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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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蒙古王公被人好生护送回了蒙古。

    除此之外,上次王次辅被罢职之后,尤恨在心,被长仪和陆家人联手算计了这么一遭,暗地里面计划着报复回去。

    但想长仪的平日为人做事,除了心狠手辣之外,竟还真叫人找不出错处,一找不出他贪腐的迹象,二看不出他职务的不称职,至于其他的大大小小的毛病,也不能拿出来大做文章。

    但那陆首辅便不一样了。

    他又非孤身一人,一家老老少少也有不少的人,在这一大堆人身上找过错,可比在长仪一个人身上找过错轻松多了。

    他们既抓他的错,那他也抓他们家的错去,他倒要看看,他们家的人还能一辈子不犯错不成!

    他下野在家,一月之后被驱逐离开京城,在最后几日,真就抓到了他们家的把柄。

    陆晋平日为人不着调惯了,在这节骨眼上犯事,正正好送上门来。

    这事说来不巧,陆晋前些时日同吴氏吵架,后来连着两夜没有回家,歇在青楼之中,吴氏同他闹了脸红,跑回了娘家去,这事放在平常来说就是小事,可在这节骨眼上,说他宠妾灭妻,败坏门风又有何妨。

    而且,由这一件小事马上就能零零散散牵扯出一大堆的事情出来,就像是当初他们对他儿子那样。

    他儿子不过是在会同馆犯了一点小错,就被他们拿了把柄,牵扯出了以往的一大堆事,最后连带着将他也拉下了马。

    他今何妨不能用这招去对付他们陆家?

    虽他被罢了官,但当初在朝中好歹积攒了一些门生心腹,收了几个学生,只要将这些消息透露给他们,让他们去写奏章弹劾陆晋,连着将陆晋以往的错事一起牵扯出来,最后将错牵扯到陆首辅的身上。

    本就有人看不惯陆家和那太监蝇营狗苟,这会便能借机掀起不小的风浪。

    王次辅一想到能报复他们,就洋洋得意,有时候自己落马固然可气,可看到政敌遭殃倒霉,那又马上变得可喜可贺。

    然而,还没等到那弹劾的奏章传上去。

    陆晋却先死了。

    *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五月的天,阳光明澄澄的,透过新叶,被筛下满地跳跃的光斑,亮得晃眼。

    天气正好,不热不凉,楚凝用过午膳之后躺在回廊之下的躺椅上午睡,日光暖和和的,斜照在身上十分舒服。

    楚凝睡得正舒服,被人晃醒,睁眼一看,发现是长仪。

    长仪这人喜欢没事找事,楚凝以为他又是故意来给她寻不痛快,翻了个身朝里,道:“公公别吵,我再睡会。”

    长仪又把人转了回来,他说,“出事了。”

    楚凝眼睛还闭着,随便应付他,回了一句,“什么事啊。”

    长仪说,“你哥死了。”

    楚凝听到这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睁开眼看向他,问,“哪个哥。”

    长仪说,“陆晋。”

    楚凝还在懵,嘴巴却下意识接话,“怎么死的?”

    “在青楼宿醉,晨起归家,脑袋不清醒,掉水里面,淹死了。”

    回廊外的日光无声地冲向她,夹杂着细细的碎金,临近夏日,院子里面已

    经有了细细的虫鸣,哀哀鼓噪,好不吵闹。

    掉水里面,淹死了。

    楚凝的眼睛怔怔地落在那稀疏的日光上,许是阳光太过刺眼,她的瞳孔被烫得又酸又痛。

    上一次见到陆晋,是在寺中。

    他那时候还好好的。

    哪里都好好的。

    才一个月,今日长仪就忽然和她说,他死了。

    楚凝说,“公公骗我的吧,我哥说他改邪归正了,学好了。”

    他不是说,听她的,往后好好做人吗。

    是长仪还在生她的气,故意说这些话吓唬她的吧。

    长仪半蹲在一旁,见那光落在她的脸上,浮光跃金,她的脸却惨白一片。

    他说,“人已经死了三日了。”

    楚凝还是觉得莫名其妙,就像自己当初被车撞飞了那样,觉得莫名其妙。

    但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寻到头也寻不到一个说法。

    她不知能说些什么,只是到了最后,一滴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滑落,她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句,“我能回去看看嘛。”

    陆晋平日里头不着调,可是对她,真的很好很好。

    长仪私下带了楚凝回了趟陆家,陆家已经摆起了灵堂,三夫人和三爷正在灵堂之前守着,吴氏也在,低着头在低泣,怀中抱着小儿子,小女儿跪在一边,三夫人在旁边哭得厉害,三爷仍在宽慰她。

    楚凝上前拍了拍嫂子的背,她劝她几句。

    三夫人见到楚凝来了之后,马上扑到了她的身上。

    楚凝接住了她,将她抱到了怀中,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娘,我回来看哥哥了。”

    三夫人哭得更厉害了,“央央唔,央央啊”

    她一边哭,看向一旁的吴氏却又没了好脸色,她骂她,“一切都好好的,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和季昌吵架,将他气出门,他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楚凝赶紧拽住了她,劝道:“娘,和嫂嫂没关系,你别牵累了嫂嫂,她也不想的。”

    楚凝怕她再说些话责怪吴氏,赶紧扶着三夫人进了一旁的屋子里面。

    她方经丧子之痛,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憔悴了许多。

    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不停地抱着她安抚。

    三夫人从始至终泣不成声,她最后实在是哭累了,靠在楚凝的肩膀上,无声地落泪。

    她说,“有个算命的说,我这辈子命数所限,子嗣稀薄。”

    “小的时候,你生过一场大病,连夜高热,整整烧了两日,高烧不退,危在旦夕,我以为你要走了,在佛前哭了整整两日,一和尚心善,见我在哭,问我怎么了,我说孩子病了,他说你身上邪祟在身,为你念了半日的咒,终是将你身上的晦气去了。”

    那回,她以为老天爷是来收她的孩子的。

    后来,女儿的病好了,性子也变了,但都没关系,她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孩子,听话也好,骄纵也罢,她差点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在她大病初愈之后,待她更好,待她更为亏欠。

    她的小女儿,从小到大命途多舛,她后面能有那样的挫折,是不是都是因她的命不好?因她命不好,所以她是她的女儿才格外受苦受难。

    “后来你进了宫里,又说是撞了墙,差点没了命,我还以为硬生生留了你十来年,可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好在你命好,留了下来。”

    她命不好,可她的央央命好,活下来了。

    说到这里,三夫人哭得更厉害,她说,“我一直以为是你,我一直怕是你的,原是季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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