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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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分寸。”

    岑茂有些为难,但还是应下。

    陈怀珠只觉得还没和二哥叙旧多久,岑茂便说陛下有事传二哥,她心中不快,觉得元承均是故意的,但岑茂是元承均的人,许多话她也没办法说,只能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待岑茂走后,陈怀珠才犹豫着问二哥:“二哥这次回来,还会回陇西么?会留在长安么?如果一定要回去,能不能在长安多待一阵子?”

    她不敢直接请二哥带她走,也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问。

    陈既明心中其实也不舍,但对着小妹仍旧耐心,“过完年就走,玉娘,陇西我一定是要回去的,实不相瞒,如若我想,陇西的战事早该平定了,可是这场仗我不能打完,我必须得以战养战,因为只要我还要守嘉峪关一日,还要与匈奴打一天的仗,陛下就还需要我一天,那你在宫中的日子也能好过一天,爹爹已经走了,如若我这边还无法牵系,你在陛下身边便要如履薄冰的。”

    陈怀珠听着陈既明的话,并不觉得宽慰,只觉得更加委屈,她现在在元承均身边的日子,早已与临深履薄没有什么区别,按照二哥所说,他只要还要打一天仗,她一天就要被困在宫里。

    可是二哥为了她在前线卖命,元承均却早已对她翻脸。

    陈既明看见小妹瞬间红了的眼眶,素来从容爽朗的大将军,难得变得无措。

    他僵硬抬手,拍了拍小妹的背,喉头哽咽一番,才道:“不要哭,二哥永远在。”

    陈怀珠憋在心中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可是二哥,我不想留在这里

    了,我一点也不想留在宫中,在这里,我日日都寝食难安。”

    陈既明对小妹的回答很是惊讶,他问:“那你想去哪里?”

    陈怀珠的额头抵在陈既明胸膛上,“哪里都好,只要不是这里,我好想走……”

    陈既明听小妹一遍又一遍地控诉着元承均的负心薄情,听她说元承均给她喂了十年的避子汤,听元承均在齐王谋反时将她弃之不顾……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尽忠的天子是这样的人,也从未想到自己以为的周旋让小妹受了这样的委屈,他既愤怒又悔恨。

    如果可以,他真想为小妹报仇,真想手刃元承均,可是他不能弑君。

    如若弑君,他们家就成了万世所书的逆臣。

    但他可以选择另一条路。

    陈既明哑声:“哥哥来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6k~明天下午要考教资,考场很远,可能更新会晚一些,但一定有。

    以及下本决定先开《如何夺皇妹为妻》(原《春庭恨》),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还有问问大家更想一天一章,每章六千字,还是一天两章,分开3k字?

    第49章 占有。

    陈怀珠没说话, 额头在他怀中抵了片刻,情绪稍稍缓过来后,便又恢复了方才的动作, 只是挨着陈既明坐着, 垂着眼轻轻抽噎。

    即使二哥仍未娶妻, 也无其他妾室,但于她而言, 多少还是要注意分寸的, 毕竟他们也并不像从前那样,还是年幼无知的孩童。

    陈既明瞥见了小妹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眼睫, 本能地想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但将将一抬手, 他又将动作改为从袖中取出一枚绢帕, 而后递给陈怀珠:“玉娘, 莫要哭了, 相信二哥, 好不好?”

    陈怀珠接过帕子, 闷着声道:“还是算了,二哥就当我方才是在说胡话,这次能见到二哥, 见到一直牵挂着的家人,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倒不是她不想,只是她清楚, 元承均是君, 他们家无论是大哥还是二哥,都只是臣,臣子又哪里越得过君主?元承均如若不愿放人, 二哥又能有什么办法?

    陈既明却一脸认真:“玉娘,我方才的话并不是在哄骗你,君子一诺千金,我既然答允了你,就一定会尽力去做,就一定会想办法。”

    陈怀珠已许久没有被人这般坚定的选择过,眼眶中的泪水才止住,一阵莫名的酸疼又刺上来,让她不得不暂时闭上眼睛。

    陈既明只当她还是委屈,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一遍:“信我。”

    陈怀珠喉头哽咽,只应下一个“好”字。

    话音方落,岑茂的声音又在殿外响起,“娘娘,陛下那边传陈将军有边关要事商议。”

    陈怀珠纵使再不舍,也只能攥着帕子同陈既明道别。

    陈既明临走前,又安抚了小妹两句,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椒房殿。

    他奉命到宣室殿门口后,岑茂并未让他直接进去,而是表示要先去通报陛下,他心中隐隐有猜测,却也没问,只朝岑茂轻轻颔首。

    不消片刻,岑茂满脸歉意地出来了,他对着陈既明语气委婉:“陈将军,陛下说您连日奔波,应当甚是疲累,遂改日再问您边关的事情,让臣暂且送您出宫。”

    陈既明短暂怔愣,很快反应过来元承均这样做的用意。若说询问边关军情,早在他没去椒房殿见小妹前,元承均便将该问的问完了,且边关有任何变动,他每隔半个月都会往长安送军报,所有的情况,元承均应当了如指掌才是,根本犯不着这样,让岑茂传他,实则不过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岑茂稍稍躬身,侧身:“陈将军,请。”

    陈既明却没挪步子,他同岑茂道:“那烦请岑翁同陛下通传一声,臣,陈既明有事求见陛下。”

    岑茂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进去通传。

    正在翻看奏章的元承均听见陈既明主动要见他,敛了敛眉,又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人进来。

    陈既明入殿后,他几乎头也不抬,盯着案上的奏章,端的是一副励精图治的君主姿态,“朕体恤既明征战辛苦,应当甚思家人,故放你今日暂且回去同家中母亲兄长过除夕,你在国事上倒是上心,有何事?”

    陈既明自怀中取出一物,待撩起袍子跪在地上后,方将那物双手呈在掌心,“臣此番求见陛下,是打算上交嘉峪关虎符,同陛下乞骸骨,请陛下允许臣卸甲归田,也允许臣妹得偿所愿。”

    元承均掀起眼帘,视线静静落在陈既明掌中的那枚黄铜色的虎符上。

    虎符素来是一对,天子手中半枚,边将手中半枚,缺一都无法调动边关守军主动出击,只是嘉峪关情况特殊,常年有战事,加上此前陈绍当政,是以长久以来,嘉峪关的将士也便默认仅凭陈既明手中的半块虎符一样可以调兵,而天子手中的实则为虚设。

    而自从去年陈绍死后,元承均又一直被朝中的其他事情绊着,不久后又闹了齐王谋逆的事情,齐王曾在长安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他一时也未曾顾得上处理陇西的事情,他想过自己让陈既明交虎符时陈既明会抗拒,但从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口,陈既明便先一步将虎符奉上。

    元承均的指节轻轻叩着眼前桌案,语气不急不缓:“陇西情况特殊,满朝皆知,你交了这半枚虎符,便相当于交了嘉峪关的兵权。”

    陈既明回答得不卑不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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