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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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外传来,打破了这片静谧。

    萧韶没有回头,径直道:“说。”

    晴雪上前一步,垂首禀道:“行风方才传话来,说那王玄恪今日刚关进去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开始惊恐地疯叫,先是破口大骂,后又变成哭爹喊娘,再后来……整个人疯癫不已,直接晕死过去,按您的吩咐,狱卒又强行把他泼醒了。”

    萧韶唇角微微上扬,“三十鞭挨完了?”

    “挨完了,行风说,才挨了一鞭便开始求饶,再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就剩哼哼。打完的时候,整个人像滩吊着的烂泥,丢回水池里后,泡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开始发高热,说胡话,不到一刻钟便已晕死了过去。”

    晴雪说到最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韶也笑了出来,“吩咐下去,不管怎样必须把他弄醒,绝对不能让他一直晕着,明日午后,趁人没死,赶

    紧送回王府,免得真死在水牢里,脏了本宫的地方。”

    “是,殿下。”晴雪应声退下。

    萧韶转头看向林砚,眉梢微挑:“可解气了?”

    林砚望着她,望着她眼底那几分得意的光芒,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多谢殿下。”

    他轻声道谢,心中却并无多少畅快。

    那些鞭子,那些污水,那些痛苦,他亲身受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王玄恪有此下场是他罪有应得,他本该痛快,可他心里,却泛着一种隐隐的不安……

    萧韶没有察觉他眼底那丝忧色,她轻轻拨弄着他垂落在肩侧的一缕发丝,语气慵懒而满足:“过几日待你伤势大好,便可以回国子监了,王玄恪那模样怕是要在床上躺几个月,如今的国子监里,再没人敢再与你为难。”

    林砚回过神,望着她,银白的月光落在萧韶脸上,将那双凤眸映得格外温柔。

    他忽然有些感谢王玄恪。

    若不是这场风波,他不会有机会偷来这样一段,在萧韶身边的时光。

    *

    六月初二,夜。

    青云楼深处,日月轩。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座上之人那一身骇人的阴沉戾气。

    凌渊坐在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跪着的两个人,一言不发。

    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

    林砚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身侧跪着一袭素衣的林檀。安娘站在凌渊身后,眉宇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林砚,”凌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好大的胆子。”

    林砚垂眸:“林砚知错。”

    “知错?”凌渊冷笑一声,“你在国子监戒律厅里,当着满屋子的人,亲口承认自己是九霄阁的人,你知不知道,这会给阁中带来多大的风险?”

    “若不是我连夜布置,送出那封匿名信逼王肃出面认罪,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镇安司?”

    凌渊站起身,缓步走到林砚面前,冷冷俯视着他:“你知不知道,萧韶身边那个行风,已经查到了鉴真蛊的事?你知不知道,她已经知晓了我们在西州的布置?”

    林砚的脊背微微一僵。

    “你以为你运气好,逃过一劫?”凌渊的声音冷得像刀子,“若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阶下死囚!”

    林砚闭上眼,“林砚知错。”

    凌渊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漆黑的墨玉盒,那玉盒通体幽黑,在烛火下泛着幽幽冷光。

    林砚神色丝毫未变,千叠丸,他早料到会有如此惩罚。

    凌渊将林砚神情尽收眼底,他从盒中取出一颗黑如玄铁的药丸,递给身旁的安娘。

    安娘接过,脸色微微发白。她看向林砚,眼底满是复杂与不忍,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林檀面前,俯下身。

    林檀抬起头,看着那散发着奇异药香的药丸,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伸出手。

    “不!”

    林砚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安娘摊着药丸的手腕,抬眸看向凌渊,“恩公,林砚知错,林砚真的知错!以后绝不再犯,求恩公开恩——”

    凌渊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安娘也只好挣开他的手,将药丸递到林檀唇边。

    林檀颤抖着张开嘴——

    “不!”

    林砚猛地伸手,一把抢过那颗药丸,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径直仰头吞了下去。

    “哥——!”林檀失声惊呼。

    凌渊霍然起身,怒视着他。

    林砚双手撑着地痛苦喘息,那药丸入腹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便从腹中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像有无数只蚂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沿着血管、经络,密密麻麻地爬遍全身,那痒不在皮肉,而在骨髓深处,抓不到,挠不着……

    林砚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扣着地面的砖缝,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身躯剧烈地颤抖,脊背瞬间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如同一只被钉在砧板上濒死的蝴蝶。

    “哥……”林檀跪在他身侧,眼泪簌簌而下,伸手想要扶他却又不敢,对林砚来说,此刻最轻微的触摸都与刀割无异。

    安娘悄然轻叹一声,林檀不知道,她却最清楚不过,林砚已经服用过两次千叠丸,第一次是半粒,第二次同样是半粒,这一次却是一整颗,药效将会持续整整四个时辰。

    林砚艰难地抬起头,一贯沉稳的脸庞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眉骨滑落,滴在面前的地砖。

    “恩公……此事错在我……”他的嘴唇不住发抖,牙关打颤,可他仍是强撑着,一字一字地说道:“要罚……也该罚我……与阿檀无关……”

    “呃……”话音落下,便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中泄出。

    凌渊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从墨玉盒中取出一颗药丸。

    林砚喘息着,瞳孔剧烈地收缩。

    凌渊低头看着林檀那张苍白的小脸,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我心知肚明,只有罚林檀,你才会长记性。”

    “不要!”

    林砚猛地扑上前,却因药效发作浑身无力,痛苦地跌倒在地。他爬不起来,只能匍匐着,伸手死死抓住凌渊的衣摆,声音破碎而又沙哑:“恩公!求您……求您……”

    凌渊垂眸看着他,无动于衷,他抬起手,将药丸亲手递向林檀的唇边——

    “萧韶已经答应了!”

    林砚骤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明年春闱后,她便同我成亲!”

    凌渊的动作终于顿住。

    他低头看着林砚,目光幽深难测,“你说什么?”

    林砚喘息着,强忍着体内翻涌的痛苦,“萧韶亲口所说,明年春闱后,我们便成亲。”

    他抬起头,迎上凌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如今到明年春闱……不过半年,届时西州金矿也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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