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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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赦的坏事,她凭什么嫌弃他。

    楚凝见他情绪激动,没敢说话,只是悄悄抽回了被他擦干净的手。

    殊不知这个动作更是在长仪的雷点上蹦跶,他拽回了她的手。

    “躲些什么。嗯?”

    “你到底怎么了。”楚凝问。

    长仪牢牢地攥着她的手,抓得她都有些疼。

    长仪道:“我到底怎么了,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怎么了?你总觉得我做的不好,我若前日不这样,我若昨日不那样做,我若今日不那样做,我早死无葬身之地。而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长仪伸手,攥着她的下颌,不屑嗤笑,他极其尖酸地道:“怎么办啊,娘娘长这么一张脸,谁都会来欺负你的,你想被人欺辱,想挨打,想挨骂,想被践踏,想没有尊严的活着,然后去追求你那可笑的良善,当高高在上的菩萨普度众生,是吧?”

    他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委屈嫌弃,总是恼我这里恼我那里,我倒是要把你丢到外面,看你怎么被人欺负,被人欺负了以后,才会知道我的好。”

    长仪难得一次性说这样多的话,他看起来是真的生气。

    生气什么?

    或许是气她不像破布娃娃一样听话,不懂无条件无理由地依赖他。

    而他竟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幼时的自己,他将她赶至了自己的境地?

    他成了黛柔?

    长仪已经习惯施暴,可并不代表他愿意在自己的娃娃面前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因那样,她会害怕而疏离他。

    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若这世上连胆小的娘娘都不再依赖他

    可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他,她嫌弃死他了,她不赞同他的做法!

    他也没有想要别人的赞同,可是她凭什么。

    全天下的人觉得他不对  ,她也不能觉得他不对。

    他对她如此好,难道还不知感恩吗,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总是想着和他作对,还总大发善心觉得他不好。

    楚凝听得有些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将脑子听得嗡嗡作响。

    她只捕捉了两个关键词,她讷讷道:“我没有嫌弃你啊。”

    “还说没有!”长仪说。

    她是怕被他丢掉才说这样的话吧。

    她为什么总是要被恐吓了才会说这样的话呢。

    长仪尖言尖语,“你怕我不管你,怕我丢掉你,现在知道害怕了?现在又知道来讨好我了。”

    晚了。

    她这人永远不长记性,被抓去跪宗祠,不长,挨了十下手板,还是不长。他决议要让她吃些苦头,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好。

    楚凝说,“我才不害怕。”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丢掉了。

    再说了,究竟是谁怕被丢掉。

    长仪不想她顶嘴,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楚凝没再犟嘴,她说,“那我害怕,公公别丢掉我,行吧。”

    长仪仍旧抿唇不言。

    撒谎精。

    永远喜欢撒谎。

    楚凝见他仍绷着脸,凑上去道:“公公,真的没嫌弃,是我怕你也出事。”

    长仪问,“所以你为什么怕我出事?”

    楚凝双手交叉握拳,崇拜地看向长仪,道:“那样就没人保护我了呀。”

    长仪果然喜欢听这样的话,这个人,似乎在这方面有种莫名的幼稚。

    楚凝见他吃这套,继续说,“公公对我好,我哪里有那么不识好,怎么可能会嫌弃公公呢”

    她自己安慰自己,其实长仪当个人的时候也挺好的,他对别人好不好不说,但对她至少也挺好的,虽然也没那么好,但也可以了,至少在个宫里,她几次出事,全是他救的命,他说的其实不错,全天下的人嫌弃他,她也没资格嫌弃他。

    可是她也真的没有嫌弃他啊,他瞎给她扣什么帽子。

    长仪不待她继续说完,忽地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看着她,眼中似有情绪翻涌,“行,就算哪天我要死,拉着你一起,也是你活该的。”

    总说这样的话哄他。

    既如此,生生,死死都要和他在一起。

    *

    永寿宫中,太皇太后也听闻了王家出事的消息。

    苏容嫣同她道:“这次王家出事,想来是陆家和长仪早就有的预谋,两人私底下早有了联手筹谋。”

    太皇太后道:“那姓王的也是条疯狗,也好,叫那些人自己撕咬去,我们看了好戏便成。”

    王家出事,王次辅定是不能甘心,要寻着机会咬回去一口,这两家打起来了,反倒是叫他们苏家占了便宜,这次的事情不需插手,只用坐观虎斗即可。

    苏容嫣道:“这次的事,陛下那边想来也是通过气了。”

    提起小皇帝,太皇太后的脸色便不大好看,她扶着额,冷笑一声,道:“他如今,真是好生听长仪的话啊。”

    她脸色阴沉,道:“你说说这林家人都怎么回事,老子听太监的,小子也听太监的。”

    元熙帝离世前,不将小皇帝托孤给她,反倒是给那么个外人,这就算了,小皇帝竟还真就不亲近她,反倒是亲近那个太监。

    家里少的小的都被那人收揽了人心,最有血缘关系的,反倒成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东西。

    她想起元熙帝,又想起了他在位期间的那些事,想起了陈王和慎王,她丈夫的那两个兄弟。

    她说,“这姓林的便没些个好人。”

    陈王阴毒,慎王歹毒,一个暗里虎视眈眈,一个明里给他难堪,这两个人觊觎她儿子的皇位,她为他儿子守皇位,到最后反倒是不被他信任,嫌她插手太多。

    苏容嫣听到这话便不敢接了,谁敢议论皇室的是非,也就太皇太后敢了。

    她转移了话题,道:“而今怀聿也入了翰林,他是个聪明的,往后祖父在朝中也不会那么吃力。”

    提起苏怀聿,太皇太后的神色变得神色不明了几分,她道:“他同太后关系还算不错。”

    苏容嫣挑了挑眉,道:“还真是这样?”

    上次他除夕宴上开口为她说话,她就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劲,没想到这两人还真能有些牵扯,会是什么牵扯呢?

    *

    天气愈发地热,入了五月,立夏一过,暑气慢慢弥入了京城,蒙古王公最后在大黎待了二十来日,两相谈判僵持,最后终将事情定了下来。

    皇帝封蒙古可汗为王,臣服大黎,逢年过节进贡大黎,虽这事定得不情不愿,但念及蒙古本部底下还有其余部族虎视眈眈,若同大黎继续交战僵持,恐叫他们乘人之危,若有外忧必有内患。

    况且说他们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大黎愿意互开马市,让他们从中原换取平日部族没有的一些生活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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