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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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不染尘埃不落凡世,却偏偏带着她留下的印记。

    萧韶倚门而立,餍足地挽了挽唇,慵懒的语调里带着一丝玩味:“如此深夜,找本宫何事?”

    林砚迎着她的目光,低声道:“小人听越祈说,殿下派了御医前来替小人看病疗伤,又给小人用了最好的伤药,小人现在是特地来向您道谢。”

    萧韶挑眉,道谢需要这么晚来道么?

    “再不说你想做什么,本宫可就要送客了。”

    林砚喉结轻轻滚动,苍白的唇在月色下微微张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她听清,“小人……想睡在殿下身边。”

    “哪怕……是被锁起来。”

    第26章 红绸

    随侍左右

    想睡在她身边?

    “为什么想睡在本宫身边?”萧韶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 带着一种审视的穿透力。

    其实她曾问过类似的问题。

    在那间密闭的,弥漫着血腥的密室里。

    那时他痛得意识模糊,颤抖着蜷缩着, 却嗓音嘶哑地求她留下, 陪他。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就像一朵带刺的荆棘花, 即使再美艳再诱人,远观欣赏便可,有谁会真的愿意将它紧紧握在掌心, 任凭尖刺扎入血肉?

    林砚站在阶下,抬起眼,望向她。他的目光沉静, 幽深得仿佛不见底的古井, 映着廊下的昏黄灯光和她的身影。

    他缓缓开口, 嗓音低沉, 清冷如夜, 轻而易举地拨动心弦, 生出波澜:“在殿下的身边,小人心安。”

    心安?

    这个回答……

    萧韶默默审视着眼前少年,审讯很多时候无异于一场心理战争, 可不管犯人如何伪装, 她总能戳穿他们的面具, 直击内心最薄弱的地方,这么多年,她几乎从未

    遇到她读不懂的人。

    可林砚不同, 晴雪总说是他的目光中藏着的是喜欢, 但她觉得, 林砚看她的目光中总是像隔着一层雪化成的墨,明明清薄透彻,却偏偏让她看不穿。

    既然如此,留在身边,或许能发现什么。至少,她并不厌恶他的陪伴。

    “进来吧。”萧韶淡淡开口。

    同时对值守在檐下阴影里的一名侍女招了招手:“流萤,你也进来。”

    被唤作流萤的侍女约莫十七八岁,面容清秀,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惊,又迅速低下头,恭敬应道:“是,殿下。”

    她本以为按照殿下的性子,要么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赶走,要么将他关到镇安司去狠狠折磨,却不想殿下竟真将人放了进来。

    林砚跟在萧韶身后进了屋,夜间凉意瞬间被隔绝在身后。

    萧韶的卧房比偏殿更为宽敞奢华,紫檀木雕花拔步床垂着月影纱幔,窗前设着一张梨木书案,上面随意搁着几卷书,上面似乎还有萧韶的批注。沉香亮阁柜上陈列的除了金玉,更多的是些形态各异的奇石和兵器模型。床头摆着一盆长势极好的兰草,角落里安神香袅袅燃起,让人不知不觉宁静下来,谁能想到这是传闻中暴戾恣睢的长乐长公主的闺房。

    萧韶随意指了指自己床榻边的空地,漫不经心地对流萤吩咐:“就在这儿,给他随便铺个床褥。”

    “是,殿下。”流萤敛去所有情绪,手脚麻利地从一旁的高橱里取出备用的锦褥和软枕,又抱来一床轻薄但暖和的蚕丝被,在床脚仔细铺好。

    林砚心中却是一震。他以为是像以前那样睡在外间的榻边地上,或者更差些,即使是让他睡在门外他也愿意,不想竟是直接睡在她的床边,如此近的距离……

    趁流萤铺床的空隙,萧韶已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螺钿镶嵌的精致宽匣。她没有回头,径直吩咐:“把衣袖撩起来。”

    林砚沉默着,将月白中衣的袖口卷起,露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腕,那里被玄铁镣铐磨出的红肿伤痕甚至隐隐仍在渗血,衬着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萧韶瞥了一眼,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就这手腕,若再戴上镣铐,只怕真要被磨断筋骨。她虽不介意见血,却不想让自己的卧房在夜里弥漫开血腥气。

    她从匣中取出一截鲜艳如火的红色软绸,质地光滑柔软,在烛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她转身,将红绸懒懒抛到林砚手边:“自己把自己的脚踝捆上,绑紧些,让本宫看到结。”

    林砚指尖触及那冰凉顺滑的绸缎,依言弯下腰,将红绸绕过双脚脚踝,刚好覆盖那红痕,仔细打了个扎实的结。红绸衬着他苍白的脚踝,有种诡异又绮丽的美感。

    “把手伸过来。”萧韶走近。

    林砚伸出双手。萧韶拿起另一条红绸,刻意避开了他手腕上那圈怵目的红痕,将绸缎缠绕在稍上的位置。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腕间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最后,她同样打了一个结,另一端则松松地握在了自己手中,并未固定在任何地方,仿佛他的一举一动只由她牵引。

    流萤早已铺好地铺,无声退至外间。

    萧韶径自上床,放下纱幔。林砚也慢慢在那地铺上躺下,双手拉过轻薄的蚕丝被盖到腰间。

    烛火被流萤熄灭了几盏,只留远处一盏小灯,散发出朦胧的光晕。室内陷入一种静谧的昏暗。

    萧韶隔着纱幔,看向地上的人影。林砚侧身屈卧,姿势并不舒展,蚕丝被只盖到胸口,露出被红绸束缚的双腕,交叠置于身前,脚踝处那一抹红色也在被角若隐若现。

    月白中衣,乌黑散落的长发,苍白的俊美脸庞,与那束缚着他、即使在夜色中也鲜艳夺目的红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脆弱与禁锢,清冷与浓艳,矛盾地交织在一起。

    好看得……令人心神恍惚。

    萧韶眸光渐沉,透过这朦胧的景象,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人。

    元景哥哥……

    若是有朝一日,能与元景哥哥同榻而眠,又该是何种感受……是紧张、僵硬,还是带着她渴望已久的、纯粹的占有和亲近……

    元景哥哥是她那三年晦暗的质子生涯里,唯一的一束光。她想要这束光永远笼罩在她身上,哪怕她知道得不到他的心,哪怕在他眼中她暴戾如同凶兽。

    那她干脆就做一头凶兽,只要能得到他的人,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宿,她也想要彻底占有他一次。

    明明以往每次想到元景哥哥都心绪难平,今夜那惯常因求不得而烧灼的暴戾,竟十意外地分平和。

    夜渐深,更漏声隐隐传来。萧韶手中轻轻握着红绸,指尖的触感若有似无地带来某种微妙的掌控感,大概是因为安神香的作用,倦意袭来,萧韶不知不觉沉入睡眠。

    地上,林砚却仍保持着清醒。手腕和脚踝的红绸如同一种所有物的宣告,并不令人难受,甚至让他莫名的心安,就像他方才告诉她的那样,心安。

    他听着床上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属于女子的淡淡冷香,明明疲惫至极,却毫无睡意。

    他不知道萧韶到底有没有发现越年,又或者察觉了多少,但至少现在,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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