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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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林砚这番话挑起的奇异兴致。

    “是,殿下。”明月弯腰, 小心地将摔落的鎏金香炉和炉盖捡起, 抱在怀中。

    萧韶不再停留, 抱着似乎已经昏迷的林砚,踏出宝库,走向被晨光温柔笼罩的院落。她没有低头, 因此不曾看见, 怀中人缓缓阖上眼帘时, 眸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无声弥漫,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黑暗。

    林砚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仿佛又回到了那无尽折磨的十个时辰,以及经历了漫长的黑暗后,石门轰然打开时,骤然涌入的光亮。

    光亮中央,站立着那个紫衣潋滟、眉眼清晰的浓艳身影,像一道蛮横的光,劈开了一直笼罩在他命运之上那浓重的晦暗与孤寂。哪怕那光本身便代表着危险与灼伤,却让人义无反顾地,飞蛾扑火。

    他再次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带着关切焦虑的青年脸庞,剑眉星目,正是越祈。

    不是她……

    心底掠过一丝不该有的失落,随即被刻入骨髓的理智压回深处。

    “公子,您醒了!”越祈压低声音,难掩激动,但更多的却是惊骇。他方才探查过少主脉搏,内力空荡几近于无,经脉间更有受药物冲击和长久紧绷后的暗伤,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您这是……遭遇了什么?”

    林砚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缓缓打量四周。天色已然昏暗,室内烛火通明。房间宽敞,陈设精美,云母屏风、紫檀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珍玩,空气里浮动着清雅的梨花香。这地方有些像萧韶卧房,却更显雅致静谧。

    “这是哪里?”林砚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睡了整日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

    “这是栖凰阁的东偏殿,是长公主殿下吩咐人将您安置在此处养伤。”越祈快速答道,同时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

    栖凰阁偏殿……林砚瞬间明了。离主殿不远不近,既方便他养伤,又能维持她宠爱新欢的姿态,正适合做给外面那些眼睛看。

    屋内虽只他们两人,但院外偶尔会有侍卫走过,难保隔墙无耳。越祈凑近,用仅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道:“公子,您究竟是如何找到焚金炉的?阁中为此折损了数批人手,皆无功而返,唯有您……这么快便得手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床头小几。

    林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鎏金缠枝莲纹小香炉就静静放在那里,在烛光下,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俗气,但细看之下,炉身线条流畅古朴,莲纹刻痕深峻,自有一股历经岁月的沉稳气度。炉盖严丝合缝地扣着,仿佛从未被摔落过。

    正是他从那云雷纹静室中转移出来的焚金炉,他早已将焚金炉的画像烂熟于心,绝对不会认错。林砚唇角微微颤动,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任务,这么快就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此处不宜细说。”林砚收回目光,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眼神恢复一贯的沉冷,“用我的专属通道,即刻给阁主传密信。就说,焚金炉已到手,请阁中速在外接应,今夜离府,迟则生变。”

    越祈闻言,脸上却露出些许兴奋与得意:“公子放心,我来公主府前便已将焚金炉画像熟的都能画出来,看到这炉子时便知大事已成。黄昏时分,我已让兄长按照阁中以前约定的事成后传讯方式,在公主府南院最高的那棵老槐树梢,挂上了黄色灯笼,此时阁主想必已经收到了公子的好消息。”

    “什么?!”林砚瞳孔骤缩,强撑起的身体猛然坐直,一阵眩晕袭来,被他强行压下,“越年何时去的?”

    “就在黄昏,天色将暗未暗,侍卫换岗,视线最为模糊之时。灯笼只燃得一柱香的时间便即自毁,火光微弱,只有阁中负责盯守这片区域的暗哨能精准捕捉,公主府的侍卫绝难察觉。”越祈对自己的安排颇有把握,毕竟这个计划是来公主府潜伏前便已定下。

    黄昏……到现在,已过了足有半个时辰,想必越年早已行动,再想阻止已然来不及。

    林砚心中剧震,一阵强烈的不安攫住心脏,“胡闹!”他低声怒斥,牵动内伤闷咳两声,“你可知天苟被捕?”

    “自然知道。”越祈神色一正,“但公子放心,天苟级别很低,只负责在外围配合玄七行动。在他被抓的当夜,玄七便已紧急撤往南州分舵。天苟对阁中核心事务,包括我们此次潜伏公主府的真正目的、焚金炉一干事宜,甚至约定的事成信号,均不知情。他的暴露牵连有限。”

    林砚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越祈所说确是实情,按常理推断似乎可控。若越年行动顺利,未被发现,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恩公能提前部署,他今夜脱身的几率大增。

    但若是越年已经被发现……

    他闭上眼,脑海中迅速推演。以萧韶的城府与掌控,若她察觉了这次信号传递,是会立刻打草惊蛇、抓人审讯,还是会……按兵不动,装作不知,反向利用,放长线钓大鱼,将计就计,企图将潜伏势力一网打尽?

    他更倾向于后者。

    见林砚眉头深锁,脸色在烛光下苍白得吓人,越祈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冒进了,请示道:“公子,可要我此刻立刻去寻兄长确认情况?”

    “不必。”林砚睁开眼,眸色沉沉如夜,“此刻若动,万一对方已有监视,便是自投罗网。明日天亮后,你再去寻他,务必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像兄弟间的日常往来。”

    而现在,当务之急,是密切关注萧韶的一举一动,他要知道她今夜有没有异常的调动人手,有没有离开栖凰阁。

    “越祈,今夜你守在院中不要传信,更不要有其他动作。”说话间林砚忍着周身剧痛和疲惫,抬起虚浮无力的双腿,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

    “公子,您这是?!”越祈急忙伸手去扶,却被林砚轻轻推开。

    林砚的声音低而冷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从此刻起,我必须时刻跟在萧韶身边。”

    监视,观察,预防……

    明明是生死一线、如履薄冰的危急关头,下定决心的瞬间,心底某处隐秘的角落,竟泛起一丝可耻的暗喜。仿佛为他提供了一个无法反驳的、必须靠近她的理由。

    春夜寂静,林砚只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中衣,长发未束,散落肩头。他径直走向房门,拉开,步入庭院。

    他目不斜视,穿过庭院,径直走到萧韶卧房紧闭的朱门前。

    站定,抬手,扣门。

    “叩、叩。”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响起。

    过了片刻,门从里面被拉开。萧韶站在门内,似乎正准备就寝,繁复华丽的外袍已褪,甚至未着首饰,未施脂粉,只着一身淡紫中衣,乌黑长发如瀑垂下,淡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下泛着细碎而温柔的光,褪去了白日里的凌厉,竟是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萧韶同样微怔。

    林砚竟只着了件白色中衣、赤足站在冰凉石阶上。清凉的夜风拂过,吹动衣衫,勾勒出清瘦的身形。脖颈上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在月色与廊下灯笼的光晕交织下,显得格外刺目,衬着那苍白的俊美脸庞,透出一种易碎而清冷的美。

    仿佛月光下摇曳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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