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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110-118(第8/11页)
狠一掌朝林砚轰出!
“砰!”奔雷的掌力虽因久病而大打折扣,却依旧凌厉,林砚眉头瞬间一皱,却没有躲,也没有挡,任由这一掌落在自己胸口,唇边缓缓淌出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衣襟上。
奔雷一掌拍出,用尽了刚刚苏醒的所有力气,整个人大口喘息着,却坚持着没有倒下,而是一把攥住萧韶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林砚,“殿下,之前就是此人伤的属下!”
第116章 蛊
不痛
萧韶看着林砚那张迅速惨白的脸庞, 和唇边那缕刺目的鲜血,心中涌起一股刺麻的怒意。
“殿下,就是他!”奔雷挡在萧韶面前, 虚弱的身躯不住颤抖, 可眼底的戒备与敌意却越发浓烈,“当时属下刚刚清醒, 正想告诉您在西州探查到的情况,就是他透过床栏,用内力震晕属下, 此人定然与九霄阁脱不了关系!”
林砚眸光一颤,双手在身侧攥紧。
“奔雷,你大病初愈, 先躺下休息。”萧韶反手扶住奔雷, 随后狠狠瞪了林砚一眼, 一把将奔雷按回床上, “此事说来话长, 本宫慢慢讲与你听。”
奔雷靠在枕上, 喘息未定,目光却始终警惕地盯着林砚。萧韶坐在床边,将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 一桩一件, 挑选重点说与他听。从林砚在西州暴露武功, 到霍荻霍嵘被抓,从青云楼被围,到凌渊身份揭晓, 最后又讲到容希远和今日的审判。
奔雷的眼睛越瞪越大, 嘴巴越张越开, 到最后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萧韶,又看看林砚,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所以……这位林公子其实是好人?”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属下这一掌……”
他歉意地看向林砚,挠了挠后脑勺,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兄弟,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又要害我,这才先出手了。你咋不躲开勒,你要是躲开了,我不就打不着了嘛。”
林砚听见“兄弟”两个字,微微一怔。他一直知道萧韶身边有晴雪、明月、行风和奔雷四人,他已经见识过奔雷擅长追踪的本事,以为本人定也是极为细心谨慎之人,却不想……竟是这种性格。
林砚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就是我对不起你,受你一掌也是应该。”
萧韶的双手瞬间在袖中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奔雷:“你当初在西州,到底是查到了什么?以你的武功竟然被人伤成这样。”
她皱了皱眉,“可是查到了金矿的所在,还是他们运输的通道?”
奔雷摇了摇头,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萧韶再次按住。他只好靠在枕上,声音虚弱却透着一股兴奋:“殿下,您可知道,那日属下是和一个人在一起,那些九霄阁的人,要杀的不是属下,而是那个人。”
萧韶的眉头倏然皱紧:“谁?”
奔雷看着萧韶,目光中带着一种邀功般的兴奋:“之前您曾命属下在西州找寻擅蛊之人,属下找到了,这个人名叫孟岐,是苗疆最后一支蛊术世家的传人,当年霍荻为了寻找长生不老的灵药灭了苗疆十七寨,只有他逃了出来。”
萧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奔雷继续说道:“这个孟岐极擅蛊术,属下找到他时,他正被九霄阁的人追杀,原来凌渊当初所用的鉴忠蛊,就是通过他种下的,凌渊一直想杀了他避免泄露这鉴忠蛊的秘密,只是这孟岐也着实有些保命的方法,隐姓埋名逃到了西州。”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刻意营造出几分神秘,“属下救下他后,他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属下。”
萧韶想到什么,悚然一惊,甚至罕见地没有斥责奔雷故弄玄虚:“所以,你是发现了——”
“正是!”奔雷面露得色,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孟岐告诉了属下如何解除噬心蛊的办法!”
此言一出,就连林砚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奔雷,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解蛊之法?如果真有解蛊之法,阿檀岂不是可以自由了,还有所有被凌渊控制的人,都可以自由了。
奔雷深吸一口气,说道:“原来那母蛊并非不能死亡,而是不能被他人杀死,但是可以自杀!母蛊一旦自杀,所有被种下子蛊的人,体内的蛊虫便会随之死亡,但宿主都会安然无恙。”
萧韶和林砚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竟是如此?
萧韶的脸上满是慎重:“奔雷,此事关系重大,你可确定?”
奔雷信誓旦旦地点头:“本来还不确定。但九霄阁的人拦截了属下写给您的信件后,发现孟岐藏在西州,不惜下如此血本来刺杀属下和孟岐,想必这个消息必然是真的,否则,他们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林砚站在一旁,双手再次一紧。恩公当初告诉他,奔雷是知道了宋知应和他们勾结的事情,命他务必不能让奔雷醒来。如此看来,恩公从那时便在瞒着他,他不想让奔雷醒过来,不是因为怕在朝廷的卧底暴露,而是担心解蛊之法暴露,担心那些被他控制的人,得到自由。
萧韶的唇角缓缓弯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凌渊……我本来是准备把他关入黑暗的水牢里,让他在黑暗中孤独地听水珠滴落的声音,这种声音和寂寞,绝对能把任何一个正常人逼疯。我要让他尝遍过去你受过的苦,要让他后悔自己为何活着。”
萧韶说着话锋一狠,“如今看来,我不止要把他送入水牢,还要让他彻底绝望,绝望到……自杀。”
林砚的眸光微不可察地暗了暗,如同微弱的烛火被风吹了一下。时至今日,他仍旧说不清自己对凌渊究竟是何种感情。那是他叫了十年“恩公”的人,更是苛待了他十年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更是亲手杀了他母亲的人。
他明明恨极了他,可听见萧韶说要让他绝望到自杀时,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萧韶看见他的神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冷冷站起身,对着奔雷温声安慰:“你先好生歇息。”
奔雷咧嘴一笑,“是,谢殿下关心。”
萧韶看着奔雷刺眼的笑容,转过头来狠狠瞪了林砚一眼,声音骤然冷了下去,“你,跟本宫来。”
镇安司,院中。
夏日午后的阳光从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直直洒下,将青砖地面晒得发烫,一旁的演武场上,一队玄甲卫正在操练,刀锋在日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萧韶走在前面,紫裙曳地,林砚跟在她身后,哪怕已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仍会牵动着胸口的伤。
他察觉到萧韶身上散发出的阴沉气息,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殿下,您可是在生气?”
“是因为……凌渊,还是奔雷?”
“您放心,我替奔雷统领化解内劲后,他只需养上两日便能恢复如初。”
萧韶猛地停下脚步,林砚没有防备,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萧韶转过身,冷冷盯着他,目光像一把刀剜在他脸上,最后落在他唇边那缕已经干涸的血迹上,皱眉问道:“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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