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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110-118(第9/11页)
林砚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萧韶是在问什么,当即摇了摇头,笑道:“不痛。”
萧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痛?”
林砚看着她那骤然变冷的脸,心中一凛,连忙换了一种说法,“痛。”
“如果殿下怜惜,今晚能否——”
不想萧韶的脸色瞬间比方才更冷,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冻住他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萧韶冷冷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林砚看着她无情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两人出镇安司后便上了马车。车帘低垂,将外面的光线遮去大半,车厢里昏暗而安静。
萧韶坐在一侧,一言不发,林砚坐在萧韶对面,看着她那冷若冰霜的脸庞,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时日被关在笼子里,她不管对他做什么,始终都是隔着冰冷的铁栏,或多或少总是多出一分惩罚的意味。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她面对面地离的这般近。
上一次,还是在去西州的路上,她骑在马上,他坐在她身前,她双手绕过他的腰握住缰绳,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明明马背每颠簸一下都会让后背一阵疼痛,他却希望到西州的路可以更长一些,就像此刻这马车,他希望能一直这般行驶下去。
可很快,林砚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虽然是希望这马车不要停,可它未免行驶的也太久了些。
他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陌生的街景在窗外掠过,太庙,太常寺,六部衙门……林砚瞳孔骤然一缩,这不是回公主府的路,这……是去皇宫?
第117章 入宫
你的命是本宫的
马车辘辘前行,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砚放下车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殿下, 我们这是去皇宫?”
萧韶慵懒地靠在车壁上, 冷冷挑眉:“怎么,害怕?”
林砚摇了摇头, 笑道:“殿下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萧韶盯着他看了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似乎轻柔了些:“方才为什么不躲?”
她虽未言明, 但林砚知道,她问的是奔雷那一掌。他抿紧了唇,沉声道:“这本就是我欠他的。”
若不是当日他给奔雷补了一掌, 他也不会昏睡这么长时间, 算起来只用一掌偿还, 已是便宜了他。
萧韶冷哼一声紧紧盯着林砚, 直到盯到林砚手心都开始冒汗, 才终于施恩般地伸出手, 五指微张,停在他面前。
萧韶的手纤长白皙,指尖涂着红色的蔻丹, 漂亮而又诱人。
林砚眼睛瞬间一亮, 从马车的长凳上起身, 缓缓在她面前单膝跪下,熟练地将脸贴在她手心,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萧韶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颧骨, 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爱抚, 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对不起奔雷,可你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还他这个情,却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她的手从他脸颊滑到下颌,又滑到那修长的脖颈,最后猛地收紧。
那力道不大,不至于让他窒息,却刚好可以让他喘不过气。林砚的呼吸瞬间一窒,喉结在她掌心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双手瞬间攥紧,却没有挣扎,只是依旧看着她,顺从到近乎虔诚。
萧韶俯视着他,声音冷冽如刀,“你的身体是本宫的,你的命是本宫的,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是本宫的。没有本宫的允许,以后不许再这样自作主张。听明白了?”
林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渐渐泛起难耐的红,艰难地应道:“林砚明白了。”
萧韶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重又靠回车壁上,不再看他。
林砚倚靠在马车壁上,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地喘息,唇角却压抑不住地微微扬起。他本来是想拼着受奔雷一掌博取殿下怜惜,好让她今夜不要再把他锁回笼中,如今能听见萧韶这样一番话,即使是再被锁回去,他也心满意足。
马车继续向前,两边宫墙越来越高,天色却越来越暗,方才还明亮炎热的日光被厚重的云层挡住了大半,甚至刮起阵阵阴风,想来是快要下雨了。
马车没有在宫门口停下,而是径直驶了进去,林砚一路上都能听见侍卫或者宫人恭敬的问安声。
车轮碾过汉白玉的御道,发出比在青石板上更为清脆的声响,上一次他踏入这座巍峨的宫殿,还是在殿试那日,如今的情景和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马车终于在太极殿前停下。
太极殿内,已然点上了烛火,萧止渊坐在御案后,正低头批阅奏
折,他穿着一身明紫常服,面容清俊,眉宇间与萧韶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萧止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眼便看见许久不见的萧韶,唇角瞬间扬起,却在看见萧韶身后的林砚时,笑意又淡了下去。
“兄长。”萧韶微微欠身,算是行礼,萧止渊微微挑眉,萧韶主动唤他兄长,定是有事要他替她办。
林砚在萧韶身后恭敬地跪下,额头触地:“罪臣林砚,参见陛下。”他心知肚明,他和九霄阁的事,萧韶瞒得过京中其他人,却肯定瞒不过萧止渊。
萧止渊像是没看见林砚,更不用说叫他起来,只是笑着看向萧韶:“你舍得来看朕了?”
语气里有几分抱怨,几分无奈,“这些时日,你闹得满城风雨,参你的折子堆了半人高,朕替你压了多少,你倒好,连个人影都不见。”
萧韶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旁宫人砌好的茶盏抿了一口:“兄长要是嫌烦,把那些折子退回去就是,参本宫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萧止渊被她噎了一下,摇了摇头。
萧韶看向仍然跪伏在地的林砚,冷道:“还不到本宫身边来?”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她竟无法忍受林砚跪在别人面前,哪怕那个人是萧止渊。
林砚在地上抬起头,看了眼神情冷冽的萧止渊,最后默默起身走到萧韶身后站定,如同一柄归鞘的寒剑,沉静而内敛。
萧止渊复杂的目光重新落在林砚身,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乐真,今日你在镇安司开堂,可是都审问清楚了?”
萧韶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将方才审问的结果一一向萧止渊讲述,萧止渊越听眉头蹙的越深,直到听见容希远认罪,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叹气道:“容卿这又是何必,萧家待他一直不薄,朕更是视他为股肱之臣……”
萧韶眸光同样暗了暗,“容希远……就交给你处置了,只希望不要牵连容家的其他人。”
萧止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就依你所言。”
他的目光从萧韶身上移开,落在林砚脸上,“他就是凌渊的亲生儿子?你今日特地带他进宫,想必还有别的事吧。”
萧韶看着林砚弯了弯唇,说出萧止渊此刻最不想听见的话,“我想请兄长封林砚为驸马,择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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