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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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哥哥?

    是元景哥哥,是真的元景哥哥来了!

    “定是您的计策奏效了!”明月脸上露出笑意,带着几分得意,“那王玄微这不就巴巴地主动上门来了”

    萧韶心念电转,迅速扫了一眼墙角——林砚单膝跪地,脊背剧烈起伏,双手颤抖着死死扣在地上,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绝不能让他这副样子,发出任何可能惊动元景哥哥的声响!

    萧韶眸中狠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刺啦”一声撕下自己一截衣袖,团成结实的一团,上前捏开林砚的下颌,用力将那布团塞进他口中,直抵喉头。又迅速扯下另一条布条,在他脑后死死勒紧,打上死结,确保他无法吐出,也发不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呜咽和惨呼。

    做完这一切,明知密室石门隔音极佳,里面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她却仍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放心地带着明月离开密室,厚重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正厅中,剑拔弩张。

    容婉今日穿了一身红衣,灿烂热烈得像一团烧到眼前的火,衬的她明艳张扬。沈妄一身黑衣,沉默地立在容婉身后半步处,像一面最坚固的盾,又像一道最忠诚的影子。

    王玄微站在两人对面,仍然一袭青衫,广袖垂落,身姿挺拔如崖边孤松,透着股高不可攀的清寒。陈隋玉则坐在一旁的黄花梨木圈椅上,穿着一身月白云纹锦袍,手指无奈地按着眉心,显然对眼前的争吵颇为无奈又疲惫。

    “说是来负荆请罪,荆在哪儿”容婉抱着手臂,故意左右张望,目光挑剔地扫过王玄微全身,语气讥消至极,“再不济,至少也该赤/裸上身,背几根柴火,以表诚意吧”

    “容婉,你休要欺人太甚!”王玄微脸色沉了下去,声音也冷了几分。容家虽是百年世家,但当年萧家入城时,容家率先倒向萧家,这才在众世家中独占鳌头,这般行径,他内心素来不齿。

    可形势比人强,如今容婉之父官拜右相,位高权重,其兄容瑾更是率军远征羌地,战功赫赫,一旦归京风头必将一时无两,连他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陈隋玉有心相劝,可毕竟是小辈之间的口角,她若强行插手,反而落了下乘,只得暗自焦急。

    “你只说得出一句我欺人太甚,那是承认本小姐说的对了?”容婉嗤笑一声,“若不是当年我不认识乐真,能让你三番两次‘英雄救美’?”

    当初萧韶在绥宫为质,她最讨厌宫中的繁文缛节几乎从不踏足皇宫,否则哪里轮得到王玄微这伪君子住进乐真心里!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嘲讽刻薄:“好,就算不论从前。你说今日是来负荆请罪,昨日那林砚可是实打实在公主府门口,被万千人看着,跪了足足几个时辰!你王二郎既然要道歉,至少也得意思意思吧?不如就在这正厅之中,当着众人的面跪下,兴许乐真看见了,心头一软,还能原谅你。”

    容婉了解王玄微的性子,她越是如此咄咄相逼,用这种方式激他,他便越是会为了那身可笑的风骨而抵死不从,如此自然更加不可能获得萧韶的原谅。

    面对容婉步步紧逼,王玄微面覆寒霜,冷冷拂袖:“荒唐!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岂能跪女子?”

    容婉闻言,冷笑一声,忽然侧头,瞥向身侧如同雕塑般的沈妄,只轻轻吐出两个字:“沈妄。”

    没有多余的命令,甚至没有眼神示意。话

    音未落,沈妄已毫不犹豫地单膝点地,动作干脆利落。

    “怎么”容婉微微扬起下巴,斜睨着王玄微,眼中挑衅意味十足,“我的侍卫跪得,林砚跪得,你王二郎就跪不得”

    “他是侍卫,林砚不过一介草民,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王玄微下颌收紧。

    “你王二郎此刻并无功名在身,抛开家世背景,你不过也只是一介白丁,有何不同?”容婉寸步不让,言辞如刀,“莫非你王二郎的膝盖,比旁人更金贵些”

    王玄微被噎得脸色一阵青白,怒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容婉怒极反笑,眼中火光更盛:“好,很好!沈妄!”她忽然点名。

    沈妄抬眸,无声询问。

    “你去!”容婉纤手一指王玄微,语气带着恶狠狠的娇纵,“替我揍他一顿!揍得好,那日在西郊马场你冲撞我的事,本小姐一笔勾销原谅你。”

    沈妄身形微动,脑海中倏忽掠过那日马场的混乱——惊马、容婉险险坠地、他飞身扑救时两人滚作一团……

    他冷峻的唇角几不可察地绷紧,那双总是淡漠的黑眸,骤然锐利如出鞘寒刃,牢牢锁定了王玄微,周身散发出如有实质的危险气息。

    王玄微被瞪的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又毫不畏惧地回视,他不信容婉敢动他,更不信她敢在公主府动他。

    “你们俩这是约好的,一同来拆我的公主府”一道明艳带笑,却隐含威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萧韶出现在那里,一身流光紫衣潋滟春色,仿佛将门外所有的天光都带入了这沉滞的厅堂,让厅中瞬间安静。

    大约是方才在密室中那股暴戾的情绪得到了某种宣泄,此刻她唇角噙着笑,眉眼间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萧韶漫步进来,目光在容婉明媚的笑脸和王玄微紧绷的侧颜上扫过,随后落在陈隋玉身上,略一颔首。

    再看向容婉时,不禁微微一怔,容婉今日这一身红衣,让她忍不住想起方才她喂林砚吃下的那颗药丸,同样的热烈如火,鲜艳如血。

    萧韶忽而轻笑一声,也不知他此刻如何了。

    宝库密室中,寂静无声。

    确认石门合拢、萧韶的气息彻底远离后,被剧痛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林砚,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能等,必须抓住此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强忍疼痛,双膝艰难地盘坐起来,试图运转内力逼出毒素。

    他强行凝聚内力涌入奇经八脉,那“清明引”的药效竟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被瞬间引爆!

    这毒竟是越运功,发作的越凶……内力所过之处,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了烧红的烙铁,在他经脉中疯狂肆虐!

    “唔——”林砚闷哼一声,口中布团被涌上的鲜血浸透,眼前阵阵发黑,几平当场昏死过去。

    电光火石间,指尖灌注最后一丝清明之力,闪电般点向自己膻中、气海、神阙三处生死大穴!

    这是一种近乎自残的秘法,短时间麻痹中枢,可以隔绝大部分痛觉,但是一旦穴道解开,那积压许久、堪比山洪海啸般的剧痛将会瞬间反扑,足以将人生生疼死!

    可此刻他没有选择,他必须趁萧韶被王玄微牵制住的这段时间,探查那扇门。而剧痛非旦会令他行动迟缓,汗水还会留下踪迹。

    随着毁天灭地的痛苦退去,虽然身体仍因残余药效微微颤抖,但至少,他暂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迅速扯掉脑后勒紧的布条,吐出口中染血的布团,取出藏于发髻中的银针,插入锁眼,可无论他如何弯折,锁扣都没有丝毫反应。

    林砚眸光顿沉,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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