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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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丝狠绝。他不再尝试开锁,而是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以一种奇异而危险的方式逆向运转。

    寂静的密室中响起他全身骨节发出的,细微却密集的“咯咯”轻响,仿若炒豆。

    他的头颅、脖颈、肩膀、手臂、腰肢、双腿……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开始缓缓收缩、折叠。关节与骨骼在深厚内力的控制下暂时移位、压缩。

    这是安师父严令禁止他轻易使用的缩骨功。她曾告诫他,此功法极端凶险,对关节骨骼损伤极大,施展后,七日内都无法再与人动手,筋骨酸软无力,形同废人。强行施展,甚至可能留下永久隐疾。

    可此刻,箭在弦上,他别无选择。

    “铛啷啷——”

    沉重的玄铁镣铐,因为身体骨骼的骤然收缩变小,再也束缚不住,纷纷从他脖颈、手腕、脚踝上滑脱、沉重地砸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巨响。

    林砚迅速恢复身形,关节处已然传来使用缩骨功带来的锥心刺痛,他浑若未觉,按照记忆摸索到萧韶方才开启石门的机关所在,按下。

    石门无声滑开。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出密室,重回宝库主室,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打量珍宝的闲情,直奔那扇雕刻着繁复云雷纹的侧门而去。

    他站在门前,门扉与石墙同色几乎融为一体,门上更没有任何锁孔或者把手,说明定是另有机关。

    林砚强忍着关节的刺痛,指尖以极轻的力道,从门缝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抚摸、按压、敲击。他的听觉、触觉被清明引的药效放大到了极限,能够轻易地捕捉到最细微的声响与触感差异。

    云雷纹繁复层叠,但他很快发现,门右侧离地约三尺处,有一片雷纹的走向与整体略有微妙的偏差,中心一块云纹的凸起,手感也比他处稍凉。他稳住心神,尝试着向不同方向按压、旋转那块云纹凸起。

    直到“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机括咬合声从门内传来,紧接着,那扇严丝合缝的侧门,竟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空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终于开了!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毫不犹豫地侧身闪入。

    门后并非他想象中更加恢弘的殿堂,而是一间更为私密、格局紧凑的静室。同样是一排排乌木架,但架子的高度仅到常人胸口,摆放的宝物数量相对外层宝库少了许多,却件件灵气逼人。

    有天然形成山水纹路的奇石,有寒光凛冽的神兵利器,甚至在一处显眼的锦缎衬垫上,赫然放着一件轻薄如蝉翼、闪烁着淡淡金光的软甲——应当就是传说中那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静室中央一张紫檀长案上,摆放着的几个大小不一、但用金玉做成,镶嵌着宝石一看便知珍贵无比的盒子。

    林砚强压激动,迅速走到案前。盒子并未上锁,他毫不犹豫地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紫檀嵌螺钿方盒。

    里面并非他预想的奇珍异宝,而是一封封整齐叠放的信件,信封已有些泛黄,但保存完好。

    林砚目光骤然一紧。他隐约知道,恩公多年来一直在查探前朝旧事与萧家秘辛,难道线索就藏在这些信件之中。

    他小心地取出一封,展开,信中字迹刚劲有力,明显人男子手笔。

    “吾妹乐真,见字如晤。西京冬寒,慎添衣,勿贪凉。质居不易,兄知你委屈,然萧家儿女,脊梁不可弯。宫中耳目繁杂,饮食起居务必小心。兄长在此,必不使你长久受困。切记,保重自身,待兄接你归家之日。兄,止渊手书。”

    他又打开一封:“乐真,闻你染病,心急如焚。随信附上宫中不便取得之药材若干,已打点妥当,自可信赖之人处取用。绥帝多疑,太子骄横,避其锋芒,虚与委蛇即可。万事,以你平安为要。忍一时之气,换海阔天空。兄日夜筹谋,归期不远。珍重万千。”

    信竟是萧韶的大哥,如今的新帝萧止渊,当年写给在西京为质的妹妹的家书。字字句句,饱含着兄长对妹妹处境的心疼、对她安危的担忧以及那份深沉而坚定的保护承诺。

    他从未想过,如今权势滔天、杀伐果断的长公主萧韶,当年也曾是这般艰难,也这般如履薄冰。

    他隐隐猜到,也许就是在那虎狼环伺的敌国宫中,王玄微走进了她的心里。

    他一时间想要继续看下去,但他终是猛地闭上眼,强行掐断这丝不合时宜的冲动。

    他迅速而小心地将信件按照原样折好放回,合上盒子。目光再次扫过这间静室。这里的宝物,随便一件,其价值与稀有程度都远超外面宝库中的那些十倍。就连金丝软甲这等传说中的宝物都随意放置于此……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这间静室,收藏的恐怕都是萧止渊赠予妹妹的、或者是对萧韶而言具有特殊情感意义的珍宝,远比外间那些单纯的财物贡品珍贵。

    如此说来,焚金炉若真在公主府,那定在此处无疑!

    此时的花厅中,因为萧韶的到来,两人的争吵暂时偃旗息鼓,众人的目光都聚于她身上。

    “乐真!”容婉率先快步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萧韶的手臂,挤眉弄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厅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我可是听说了,昨夜你亲自把那小郎君从雨里抱了回来,还共度了一夜!快跟我说说,这年轻鲜活、任你搓圆捏扁的少年郎,滋味究竟如何”

    她一边调侃,一边用眼角余光得意地瞥向站在一旁的王玄微。

    王玄微本就沉肃的脸色再次一暗。昨夜母亲强逼他画一幅萧韶的画像以作赔礼,他心绪烦乱,勉强提笔,熬了半宿才画成。本就疲惫不堪,今早便多睡了一会儿,谁知他才刚一醒来,便接连听闻萧韶这一连串荒唐之举——亲自把林砚抱回府中,允他泡温泉,还同床共枕,今早起来更是迫不及待地带人去宝库挑选宝物。

    这和那些临幸妃嫔后便大肆赏赐的昏君有何分别!

    依着他原本的脾气,是断然不肯来见萧韶的。可母亲言明利害,硬是押着他前来。而他也确实觉得萧韶欠他一个解释——为何要如此作践她自己,为何要找个和他如此相似的替身来羞辱他

    听容婉提起林砚,萧韶脑海中不禁闪过方才密室中,林砚被她锁住、喂药,乃至痛到颤抖的身躯……脸上不自觉地显出一种混合着餍足、掌控与某种隐秘欢愉的复杂神色,虽然一闪而逝,却被一直紧紧盯着她的王玄微瞬间捕捉。

    难道……难道他们昨夜,已经……难道萧韶已经失了贞洁!

    这个认识如同毒蛇狠狠噬咬着他的心,一股混合着愤怒、失望、鄙夷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猛地窜上心头。

    “看来那少年郎甚合你意。”容婉将萧韶那一瞬的异样尽收眼底,脸上的戏谑更浓。不过这档子事当真如此美妙她认识萧韶这么多年,甚少在她脸上见到这般·……难以形容的近似餍足慵懒的神情。

    “对了,”容婉拍了拍萧韶手背,“大哥就快从羌地凯旋了,到时陛下定会设宴接风。如此场合,你不如就带那林砚同去。”说着,她又故意瞪了王玄微一眼,是该让某些眼睛长在头顶的人好好看看,萧韶不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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