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90-100(第10/17页)
“我怎么乱动了!我要解你的衣服啊!”
盛尧赶紧挣出手,那结怎么那么死啊?而且怎么身子底下还硌得难受。
她越急越乱,努力回忆当初在繁昌道观的红绡帐外,看到诡异的交叠人影。
挫败感铺天盖地。身为一个要征服四海的主君,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办了男人的本事
都没有。
主君的好胜心在此刻非常不合时宜地发作。盛尧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拉住他衣襟,想要往下剥。
不小心手压在他受伤的左肩,她吓得赶紧将身子一侧,以古怪扭曲的姿势压实了他的身躯。
“唔!”谢琚仰起脖颈,青筋暴起,痛苦和灭顶交织,手指抠住地上的桃树断木。
“你到底在干什么?!”
青年被她这如同野猪乱拱般的挑逗折磨,但没管肩膀的裂痛,右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口,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她。
盛尧被他一吼,又窘迫,急得眼眶一酸,
吧嗒。
泪珠子唰地就掉下来,掉进他的衣襟。
看着被自己压在落花堆里、衣衫半解、眼角发红的俊美青年。当真是说不出的凄惨靡丽,简直像个被山大王强抢过去压寨的清白公子。
她不仅把天底下最好看、最聪明的孔明给弄哭了,还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别着急,”她拭一下眼角,“让我再想想办法。”
“你——”
谢琚本来被她蹭得脑子都快炸了,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乍一看她哭了,简直如遭雷击。又气又觉得荒唐,“你哭什么?”
“我不会!”
盛尧终于破罐子破摔,崩溃地大喊出来,“我解不开这破带子!我也弄不明白怎么弄你!”
“而且你也一直不理我,是不是我不对劲?”
“你不理你?!”
这句话堪称晴天霹雳,
“我?”青年气结,几乎愤恨:“盛尧,是我该哭还是你该哭?你不是一直在欺负我么?”
少女一边忍着抽泣,一边用袖子胡乱擦,与他和盘托出:
“就在繁昌王宫的那个红色帐子里。”
盛尧越说越难过,“我亲眼看见他们,那些个人,在里头掰来掰去!”
“都弯成对折了!腿都折到脑门后头去了!”盛尧一边哭一边用手比划非常夸张的幅度,“我怎么可能掰成那样!”
空气在这惊世骇俗的解释中,再次凝固。
桃花簌簌落下。
谢琚躺在落花中,愣了好半晌。
气得泛青又泛红的昳丽面庞,在理解了她到底在怕什么、纠结什么之后,一点点地,凝结成荒谬、无奈,以及满心满眼的疼惜。
那个让她惦记了一晚上的红绡帐,被他拉过身不看的奇怪东西。
合着她就看了那么一眼。
“噗……咳咳咳……”
谢琚别过头去,终究没忍住。
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咳嗽,胸腔震动,他仰躺着,在泥土和桃花的温床里,遏制不住地朗声大笑起来。
“别笑了!”盛尧被他笑得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捶他好的那侧肩膀,
他不听她的,仍然笑得十分快意。
“谢四!”盛尧羞愤欲绝,“你还笑!我把你杀了算了!”
“不……不笑了……”却被他一把抱住腰,坐起身。
“阿摇……”
青年抱着她笑得嗓子干哑,麒麟公子的漂亮眼眸,此刻被情欲和笑意洗刷,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名门公子的端方矜持。
剩下的,全是一个年轻男人滚烫的渴求,和被心爱之人笨拙撩拨出的深情。
“解不开就不要管。我的衣服可以扔,你的也可以。”
再让她这么胡乱“恩宠”下去,他真的要交代在这桃花泥地里了。
青年军师解脱最后一点理智的外壳,握着她的手,在这偏僻的山谷花树下,教习她在这世上最本能的一件事。
“这里。”
他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掌心,嗓音带上压抑深重的引诱与渴望,带着她滑动。
“嗯……”青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额角立刻沁出汗水。
盛尧被这触感烫得几乎尖叫,心跳如鼓,觉得他确实是不用药的,这手底下简直比最烈的药还要命。
“我教不了你,太女殿下。”
中都的麒麟公子、平原的持节都督,扯掉这最后的遮掩。彻底放弃伪装。
那名公子自甘为“臣”的退让,方才还任她上下其手的青年,此刻翻身压在她的上方。
身躯如一张蓄力的满月弯弓,将她罩在身下。疏淡的眉目间长发垂落,在她两侧笼成一张黑色的密网。
“这种事情,”
他单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解开她戎装上的革带,“不劳烦主君亲自动手。”
“你!”盛尧惊讶,“你不是说你在下面?”之前在小吴娘子面前大言不惭的话,这会儿怎么不作数了!
“臣反悔了。欺君之罪,事后再领。”
他微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不断滚动的咽喉。
“别哭。主君不会,臣下自该代劳。”
退去遮掩,谢琚的眸色更深。她十年幽禁、几年男装,还缠过胸帛的身躯,在这略带凉意的山风里,一点点暴露在他平日最为嫌恶的泥水落花里。
不白皙。这几个月的奔波,白马津的流矢、荒野的驰风,少女的身上分布着各种深浅不一的新旧小伤。
“不、不冷吗?”盛尧察觉到风意,还有他眼底仿佛要吃人的光,语无伦次。
“马上就会热。”青年俯下身,滚烫的双唇印上她的。
山谷的春风掠过,却不如体温更高。桃花纷纷扬扬地洒下,落在两人散乱纠缠的黑发和衣袍上。
“害怕就看着我。”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清明,悬在半空的青珊瑚耳坠,啪地擦过她的脸颊,冰冷,却更激化。
她感觉到一只手护住她因握弓而受伤的手指,二人十指相扣,可就算这样酥酥的,也很痛。
“你滚开!这到底算什么鱼水!你这个刺客!”
“别怕。”他低喘着去吻她眼角的泪珠,看起来也不好受,“是你要我给你当‘中宫’的,殿下。”
一滴汗水从青年额头划落,盈在她的肩窝。
掌心相贴,没有退路。身躯沉入而下,栽进温水烹雪般的沉溺里。
……
日影至晚,燕鸣谷深处的幽香里,残红碾作春泥。
盛尧缩在宽大的素白氅里。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酸痛。原来《左传》没骗人,“人道大伦”真的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