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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70-80(第15/16页)
采完毕……恩公大计可谓水到渠成……”
【作者有话说】
之后时间会加速,真正的掉马不会很久啦,是我个人很喜欢的一种掉马方式哈哈~
没想到还收到了几位小天使的新年祝福,在此感谢,比心心![红心]
第80章 选择
主动求打
凌渊垂眸, 将那颗千叠丸缓缓收回盒中。
听见玉盖合拢的清脆轻响,林砚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骤然松懈,整个人脱力般伏在地上, 体内那百蚁噬咬般的痛苦更加清晰地席卷而来。
他蜷缩在地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 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半年。
他还有半年时间……
“恩公,求您赐下解药!”
林檀膝行上前,连连叩首, 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恩公开恩!哥哥他……他刚从水牢里出来不久,一身都是伤,那水牢阴寒, 鞭伤入骨, 他如今还没好全, 如何受得住千叠丸的折磨……”
凌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似是想到什么, 忽然抬起手, 随意一挥。
一道凌厉的劲风破空而出,直直撞向林砚胸口!
“嗤啦——”
林砚上身的衣衫应声碎裂。
林檀转头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求情的声音戛然而止。
哪怕林砚整个人几乎是伏在地上, 她也一眼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 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际,有的已经结痂脱落,有的却仍是狰狞的红色疤痕, 像无数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那具清瘦的身躯, 层层叠叠, 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林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凌渊冷眼看着,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真是蠢货,被萧韶打成这副模样,自作自受。”
林砚伏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那张脸惨白如纸,冷汗涔涔,嘴唇毫无血色,却仍是强撑着,颤声恳求:“求……安师父……赐……玉容膏。”
安娘眉头微蹙。
玉容膏?
那是青云楼里专门给姑娘用的祛疤灵药,掺了十余种珍稀药材,活血生肌,祛疤养肤,效果极佳。可其中一味主药“雪凝脂”产量稀少,不仅有致幻之效,使用时还疼痛无比,不能多用,故而凡是要用必须经她同意。
林砚要这个做什么?
林檀同样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转向安娘,哽咽着恳求:“哥哥定是想把这身疤痕去掉,更好地取悦萧
韶……求楼主成全!”
凌渊却再次冷笑一声:“蠢货。”
他垂眸看着地上那个蜷缩颤抖的身影,目光里满是嘲讽:“他是怕萧韶看到这身伤,会心生愧疚。”
林檀瞬间愣住。
凌渊冷笑着从袖中又取出一个瓷瓶,那瓷瓶通体莹白,与方才装千叠丸的墨玉盒截然不同。
他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夹在指间,冷声道:“这颗,是可以暂时压制千叠丸的解药,服下一颗,便可免除两个时辰内的痛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砚惨白的脸上:“若你放弃玉容膏,我现在便可以给你。”
林砚伏在地上,汗如雨下,千叠丸的痛苦不断加剧,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志。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要……玉容膏……”
说完,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蜷缩在地,痛苦地战栗。
凌渊看着他,眼底寒芒更甚,果然如他所料。
蠢货。
为了一个女人,根本不值得。
“恩公——”林檀还想再求情,话未说完,手腕已被安娘一把攥住。
“阿檀,做你该做的事去。”她手上用了些力,将林檀从地上拉起来,半拖半拽地向门外走去。
房门在两人身后轰然合拢,屋内只剩凌渊和林砚两人,于一片寂静中只听得见林砚压抑痛苦的喘息和呻/吟。
凌渊冷笑一声,缓步走到林砚身边,用鞋尖一点一点挑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苍白的脸。
像,太像了。
像极了他那个薄命的娘。
那个贪图他钱财、携子相逼的外室。
当年沈家被灭,阖家上下一百余口一夜之间尽数被屠。只有他,因为恰巧在那贱女人处才幸免于难。
曾经煊赫一时的江南沈家家主,有无数妻妾子女,可最后活下来的,偏偏是被他视作耻辱的两个孽种。
凌渊闭上了眼。
这十年来,他苟活于世,忍辱负重,耗尽心血建立九霄阁,为的只有一件事——
复仇。
他要让萧止渊血债血偿。
让萧家断子绝孙。
他与萧家,不死不休。
*
八月十三。
青云楼,二楼雅间。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人声鼎沸,车马如织。今日是秋闱放榜的日子,长街上比往日更加热闹,到处可见三五成群的学子,或紧张地等待着,或匆匆向贡院方向赶去。
窗棂半开,萧韶静静倚窗而坐,手中拿着一份西州密报。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蹙金襕裙,发髻高挽,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衬得整个人明艳逼人,却又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过了半晌,她将密报放下,轻轻蹙了蹙眉。
西州金矿一事,果真与焚金炉有关。而她那宝库中的焚金炉,她之前找人仔细鉴定过,竟是假的。
进入过她宝库的人屈指可数,能进入那间密室的,更是只有她绝对信任的几个心腹,晴雪、行风……每一个人她都可以拿性命担保忠诚。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从一开始,萧止渊赐给她时,那焚金炉便是假的。
至于她的府中……
萧韶揉了揉眉心,她已将后厨上上下下查了个底朝天,包括一个被管事打死的小厮在内,没有任何人有嫌疑。
所有的线索,到这里戛然而止。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在她即将触及真相时,轻轻一挥,便将所有痕迹抹去。
“怎么愁眉不展的?”一道爽朗的女声忽然在门口响起,“担心林砚考不好?”
萧韶抬起头,只见容婉和容瑾并排走了进来。容婉一袭鹅黄襦裙,风风火火,容瑾则是一身黑衣气质沉稳,两人身后,沈妄依旧一脸沉默地跟着。
容婉一屁股坐到萧韶对面,打趣道:“定是你之前将人折腾得太狠了,听说这秋闱一考三日,极耗体力,林砚要是伤势未愈支撑不住,自然考不好。”
萧韶将密报折起,收入袖中,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林砚的身子恢复得比她想象中好许多。不过大半个月,他胸前的伤疤竟已淡到几乎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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