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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90-100(第9/17页)
琚为难”,实际是在权力面前,对他这个“谢家人”的自私防备。
“……谢琚。”盛尧迟疑。
背对她的青年身躯停顿。
她回转过身,弯腰从靴子里拔出短剑,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跑。
踩碎满地的落花。
谢琚刚一回头,便觉得眼前一黑,少女已经杀气腾腾地追到他眼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盛尧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就往他身上扑倒。收势不住,两人双双倒向桃林地下。
谢琚被压得闷哼一声,眼尾更红。躺在落花里,仰头看着骑跨在自己腰腹上的少女。
“你少给我在这里装什么孤臣孽子!”
盛尧低下头,亮出漆黑的眼睛:“你最会装了!你觉得你因为救我被迫做了丞相,特别委屈、特别牺牲是不是?”
他说他输给了谢丞相,那是他的事。
这辈子做惯了受气包、当了十年生不如死的傀儡,好不容易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基业,难道还要受你们谢家人的鸟气吗?
“你觉得我是个高高在上、被你们护得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可怜主君,打算给主君点恩惠,按照你的规矩各自安好,是不是?”
“殿下!”谢琚愣住:“你做什么!”
他惊怒交加,因为牵动伤口。刚要挣扎着坐起,却被这不讲理的重量压了回去。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干净可怜!”
少女咬牙切齿地剖白,按着他的手背,青筋都显了出来。
“那日云梦的大殿,老楚公捧上来的盘子里。谢巡要把丞相位交给你,秘不发丧的军令!我一眼就看见了!”
身下青年眸孔放大,起身的抵触姿态停滞。
“我瞒了你。”
盛尧大声说:“是我,身为皇太女,因为害怕你此后尾大不掉;因为我自私自利地想要稳固地盘;所以我把你蒙在鼓里,没把这件事透半个字给你!”
“难道我是什么天命圣主吗?我这人疑心病重,翻脸无情,满腹心机!算不得什么体恤臣下的贤德主君!”
谢琚张着嘴,被她拽得喘息:
“你知道?”他探过唇,喑哑地确认。
“我知道!我也瞒着你!我也脏在泥窝里了!”
“你要是有气,你就起来把我骂一顿!砍我一剑!”盛尧更加倍大声道,“谢季玉!但错误是我造成的,我自己做的,我自己来改!”
盛尧俯身按住他的胸口。
“你刚才说心悦我,那就是认了账了。”
少女压在他身上,将两个人重合。
灼热混乱,春光在呼吸中发酵。青年茫然的举起手,自下揽过她,贴过身躯,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盛尧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打起平生的勇气,决心要坐实了才好,一横心。
第96章 桃花林
她俯下身, 学着他此前的做法,一口咬了上去。
谢琚把她往后一推,望着她。
这算什么?
大成的皇太女,他费尽心机想推上九五之尊的主君, 为了留下他, 像个无赖一样。
青年喉结滑动。眼底有血色沸腾。
“你知不知道……”他声音沙哑得变了调, 有粗重的喘息, “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
盛尧大声答道, 心一横,两只手紧紧揪住他白袍的衣襟。主君今日是来强占的, 显然没打算把主动权交出去。
这层素白的衣衫原本规矩地拢着,现下展出一片凌乱呼吸的起伏。
都说了心悦她,那这只最难搞的麒麟,就别想再跑了。
盛尧低下头, 对准被克制而隐隐战栗的嘴唇,牙齿磕碰在一起。感到青年迟疑地将唇退开半寸。
恐怕说亲也过于文雅,就只是乱啃。她绝望地觉得自己在此一道,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可这居然也就足够了。还不等盛尧心里忐忑。
什么家国天下,权臣宗子,或者随时会被猜忌的明天,统统被这场春日桃花林里的火烧了个干净。
青年叹了口气, 不再退缩,扣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地往上游走, 穿插进她有些凌乱的长发里,迎合起身,反客为主地吻住了她。
他的吻截然不同, 温柔,具有耐心,挟着要把人溺死的深沉蛊惑。
指腹扣着她的后脑勺。将这六年来装疯卖傻的憋闷,和近些时日来翻天覆地的欲念,全数从这个吻里倾轧过去。
“唔……”
盛尧被亲得头晕目眩,男性的气息浓烈得像是一坛烈酒,烧得她浑身发热。
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她趴在谢琚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两人一齐起伏。能听见彼此震耳欲聋的心跳。
“殿下这便是‘鱼水之情’了?连换气的法子都没学会。”他轻喘着气,笑着问她。
盛尧被他说中,心里一坠。
亲完了。
然后呢?
别苑十年的“太子”教养,在此刻暴露出短板。她没见过画图,没有听过公主出嫁前老宫人满揣小心的教导。
现今她的学问里全是《左传》和《司马法》,从没有一卷告诉过她,当把一个极其好看、且愿意配合你的男臣子按在落花里之后,下一步该往哪里发兵。
可是气势都烘托到这儿了!这荒郊野岭的桃花林里,孤男寡女,而且他说了心悦她。身为一个主动扑上来的主君,总不能在这时候问一句:“爱卿,接下来孤该碰哪儿?”
这也太没出息了!
盛尧咬着牙,逼自己拿出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胆识。
谢家名公子的衣冠,那是一等一的繁复讲究,即便燕居,素袍的外衿、内衬的束带,也是一层压着一层,内里缠着腰封,丝绦系得暗扣连连,穷尽斯文雅致。
她本来就少有给人宽衣解带的经验,这半年手指几次开了强弓,早就僵硬得不似从前灵活。左掏右拽,扯了半天,只听见布料作响,死活找不到那解开衣带的机巧。
“这什么破布条子!”盛尧急出一脑门的汗。
谢琚仰面躺着,衣衫散乱,乌发铺了满地。本就被她挑拨得浑身血液都往下冲,极力隐忍翻身的本能,把主动权完全让渡给他的主君。
谁曾想不仅没解开,反倒把本来宽松的领口勒得更紧。
青年被她扯得几乎窒息,冷不防少女的手指从布料缝隙里钻了进去,急躁地乱转,毫无目的地图谋不轨。
一会儿去解他的衣服,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该伏下去再啃两口,身子都溜溜的不老实,蹭动着试图寻找一个方便的姿势,偏偏正好压在最要命的地方反复研磨。
简直无异于上了酷刑。
“盛尧!”他猛然伸手,一把钳住她胡乱点火的爪子:“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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