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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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楚凝觉得自己脑子要爆炸了,忍不住吼他,“那你吵死了,能不能不说话了!”

    第50章

    长仪被她吼了,想要发作,但见她吼完他之后,眼眶一下子又红了,他难得受了她这气。

    他本想问她有什么好哭的,但却见她马上又瞥开了头去,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于是肚子里面想说的那些话也都吞了回去。

    行,她家死人了,他暂不同她计较。

    楚凝回了宫后,这夜就发了高热,这场热病来得突然又凶猛,一下子将人烧昏在了床上。

    楚凝躺在床上。

    她回忆起了现代的事。

    想起了高中那会生了病,外婆还守在她身边的那会。

    她那时候住校,夜里发了高热,没人知道,自己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头重脚轻的,还以为是昨天跑完800m的后遗症。

    就这样烧了半天,同桌摸她额头滚烫,喊来了班主任,量体温量出39.6度的时候,班主任给吓一跳,赶紧让她外婆接她回家。

    外婆听她病了,难得没带她坐公交,喊了一辆三轮车载她回家。

    车上,她躺外婆怀里,被她带来的小被子裹严实了脑袋,她觉着身上每一处地方都在冒着鬼火热,但就是冷得厉害。

    她问她:“外婆,我咋觉得这身上冷得厉害,是不是快入冬了?”

    外婆说:“对喽,冬天快到了,听人说今年冬天要下雪,你早点病好,早点出去玩雪。”

    他们生活的那个地方,偏南,几年不下一次雪,上一次下雪还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楚凝快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楚凝又问她:“冬天到了,要过年了,那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外婆的声音没方才那么响了,她说:“今年他们忙,不回来了。”

    楚凝大概是烧得太厉害了,身上的肌肉也疼,疼得她开始掉眼泪。

    忙,不回来了。

    又不回来。

    去年也没回来。

    因这地方常年不落雪,于是便生出了一种传言,瑞雪兆丰年,见雪大吉。

    后来那年冬天,果真还是没下雪。

    她病得糊涂,眼睛迷迷糊糊掉眼泪,病得越厉害,不知想起的事怎么就越发多了。

    妈妈在她出事前几天来找过她,找她是为了卖掉外婆的房子。

    外婆在她大四那年去世,她早在自己病重的时候,就把名下一套房子过继给了楚凝。

    这房子给她,一开始的时候家里人也没说些什么,还假惺惺地说是给她留下个念想,可等她出来工作了没两年,他们就打上了那房子的主意。

    那段时间房价飞涨,就算是一套破旧的小区房子,也能卖出不少的钱。

    妈妈来找她那天,路过超市,提了些水果,带了些饭菜,想起她小时候爱吃太妃糖,路过超市时又去买了一包。

    楚凝八点多到的家,被公司的事折腾到了精疲力尽之后,面对着这突然到了家门口的不速之客,无话可说,但还是带着她进了门。

    妈妈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局促,但慢慢地就热络多嘴了起来,两人吃过饭后,楚凝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妈妈洗干净了碗之后,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问她,怎么不回老房子那边住。

    楚凝说,城里工作,不方便,过年回去。

    妈妈又说,这样的话,房子空出来也没什么用,要不卖了吧。

    楚凝放下了手机,看着她。

    妈妈尴尬地笑了笑,说到了年底姐姐该订婚了,想买辆好点的车陪嫁。

    姐姐要车,就要把她的房卖了。

    姐姐要吃费列罗,她就只能喜欢吃太妃糖。

    楚凝笑了,问,妈,那我以后住哪里。

    倒也不是住哪里的问题,就是个念想,楚凝毕业后从那里搬出来,也是因为被里面的念想折磨得没办法好好生活,可以后要搬回去,也是因为里面的念想。

    她家在那里啊,房子没了,她还怎么回家呢。

    妈妈马上就说,你现在不是不住吗,再说了,你以后嫁人,这些东西爸爸妈妈也不会缺你的啊,就是现在手头有些紧

    楚凝不想听了,说,妈,天有点黑了,晚了车不好打,你先走吧。

    妈说,天太黑了,我住这吧。

    妈,没房间了。

    我和你一起睡吧。

    妈,回去吧。

    妈妈没再说话了,只是留下一句,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就走了。

    楚凝想,自己死都不会把房子给他们,但她不想吵了,她太累太累了,累得想哭,只想让她先走。

    妈妈走了,楚凝看着桌上的太妃糖,却又笑了,笑着笑着,不知怎么又哭起来了。

    楚凝,楚凝

    她耳边响起了一声声的楚凝,也不知是谁在唤她,只是,随着一声巨响,这些声音渐渐消散。

    让她不甘心的是死前仍旧没能吃上小蛋糕和麻辣烫。

    可是,不甘心的又仅仅只是这些吗。

    楚凝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糊涂了,快分不清何为虚实了,也不知为何口中要不停地呢喃着那个从未爱过她的人。

    长仪本是不想来的,可听说人病昏了之后,想莫不是自己的话对她打击太深,怕她一下子病死过去,也还是来了。

    进了殿内,就见躺在床上那人病得厉害,被角将人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面色烧红一片,前些时日瞧着还水润的唇瓣,这会就已经干了。

    长仪挥退了侍奉在旁边的夏兰,坐到了床边。

    平日这人瞧着生气勃勃,原来一病下来,也同旁人一样啊。

    长仪从前觉得她太过跳脱,吵闹,可这会见她如此模样,那双好看的眉头又紧紧拧了起来,他这才想起,她也会病得这样厉害?他

    伸手去摸她的额间,热气灼得吓人。

    是受冻了,还是被他吓的呢?

    长仪见她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是在低喃些什么,于是俯身,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妈妈?

    想娘了?

    她喃喃地,单唤一个“妈”字,声音如同幼猫叮咛那般,听着又细又小,而后,长仪又听她说。

    “为什么就对姐姐好,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已经很听话了。”

    楚凝一直想问问她,为什么最后带给我的,还是太妃糖啊。

    可是,这些话,她在心里面说,到死都不会问出口的。

    她问着问着,声音就委屈,嗓音也开始带了些许的泣音,梦里应当是在哭。

    “妈,我恨你。”

    “我想回家,想要回家。”

    口中的妈,非是那个妈,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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