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成婚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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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和头发上都沾着雪絮,入宫后按照规矩,当然是先见天子,汇报边关军情。

    元承均看见陈既明,便想起陈怀珠,想起陈怀珠因陈既明终于能回到长安,而产生的期冀。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思,他刻意问了陈既明许多关于边防的事情,直至桑景明因为别的事情在外求见,他才允许岑茂领着陈既明去椒房殿。

    陈怀珠只知道二哥会回来,却不知他具体何时回来。陇西与长安离得很远,她最后一次寄去陇西的信,到了年关,也未曾收到答复。

    长安自从今年入冬以来,很少遇上晴天,她便宽慰自己,没关系,二哥迟早会回来的,也不着急一时半刻,即使是年后,她也能等得住。

    “玉娘!”

    陈怀珠听到这阵三年未曾听见过的声音,往花瓶中插腊梅的动作顿时便僵住了。

    她悬在胸腔里的心跟着鼓噪起来,大脑还未曾反应过来,眼眶与鼻尖先涌上一阵酸涩。

    她不可置信地慢慢推开窗子,与殿外风雪一道闯入她视线的,是那道高大的、熟悉的、安全的身影。

    真的是二哥回来了么?

    她真的不曾看错么?

    陈怀珠随手将手中捏着用来修剪花枝的剪刀扔下,连衣裳也来不及披,便推门而出,朝陈既明奔去。

    她一头撞进陈既明的怀中,而后被人稳稳接住。

    她在二哥的怀中蹭了又蹭,他的怀抱还是一如既往地安心与温暖,如同幼时那样,撑得住她所有的情绪,无论是喜悦的,还是沮丧的。

    岑茂在将人送到后,识趣地退至一边,同跟出来的春桃打了个招呼,表示人已送到,便回宣室殿复命去了。

    陈既明任由小妹靠在他怀中,也不催促,抚在她后肩上的手礼貌又克制。

    直至听到小妹在他怀中轻轻抽泣,他方温声问:“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陈怀珠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掐了自己一把,清楚地感受到痛觉后,才终于敢确信,她不是在做梦,是二哥当真回来了,而她也当真在二哥怀中。

    陈既明看见陈怀珠的动作,立即抓过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过上面被她掐出的红痕,蹙眉,“疼不疼?”

    陈怀珠眼中噙着泪水,唇角朝上弯着,轻轻摇头,“不疼的,我就是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陈既明轻叹一声,摸了摸她的发顶,说:“傻玉娘,那也应该掐我才是。”

    陈怀珠抬手拂去陈既明肩上的落雪,又拉起他,将他往殿内引,“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说。”

    陈既明笑着应下一声“好。”

    陈怀珠甫一进殿门,便同春桃吩咐,“春桃,快去将我备在厨房中的那叠核桃酥拿过来!二哥最喜欢这个了!”

    春桃难得见陈怀珠笑得这般开心,心情也跟着好起来,福身应下后便退了出去。

    “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要到年后才能回来呢,毕竟下了雪,路滑不好走。”陈怀珠环着陈既明的手臂,并没撒手。

    陈既明轻笑一声,“路上去爹爹墓前祭奠了爹爹,今早刚到,去宣室殿同陛下述过职,便过来了。放心,路再难走,也是要在年前回来的,也是要在除夕见到玉娘的。”

    与二哥三年未见,陈怀珠只觉得有无数的话要同二哥讲,纠结了许久,她还是选择先问边关的战事。如若边关战事平息,二哥便可以从陇西回来,留在长安了,毕竟战场刀剑无眼,她也不必日日挂念着,生怕二哥有一天同她的亲生父亲一样,让她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听说今年与匈奴一直在打仗,情形如何,二哥有没有受伤?”

    陈既明眉眼疏朗,他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嫁给陛下为后那一年,我便去领命去陇西了,十年来,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么,你二哥我的本领你还不相信?”

    陈怀珠轻轻抿唇,“不是不相信,就是担心。”

    她想她短时间内再也经受不起重要的人从她身边离去了。

    陈既明哄着她:“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忘了你小时候在二哥肩头玩‘骑大马’的游戏时,说了什么吗?”他笑睨着陈怀珠,“你说,‘我就知道二哥有三头六臂’。”

    陈怀珠见他提起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一时羞赧,扯着他的袖子,让他不要说了,太丢人。

    陈既明见她终于从方才低落的情绪中回缓过来,才不留痕迹地同她说起她素来感兴趣的关外风貌。

    元承均与桑景明议论完事情后,岑茂正好回来。

    他啜了口茶,问道:“皇后见到陈既明了?”

    岑茂低头称:“是,皇后娘娘见到陈将军,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元承均虽对陈怀珠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但胸腔中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

    他将手中茶盏搁在案上,说:“她心情当然不错。”

    毕竟这段时间,因为陈既明将要回来,也难得给了他几分好脸色,而不似从前那般,执拗着不肯妥协。

    不过他本也没打算让陈既明在长安多留,便当是给他一次机会又如何?他堂堂天子,怎可能没有这点容人之量?

    元承均轻叩桌案,同岑茂道:“去将朕准备给皇后的礼物取过来。”

    他倒要瞧瞧,陈怀珠与陈既明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事来。

    岑茂很快将元承均的裘衣并那个精致的锦盒呈上,又为天子传了轿辇。

    元承均到椒房殿外时,并没有让宫人通报,而是径直走了进去。

    他站在院中,未见陈怀珠人,先听到了她如银铃一般的笑声。

    轻快中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喊“阿兄”的语气也比这一年来喊“陛下”的语气软和了许多。

    元承均的步子顿在了原处,他没再继续往前,而是朝殿中半开着的窗牖望去。

    窗牖旁的小案上放着一个细颈瓷瓶,瓷瓶里的腊梅插得歪七扭八,剪刀也随手扔着,却无人处理。

    陈既明坐在外侧,正背对着窗子的方向,陈怀珠则坐在他身侧的位置,这个方位,元承均刚好能将她所有的神情收入眼底。

    女娘的双眼弯成月牙,将一碟糕点推到陈既明手边:“这些年我心中最记挂的便是阿兄了!阿兄尝尝,这核桃酥可是我亲手做的!”

    陈既明捻起一块,从中间掰开,先将一半递到陈怀珠唇边,待她咬了一小口后,自己才尝,“是很好吃,只要是玉娘做的,胜过世上所有的山珍海味,美食佳肴。”

    元承均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眸色愈来愈暗,他胸腔中怒火翻腾,把准备给陈怀珠的礼物掷入雪地。

    雪光冰冷,映着元承均沉冷的脸。

    见到陈既明她就这样开心?就能如此亲昵?

    可哪怕他不要陈怀珠,她也是他的妻,只能对他一人笑。

    岑茂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请示天子的意思,问:“陛下,可还要进去?”

    元承均背过身去,冷声道:“不必,你去提醒陈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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