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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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她孑然身影那一瞬产生的心软,早已因为心头的不甘而消散。

    他一把抓住陈怀珠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拽,让人倒在她的怀中。

    他一手锢着陈怀珠的腰肢,另一手去碰她的耳垂,却被人别开脸躲开。

    如今再被元承均触碰,陈怀珠只觉得抵触,“除夕之夜,你来椒房殿,就仅仅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其实并不是,元承均想。

    他一开始的确是想来看看陈怀珠,同她提出往年都是一同守岁的,想和她吃了守岁饺子,任由她靠在自己怀中说说小话,甚至想同她解释去年的除夕没来陪她的原因,如若她肯出声问的话。

    然而并没有。

    陈怀珠看见他,便如同看见了什么有血海深仇的人一样,冷脸相待,但他记得她白日对着陈既明时,言笑晏晏的模样。

    他真的,已经许久未曾见过那样的陈怀珠,仿佛身上某处结的痂,又泛起隐隐的痒意。

    那一瞬,到底是羡慕,是怀念,还是别的情绪,他其实并分辨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想见陈怀珠。

    陈怀珠见他不答,冷声道:“如果只是为了这种事情,你在宣室殿随便寻个宫女,也可以做,不定非要来椒房殿。”

    元承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怒极反笑,他扳过陈怀珠的脸颊,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口不择言:“为什么要抗拒?这一个多月来,前几次不是都在乖乖承受么?不是都对我予取予求么?怎么,今日见了想见的人,便装也不想装了?”

    陈怀珠承认前几次的忍受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元承均不要阻碍二哥回来,可并不全是,她太清楚,反抗没有好处,可她今日实在是没有心力去迎合他,应付他,而在听到元承均这话时,她只感受到了莫名的羞辱。

    元承均看见她眼中蓄满泪花,心中分明是燥郁的,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他在陈怀珠耳边道:“你知道陈既明今天离开椒房殿来后,和我说什么么?”

    陈怀珠想起二哥说让她相信他,神色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元承均贴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陈既明说,他愿意用他的命,来换你顺心如愿。”

    陈怀珠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般,她的脊背登时也跟着僵硬。

    所以二哥说的办法,就是这样的办法?

    元承均看见她的反应,面色稍霁,“所以,不想让他死,那就不要这么抗拒我,抵触我,乖觉一些,大家都相安无事。”

    陈怀珠默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好”字。

    元承均反身将她按在软榻上,用衣带捆住她的手腕,在她雪

    白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

    而在看见她眉心紧蹙,唇瓣死死咬着,面上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时,元承均的动作也更加激烈,到最后,她的喉中,也只能溢出细细碎碎的声音来。

    事毕沐浴后,他看着卧在自己怀中的陈怀珠,像是终于获得一丝洪流中可供支持的浮木。

    他的下巴抵着陈怀珠的发顶,什么兄妹情深,与他拜了堂成了亲,这辈子都只能与他纠缠在一起。

    翌日陈怀珠醒来后,秋禾说陛下今日要设元旦宫宴,让她今早收拾妥当。

    她不免惊讶,元承均不是素来最不爱热闹,不爱/宴会么?为何突然要办宫宴,宴请群臣?

    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脖颈上的红痕,犯起了难。

    若是夏天还好,还可以伪装成被蚊虫叮咬,可这是冬天,哪来的蚊虫?而且这些痕迹,从她的下颌到锁骨,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也并不是一处或者两处。

    她尝试用妆粉遮挡,但是根本没用,即使涂了几层,仍然看得清清楚楚。

    这要她如何见人?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陈怀珠对着那些痕迹,毫无办法,好在春桃机灵,找了条狐毛所制的围脖,倒是可以遮住,而这围脖与翟衣搭配起来,也不算太奇怪,届时托辞太冷便是。

    到章台时,元承均问她为何要戴这东西,她按想好的借口回答。

    元承均望着她的眼睛,一眼看出她在撒谎,“殿中有地龙。”

    陈怀珠低声说:“我不想摘。”

    元承均眸色深了些许,出口却是:“不想摘便罢了。”

    此话一落,陈怀珠明显感受到他牵着自己手的力道更紧了些,她想起昨夜床笫间的胁迫,纵使万般不愿,也不得不摘伸手探向那条围脖。

    元承均却止了她的动作,语气温柔地让她后背发凉,“我怎么会为难你?勉强什么?”

    陈怀珠抿了抿唇,“这样的场合,戴此物还是不大合适的。”

    元承均见她自己将围脖摘下来,什么也没说,牵着她往台上去。

    宴席开始,群臣先要分别朝天子与皇后敬酒,祝颂千秋。

    在群臣皆唱完颂词后,元承均却没动自己的酒杯,而是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同陈怀珠道:“给我递酒。”

    陈怀珠强行按捺心绪,放下自己手中的酒,为元承均重新斟了一杯,递给他。

    元承均颇是满意地勾勾唇,“这才对。”

    而这一行为,在群臣的视角里看来,只会是帝后恩爱和睦。

    元承均接过酒,扫过殿中群臣,只在陈既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席间,陈怀珠一直被元承均“胁迫”着,做各种亲密之举,被迫接受他递过来的各种水果或佳肴。

    好不容易捱到酒过三巡,可以找理由离开了,元承均却忽然看向陈既明:“朕若未曾记错,既明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吧?”

    陈既明不知他何意,只说:“陛下圣明。”

    “朕若未曾记错,既明早已过了而立之年。边关苦寒,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宗室有几个适龄的郡主,朕看着都还不错,你挑一个,朕给你们赐婚。”

    他看着陈既明,忽然想到那枚虎符,有一瞬间的动摇。如果收了,陈既明卸甲归田,陇西兵权易主,新将能否镇住匈奴?如果不收,陈既明继续守边,功高震主,迟早尾大不掉。

    他需要一个既能留住陈既明,又能牵制他的办法。

    只要他控制住陈既明,就没有人能将陈怀珠从他身边带走。

    陈既明脸色一变,小妹已受困于深宫,如若他再娶了宗室郡主,陈家只会与皇室绑得更深,对陈家不是好事,且他娶了郡主,手中兵权必然要弱化,届时,便更没有能保护小妹的能力。

    他当即出列,正欲开口。

    元承均已抬手止住他:“既明不必推辞。你是皇后的兄长,朕自然要为你考虑周全。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落回陈既明身上,语气意味深长:“你戍边十年,功勋卓著,朕若再不表示表示,倒显得朕不念旧情了。”

    陈既明垂首:“臣常年征战在外,生死难料,不敢耽误郡主芳华。”

    元承均轻笑一声:“既明这是怕耽误人家?还是——”他目光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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