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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90-100(第7/16页)
任何情绪。
若是以往,她也许还想解释两句,说她与王玄微早已没有瓜葛。可此刻,她没有丝毫想要解释的欲望。
那些事,已经不重要了。
床榻上,林砚静静地躺着。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见,可两人的对话,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他耳中。
在萧韶默认的瞬间,那低垂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如同蝶翼般微不可察,却刚好落入正盯着他的萧韶眼中。
萧韶目光瞬间一凝。
她双眉狠狠皱起,一时无法判断那是不是她的错觉。
宋知应见萧韶盯着林砚不再言语,只当她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循循善诱地继续蛊惑:“因此,如今邵护卫同本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京中有何消息,还望邵护卫及时告知。”
萧韶闻言仍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林砚,口中却故意说道:“宋大人既然清楚殿下对王公子的在意,自然明白林大人对殿下的重要,若是三日内还没有刺客的消息,在下拼的被殿下怪罪,也要将此事告知。”
而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床上男子紧闭的双睫,再次微微颤动。
第95章 坦白
接近殿下,是为了完成任务
宋知应皱了皱眉, 面露难色:“苍茫山地域辽阔,三日恐怕不够……”
萧韶却已听不进去宋知应的任何话语。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林砚身上。
方才那一瞬间, 她分明看见他的睫毛, 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已经醒了。
他早就醒了。
却一直装晕,骗她。
萧韶双手在袖中紧紧攥成拳头,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陡然升起。
她冷冷转身,看向宋知应,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宋大人, 三日后若没有刺客消息,在下只能亲自带人去苍茫山了。”
说完,不待宋知应反驳或应下, 径直冷道:“明月, 送客!”
明月一怔, 随即右手一伸, 说道:“宋大人, 这边请吧。”
宋知应脸色骤变。
这个邵护卫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而他堂堂一州知州, 从五品的朝廷命官,竟被一个没有品级的护卫这般呼来唤去?
他张了张嘴想要发作,可看着萧韶那张冷得像冰的脸, 还有那双透着杀意的眼睛, 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这护卫毕竟是林砚的人, 而林砚,是长公主的人。
他惹不起。
宋知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萧韶才看向明月, 声音沉得可怕:“你去屋外守着, 不准任何人进来。”
明月心中瞬间一凛,连忙应道:“是。”
房门被明月离开时轻轻阖上,屋内重归寂静,安静的她能听见自己因为愤怒而粗重的呼吸声。
萧韶望着床上那个仍旧一动不动,似乎仍在昏迷的男子,深吸一口气,缓步向床边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勃然的怒气。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一把扼住林砚脖颈,随后,瞬间收紧!
林砚藏在背中的身体陡然一颤,呼吸被骤然阻断,苍白的脸庞肉眼可见地迅速涨红,青筋在额角根根暴起,窒息的痛苦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可他死死压住那股冲动,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萧韶手上越来越紧。
她看着他那因窒息而痛苦颤抖的睫毛,看着他那用力紧抿的双唇,怒气越发汹涌。
“还不睁眼?”
她冷声质问,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这人难道宁愿窒息而死,也不愿意睁开眼,看着她。
林砚却依旧没有动。
萧韶冷笑着松开手,随即——
“啪!”
狠狠一掌甩在他脸上!
林砚的脸被瞬间打得偏了过去,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给本宫睁开眼睛!”
林砚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一贯清冷的像浸了雪般的眼眸,此刻如同被夜风吹皱的湖面,目光里有眷恋、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复杂到极致的东西。
萧韶转过身,从窗边搬来一把椅子,重重顿在床边三步远的位置,椅子碰触地面的声响,像是砸在林砚心头。
林砚双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身来,身子却是倏然一沉,他心中瞬间一凛,不想内力被封后,行动间竟连身子都沉了许多……
他垂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默默地支起身子,转身对着萧韶,双膝一弯,径直在床上跪了下来。
萧韶冷哼一声,一把坐在椅上。
林砚跪在床上,低着头,同样一言不发。
他就那样垂眸跪着,唇角还染着血,如同一只犯了错、不敢看向主人的小狗,那模样与那日在废弃柴房里,一人力敌十几名刺客时的狠厉果断,简直判若两人。
萧韶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
失望。
还有一种细细麻麻的刺痛。
“不知林大人名字里的‘砚’,究竟是砚台的砚,还是赝品的赝?”
终是萧韶冷声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滞。
林砚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抬起头看向她,嘴唇动了动:“我……”
却是一时语塞。
他知道萧韶是在讽刺他虚假的身份,可林砚这个名字,是他到九霄阁后才有的,七岁以前的记忆,早就模糊成一片白雾,他已然记不清他本来叫什么名字。
萧韶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只冷冷问道:“不知道武功如此高强的林大人,是何时醒来的?”
林砚垂下眼帘,低声道:“……昨日回同通判府时。”
萧韶瞳孔骤然收缩。
竟然那么早?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询问如何废掉他武功时,他醒着,她下令封住他武功的时候,他醒着,她让胡太医将金针刺入他胸口的时候,他仍旧醒着。
他什么都听见了,也什么都知道,却从始至终一声不吭。
他究竟是自信没有武功也可以应付她,还是,还是——
萧韶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越发旺盛,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冲出胸膛,“你是何时学的武,又究竟是什么人,还不从实道来?还是说要本宫上刑具?”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不要以为此刻在西州在通判府,本宫就没有手段。”
“本宫”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砚心里。
仿佛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他是那个寂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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