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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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隋玉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走到萧韶面前,端庄地行了一礼:“殿下,臣妇今日携犬子前来,是专程为诗会之事,向殿下致歉。”

    萧韶这才转身看向王玄微,方才她克制着不去看他,就是怕会忍不住泄露心事。

    “夫人请起。”萧韶对着陈隋玉虚扶一下,语气还算

    温和。

    “柳思思是臣妇娘家外甥女,自幼在隆阳祖宅长大,不通京城人情世故。初来乍到,臣妇便托付二郎多加照拂,不料竟惹出这许多是非,让殿下烦心。”陈隋玉言辞恳切,“今日回去,臣妇便即刻命人将她送回隆阳老家严加管教,必定不会再让她出现在殿下面前,惹殿下厌烦。”

    “不必。”萧韶摇头,她还不至于因此怪罪一个女子。毕竟嘴和手都长在元景哥哥身上,要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决定,与旁人何关。

    陈隋玉闻言,一时摸不准萧韶究竟是真心不怪,还是反话正说,只能更加小心地赔着笑,同时对身侧的王玄微使了个眼色。

    王玄微抿紧嘴唇,在母亲催促的目光下,终究还是上前几步,走到萧韶身边,语气却依旧硬邦邦:“是家母有事,命我前来。”

    陈隋玉在一旁暗自叹息,这个傻儿子,分明自己也想见萧韶,画也画了,人也来了,偏要死鸭子嘴硬,将一切都推到母亲身上。

    萧韶心中却是一动,一丝隐秘的欢喜悄然涌上。元景哥哥这是……在生气因为林砚

    这是不是说明他是在意自己的,他并非如表面那般毫不在乎。

    她此番种种看似出格荒唐的举动,不过是想逼他向自己低一次头,哪怕只有一次。她想让他那双总是凝着霜雪的眼睛里,能清清楚楚映出她的影子。

    王玄微从袖中取出那卷他熬了半夜才完成的画轴,语气依旧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家母嘱我赠画,以表歉意。”

    萧韶眼睛一亮,几乎是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带着珍视的心情,缓缓将画轴展开。

    画纸缓缓铺陈,是一幅春日仕女游园图。背景是繁花似锦的曲江园,只见桃李争妍,杏花如雪,海棠垂丝,更有大片灼灼其华的牡丹,于假山石畔恣意绽放,蝴蝶翩跹其间,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萧韶的目光掠过这些繁花美景,最终落在了画中女子的容颜上。

    确是她的眉眼轮廓。

    可那神态……

    凌厉的线条勾勒出画中女子锐利的眼角,唇角勾着的笑容更是透着凶光,仿佛不是养尊处优、纵情恣意的长公主,而是一个狠戾残暴的凶兽,正冷冷睥睨着画外的世界。

    萧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

    她手一松,画轴“啪”的一声脆响,摔落在地,滚开一截,画中女子那张扭曲的脸庞,正好朝上,刺眼地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王玄微见状,连日来的憋闷不满涌上心头:“你这又是发的什么脾气?这画我熬了半宿心力才画成!”

    “发脾气?”萧韶猛地抬头,声音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在你眼里,我萧韶便是这般面目可憎、心肠歹毒的模样?”

    面目可憎、心肠歹毒?王玄微狠狠皱眉,萧韶简直不可理喻,怕不是又在借题发挥。

    终是容婉让沈妄俯下身捡起画轴,看清画中内容后瞬间火冒三丈:“王玄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丑化、侮辱当朝长公主!”

    王玄微困惑地从容婉手中接过画轴,看清画中女子神态后,瞬间惊住。

    昨夜他神思不属,满心都是对萧韶近期所作所为的愤懑与失望,画笔挥洒间,不知不觉竟将那些情绪也倾注其中。

    他想起她鞭答林砚时的冷酷,想起她当众抱回林砚的张扬,想起她那些不容置喙、霸道专横的行事作风……这些画面交织,竟让他笔下的萧韶,成了这般戾气深重、令人望而生畏的模样。

    陈隋玉见王玄微神色不对,急忙上前,从他僵住的手中拿过画轴。只一眼,一股凉意便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遍体生寒,手脚冰凉。

    屋内瞬间死寂。

    王玄微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辩解,没有解释。可他的震惊、他的恍然、他那一瞬间的无措,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韶什么都明白了。

    她忽然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空茫,里面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意与自嘲。

    所有未尽的言语,所有残存的期待,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她眼底一片猩红的怒焰与深不见底的委屈。

    “送客!”

    萧韶蓦地转身,背对众人,只扔下这两个冰冷刺骨、不留丝毫余地的字。

    容婉十分欣慰地挑了挑眉,甚至暗暗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萧韶在王玄微面前,会永远毫无脾气、一味迁就忍让,现在看来,萧韶对王玄微的忍耐与期待,已经快要耗尽了。

    王玄微脸色铁青,自知理亏,可让他此刻向萧韶低头道歉,说这不是他的本意,要比杀了他还难。

    当即狠狠拂袖转身便走,步履带着怒意与仓皇。

    陈隋玉急忙起身,对萧韶的背影匆匆行了一礼,连声道:“殿下息怒,臣妇改日再携逆子登门请罪!”说罢,匆匆追着王玄微而去。

    容婉走上前,拍了拍萧韶的肩:“何必为他这种人生气我最近新得了一坛五十年的猴儿酒,我们去……”

    “你也回吧,容婉。”萧韶打断她,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我累了。”这天地之大,华屋广厦,竟不如一个狭窄的密室令她心安。

    容婉看她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如果需要随时派人找我。”她明白萧韶此时的心情,便也不再多言,带着沈妄向外走去。

    明月和晴雪分别送客,方才还喧闹嘈杂的花厅,骤然空寂下来,只剩下熏炉里袅袅上升的残烟,和地上那幅刺眼无比的画。

    元景哥哥不懂她……

    他不懂她曾经的艰难,不懂她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不懂她那些狠戾手段背后的不得已与孤独。他只会用他世家公子的清高眼光来评判她,将她视为不可理喻的“凶兽”。

    一股混合着暴虐、占有,以及强烈想要填补内心空洞的冲动,再次如藤蔓般攫住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她想起被她丢在密室的林砚,想起他咽下药丸时那双隐忍的眼睛,想起锁链缠上他身躯时那冰冷而实在的触感,想起那片刻的、虚幻的慰藉。

    元景哥哥是傲,是宁可玉碎也绝不肯瓦全的孤高寒松。

    而林砚……是冷,仿佛整个人都由雪做成,是更漏初断,万籁俱寂般的宁静。

    偶尔在疼痛的间隙里看向她,眼神也像被雪水浸过的墨,让人忍不住想要融化他,看看他心里究竟藏着什么。

    她冷冷勾起唇角,眼底最后一丝因王玄微而起的波动也彻底湮灭。她不再看地上那幅画一眼,转身,朝着宝库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就是暴戾,就是狠毒,就是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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