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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110-118(第10/11页)
殿内瞬间一片寂静,烛火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萧止渊的目光在萧韶和林砚之间来回逡巡,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紧的像两座小小的山丘,“不管如何他都曾经是九霄阁的人,甚至还是凌渊的亲生儿子,你让一个反贼做驸马,如何向萧家列祖列宗交代?”
萧韶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林砚不是反贼!他在九霄阁时也是被凌渊所迫受尽苦楚,更何况他为我挡过各种明枪暗箭,你之前明明也是认可他的。”
萧止渊看着萧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眸,和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倔强与坚持,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他知道她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他不能不为她着想。
萧止渊语重心长,“朕是认可他,可那是以前!你如何知道他现在不是在骗你,不是在欺骗你的感情?”
萧韶目光笃定,“他不会骗我。”
说着面露得色,他若是骗他,在那笼子里时便会坚持不下去。
萧止渊见说服不了萧韶,沉声说道:“乐真,你应当明白,你的婚事需得禀告太后请她老人家同意,你现在可以去永寿宫见太后,太后若同意,朕立刻便可下旨。”
萧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太后……那个在她八岁那年,选择保护萧止渊,亲手把她送上为质马车的人,这个人她不想见,这辈子都不想……
萧韶猛地站起身,昂然看着萧止渊,“既然林砚暂时做不成驸马,那便让他接替容希远的位置,相位空悬,总得有人坐。”
萧止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砚?不说他的能力身份,就他这般年轻,入仕不过数月,毫无根基,如何能服众?”
林砚站在萧韶身后,听见这话,也是瞬间一惊。相位?他从未想过这个位置。他看向萧韶想说什么,对上她冷冽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也罢,总之他一切都听她的。
萧韶转过身,看着萧止渊,一字一顿:“范宗尹拜相时,只有二十三岁。甘罗十二岁出使赵国,官拜上卿。高俨十七岁领兵破敌,封侯拜相。年纪轻,不代表能力不足。容希远倒是年纪大,可他暗中勾结九霄阁两头下注,这样的大臣,兄长还敢用吗?”
萧止渊的脸色变了变。
萧韶继续道:“这次朝中官员和九霄阁勾结的不在少数,有的已经查出来了,有的还藏在暗处。皇兄需要的,不是那些在官场浸淫多年、左右逢源的老狐狸,而是一个干干净净、只听命于皇兄的人。林砚没有根基,没有党羽,他的一切都是皇兄给的。这样的人,才最值得信任。”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萧止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轻轻叩着扶手,一下,一下,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林砚站在萧韶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紫色的裙裾在阴风中微微晃动,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她这是在为他争,争一个名分,争一个位置,争一个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的资格。她本可以不这么辛苦,可她偏偏选了最难的路。
萧止渊终于睁开眼,看着萧韶的目光里有无奈,妥协,还有一种兄长对妹妹的纵容,“朕可以同意,但有一个条件。”
萧韶的眉头微微蹙起。
第118章 两年
唯独林砚不行
萧止渊看着她, 眼底是不容商量的坚定:“两年内,你都不准再提和林砚的婚事,也不准同他……亲近。”
萧韶目光瞬间一凝。
萧止渊再次重复:“这两年里, 你可以和任何人, 可以和王玄微,可以上至王孙贵族, 下至贩夫走卒,只要你喜欢都可以,但唯独林砚不行。”
萧韶的瞳孔再次一缩, 阴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灭,林砚站在她身后, 能清楚看见她的肩膀微微绷紧, 又缓缓松开, 最后听见她冷冽的嗓音在殿中响起。
“两年就两年。”
*
隆兴六年六月, 盛夏。
朱雀大街两旁的槐树浓荫如盖, 蝉鸣一声接一声, 叫得人心头发燥。
青云楼依旧矗立在街角最繁华的位置,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两年前那场风暴似乎没有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如今青云楼的楼主, 已经变成了林檀, 至于那些姑娘,愿意离开的都会发一大笔路费银子,若是愿意留下的, 青云楼也尽可接纳。
甚至在萧韶的扶持下, 青云楼这两年的客人比过去更多名气更大, 如今的青云楼,不再仅是声色犬马的销金窟,更是京城文人墨客聚会的首选之地。
二楼雅间,窗扉半开,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街市的喧嚣。盛仲言、崔晋、郑承远围坐在紫檀圆桌旁,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王玄微坐在主位,一袭青色长衫,腰束玉带,发冠高挽,依旧是一副光风霁月的清雅模样。王玄恪则是坐在他身侧,比起两年前那个在国子监里横冲直撞的纨绔子弟,他倒沉稳了些许,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四处乱转,透着骨子里的不安分。
“说起来,”盛仲言端着酒杯,笑吟吟地看向王玄微,“元景兄和长公主殿下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办?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
崔晋连忙附和,满脸堆笑:“是啊是啊,殿下这些年忙于政务,可如今朝中吏治清明,九霄阁余孽也清扫得差不多了,殿下也该腾出手来了吧?”
这两年里,萧韶大刀阔斧地清除九霄阁余孽,扫清官政,整个大周的官场气象都为之一新,当然萧韶的狠厉之名也比之前更加声名远扬。
王玄微端着酒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酒,才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说道:“快了,不急。”
他唇角扬着一抹矜持的弧度,眉宇间却多了几分两年前不曾有过的焦灼。这两年家里给他介绍了许多姑娘,名门闺秀、才女佳人,他一个都没看上。毕竟家室再好能好过萧韶?样貌再美又如何能美过萧韶?至于其他的,他相信成婚之后萧韶自然会改。
好在这两年萧韶身边也没有旁人,他偶尔去公主府,虽被挡在门外,可也没听说林砚能够进去。更何况林砚既然做了右相,想必是无法再做驸马的了。
听见王玄微这话,崔晋连忙端起酒杯,躬着身子凑上前:“那到时候的婚宴,一定要请小弟来开开眼啊!”长公主的婚宴,光是能参加,已是对家世身份的莫大认可。
王玄微矜持地抿了口酒,没有回答,一旁的王玄恪却抢着应道:“自然自然!大家都是多年好友,到时候都来,都来!”说着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盛仲言笑着应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要不是想着长公主对王玄微另眼相待,谁还想讨好这个眼高于顶、自诩清流的王玄微?看似在翰林院任了个修撰,实则只是个听差的好听虚职。不像那林砚,年纪轻轻便已官至右相,手握重权,雷霆手段震慑朝野。
想起林砚,盛仲言心里便是一阵唏嘘。两年前他刚拜右相时,满朝文武没一个服气的,私底下都叫他“黄口小儿”。可林砚不争不辩,只用事实说话。第一桩,便查出了工部侍郎贪污修河银子的大案,连带着揪出一串官员,全部革职查办,朝野震动。第二桩,推行新政,整顿吏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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