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5-50(第10/13页)



    楚凝说,“娘,命这东西最算不得。”

    好好的命,算成什么样了都。

    楚凝又说,“是我不好。”

    她说命算不得,可又在想,若非是她穿到了陆枝央的身体里面,说不定陆晋也不会死。

    是她抢走了陆晋的命吗。

    听到楚凝这样说,三夫人搂着她的脖子,将人搂到了怀里,“不许这样说,是娘不好,留不住你们。”

    楚凝又宽慰了几句三夫人,她守了陆晋的灵体整整三日,早就疲惫不堪。

    将人安抚睡下之后,楚凝才轻手轻脚起身出门。

    她重新去了灵堂那处,却见吴氏和长仪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就见吴氏脸色不大好看。

    在楚凝离开后,长仪和吴氏去一旁说话,只他们二人。

    吴氏还沉浸在丧夫的悲伤之中,眼睛通红。

    长仪笑着看向她,问道:“夫人故意的吧?”

    吴氏表情未曾有变,只是片刻的错愣,她说,“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大明白。”

    长仪道:“你骗别人也成,骗我,你觉得骗得过吗。”

    王次辅出事,这会还在京城之中,他正恨陆家,巴不得在他们身上寻些过错出来。他们夫妻二人这日子过了这么些年也不见得吵过什么架,偏这个节骨眼上吵架?陆晋是个没脑子的人,怕是一激就恼的人,吴氏随便说他两句,不就能将人气得离家吗。

    离开了这陆家就犯了混事,叫人摸去了陆家的把柄。

    吴氏看向长仪,只见他那双黑眸沉沉地盯着她,虽是在笑,可笑意丝毫不达眼底。

    吴氏知道,有些事瞒得过天下人,可他的眼睛洞若观火,什么都瞒不过去。

    她不再看他,视线远远地落在灵堂中。

    长仪冷笑了声,“他已改过,你又何必非痛下杀手。”

    吴氏道:“公公这话说的有意思了。”

    她嫁给他共六年,六年中,受了他多少气,如今他在外边喝花酒,惹了事,就成了她痛下杀手?

    嫁他头两年,他不喜她,她却要日日将他奉为上宾。可他不喜她,嫌他祖父定下的这桩婚,嫌她是他祖父为他挑选的妻子,她难道就爱他吗?她出嫁前亦是家中的大小姐,便是受委屈,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嫁给他后,什么委屈都受过了。

    她能怎么办,她要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陆晋说是改了,可也只在他的好妹妹面前改好了,待她不还是那个样子吗,仍旧三妻四妾,不爱她,不敬她。

    他但凡敬她爱她一点,她要如此绝情?

    这样的人活着也是个祸害,他死了干净,死了干脆,她有女儿有儿子的,往后也不用受丈夫的窝囊气,能有什么不好。

    吴氏脸色难看,道:“他自己犯浑,死了,我有什么错,再说,公公所说的痛下杀手,是我吗?是我杀了他吗,您就算是要同人算账,也不该同我算,是只有我好欺负吗?公公才会如此逼问我。”

    长仪笑,笑得叫人不寒而栗,他说,“只是觉得夫人好手段罢了,夸你呢,你也不用多想。”

    没过多久,楚凝也从里边出来了,她见那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心中觉得有些古怪。

    他们还有什么话能说到一起去的?

    楚凝问,“你们在说些什么?”

    吴氏没有开口,是长仪先开的口,他说,“闲话几句罢了,娘娘,回宫罢。”

    楚凝知道能出来一趟也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嗯”了一声,应好,又想再安慰吴氏几句,却被长仪一把拽走离开了这里。

    “时候不早了,娘娘别再耽搁了。”

    楚凝被长仪硬拽走了。

    回去的路上,楚凝心情一直不大好,脑袋低着,一声不吭。

    可她不哭,长仪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哭。

    梁霏霏假死的时候,她还有模有样掉了几滴眼泪,自她知道陆晋的死讯之后,只流过一次泪,便再没哭过了。

    他想她哭。

    这样他就能装模作样安慰她几句。

    然后,她就会更依赖他。

    他问她,“为什么不哭?”

    楚凝听到长仪的话,抬眸看向他,她从他眼中看到了不解。

    她又低下了头,说,“没什么好哭的,所有人都会死。”

    是人都会死,又不是只有年纪大才会死,早晚的问题。

    就像她,其实也早该死了。

    她明明才穿越到这地方没有一年,可这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似乎发生了太多事,

    事情多到让她觉得过了一辈子。

    楚凝不知能说些什么,只是忽地觉得,她不该穿越到这种地方,当初不如是死了的。

    长仪见她脸上表情淡淡,竟一时之间没能摸清她心中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长仪深深看了她一眼,忽地道:“你还记得当初猎场惊马一事?”

    楚凝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场许久之前的事,问道:“为什么说这个。”

    长仪说,“害你惊马的,和动手杀了你哥哥的,是一个人。”

    长仪想,自己朝她说这些辛密的时候,脸上应当是带着笑的,毕竟这事挺有趣的,他还挺好奇她会是什么反应的。

    然而,他没有笑,只是盯着楚凝,不欲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楚凝问他,“是谁。”

    长仪说,“你猜猜呗。”

    还猜,看人想理你吗。

    楚凝只是紧绷着唇,看着他不说话,长仪大概也觉得没劲,只是停顿片刻,就接着道:“你们祖父。”

    当初陆首辅知太后和太监同流合污,成了弃子,不惜舍弃,也绝不让她成为政敌的棋子,后来,陆晋的事要成了陆家的把柄,他一样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像他这样声名狼藉的太监,也只有陆首辅这样的人会为了权势而毫不犹豫与之为伍。

    她总是觉得他好坏,可是,这世上的人,都是这样的,又不只是他一个人这样坏。

    这地方,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长仪期望从她的脸上看到什么失望的表情,对任何人失望都行,总之,对别人失望,也愈能衬托他没那么败坏,可是,他没从她脸上窥探到任何能窥探的情绪。

    长仪不知道究竟是她脸上真的没有表情,又还是自己失去了对她表情的判断能力?

    毕竟他总是不太懂她。

    长仪道:“你不难受吗?”

    楚凝终于开口了,她问他,“我若难受,公公会高兴吗?”

    长仪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想伸手碰碰她,却被她躲开了。

    他脸上表情蓦地僵住了。

    “是我动的手吗,你朝我发脾气做什么。”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