溢出声压抑的呜咽。

    那只橘猫被他夹在中间,不满地“喵”了声,向浔连忙松开些,却仍旧眷恋地紧贴着江簌。

    “对不起……”他闷声说,“对不起姐姐,我刚才……我刚才不该那样说你……”

    “没事。”江簌揉揉他湿透的头发,“不用道歉。”

    他的脸颊贴在江簌颈侧亲昵地蹭蹭,没再犹豫,抱着猫,任由江簌牵着他走进家门。

    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门外阴冷寒湿的空气,江簌关上门,把最后一点雨声与夜色也隔绝在外。

    向浔站在门口,身上还在湿漉漉地往下滴水,脚下一小片地板都被弄得蒙上一层水光。

    他低头看看地板,又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有些欲言又止:“他……”

    楼梯转角仍旧是一片寂静,好似从江簌离开后,那扇门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江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方才刚因勉强安抚住向浔而稍稍平复的心再次被攥紧。

    她脱下湿透的拖鞋,赤脚踩在地板上,“你先去洗澡,把小猫也洗干净。我去看看他。”

    向浔乖顺点头,抱着猫朝一楼浴室走出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她,面上露出些与怀中橘猫同样的无措:“姐姐,你……你们别吵架。”

    江簌怔了怔,随即摇摇头:“不会的。”

    等向浔关上浴室门,听着里面传出水流声和小猫轻微的喵叫,她才缓步转身朝楼梯走去。

    每上一级台阶,脚步便不由自主沉重一分,毕竟她不知道打开门后会看到怎样的向衍。

    向衍会在哭泣吗?还是说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会责怪她离开得太久吗?

    她不想他还耿耿于怀,也不想他真的装作全然不在意。

    江簌停在客房门前,抬手放在门把手上,又顿住了。

    那把原本就该插在门上,后被向衍拿走开启了一整晚混乱场面的钥匙,此时仍安安稳稳挂在锁眼里,像是一切都从未发生,恍若一切都是一场虚无的梦。

    湿透的睡袍袍角还在往下渗水,滴答滴答砸落在她脚边。

    江簌的时间宛若也在这一刻停滞。

    楼下是向浔,门内是向衍,她站在门外。

    她好像在这一刻终于获得了一点儿独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真正地、自由地喘息片刻。

    她开始忍不住回想自己本就摇摆不定的选择了。

    如果贪婪注定要麻烦的话……

    对于她而言,一起抛弃似乎也未尝……

    门却在此时从里面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终于快要进入雄竞part了[黄心]

    第27章 浸透

    向衍站在门口, 已经换了身干净的睡衣,似是洗过澡了,发尾还带着点没吹干的水汽。

    他面上已经看不出方才离开时那么多复杂难辨的情绪, 只有眼尾还略显红肿。

    江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原本纷杂的思绪, 原本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 缓缓垂落在身侧。

    他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衣服上停留片刻, 眉头微蹙。

    “他呢?”向衍问着,侧身让开, 示意她进去。

    见他没多追问什么,江簌隐约松了口气,“在一楼洗澡呢, 淋了雨,还捡了只猫。”

    向衍点点头, 没再多说什么, 虚虚拢着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

    屋内显然已经被收拾过了,床单换了新的,窗户也被打开了条缝隙,原本旖旎的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些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一切都恢复了整洁,这个房间又像是她第一次来时那样, 不掺杂任何多余的生气,空荡荡宛如样板间。

    除却向衍微微泛白的面色与眼尾未褪尽的红, 江簌找不出什么还能证明几个小时前在这里发生的那场抵死缠绵。

    空气里只有一种被强行抚平后的寂静, 紧绷着, 像被拉满后又悄然松开的弓弦。

    她站在原地,停住脚步,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 那些巧言令色的话语只能堵在嘴边,逼得她再次陷入沉默。

    她该道歉吗,再解释为什么她会丢下他去找向浔?

    可她又能解释什么?

    如果她真的完全认可这段感情之中没有对错,也选择坦诚接受这样扭曲的关系,那她此时是不是可以放任自己享受两个人出于对她感情而做出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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