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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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乱动了!我要解你的衣服啊!”

    盛尧赶紧挣出手,那结怎么那么死啊?而且怎么身子底下还硌得难受。

    她越急越乱,努力回忆当初在繁昌道观的红绡帐外,看到诡异的交叠人影。

    挫败感铺天盖地。身为一个要征服四海的主君,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办了男人的本事

    都没有。

    主君的好胜心在此刻非常不合时宜地发作。盛尧急得满头大汗,一把拉住他衣襟,想要往下剥。

    不小心手压在他受伤的左肩,她吓得赶紧将身子一侧,以古怪扭曲的姿势压实了他的身躯。

    “唔!”谢琚仰起脖颈,青筋暴起,痛苦和灭顶交织,手指抠住地上的桃树断木。

    “你到底在干什么?!”

    青年被她这如同野猪乱拱般的挑逗折磨,但没管肩膀的裂痛,右手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口,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她。

    盛尧被他一吼,又窘迫,急得眼眶一酸,

    吧嗒。

    泪珠子唰地就掉下来,掉进他的衣襟。

    看着被自己压在落花堆里、衣衫半解、眼角发红的俊美青年。当真是说不出的凄惨靡丽,简直像个被山大王强抢过去压寨的清白公子。

    她不仅把天底下最好看、最聪明的孔明给弄哭了,还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别着急,”她拭一下眼角,“让我再想想办法。”

    “你——”

    谢琚本来被她蹭得脑子都快炸了,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乍一看她哭了,简直如遭雷击。又气又觉得荒唐,“你哭什么?”

    “我不会!”

    盛尧终于破罐子破摔,崩溃地大喊出来,“我解不开这破带子!我也弄不明白怎么弄你!”

    “而且你也一直不理我,是不是我不对劲?”

    “你不理你?!”

    这句话堪称晴天霹雳,

    “我?”青年气结,几乎愤恨:“盛尧,是我该哭还是你该哭?你不是一直在欺负我么?”

    少女一边忍着抽泣,一边用袖子胡乱擦,与他和盘托出:

    “就在繁昌王宫的那个红色帐子里。”

    盛尧越说越难过,“我亲眼看见他们,那些个人,在里头掰来掰去!”

    “都弯成对折了!腿都折到脑门后头去了!”盛尧一边哭一边用手比划非常夸张的幅度,“我怎么可能掰成那样!”

    空气在这惊世骇俗的解释中,再次凝固。

    桃花簌簌落下。

    谢琚躺在落花中,愣了好半晌。

    气得泛青又泛红的昳丽面庞,在理解了她到底在怕什么、纠结什么之后,一点点地,凝结成荒谬、无奈,以及满心满眼的疼惜。

    那个让她惦记了一晚上的红绡帐,被他拉过身不看的奇怪东西。

    合着她就看了那么一眼。

    “噗……咳咳咳……”

    谢琚别过头去,终究没忍住。

    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咳嗽,胸腔震动,他仰躺着,在泥土和桃花的温床里,遏制不住地朗声大笑起来。

    “别笑了!”盛尧被他笑得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捶他好的那侧肩膀,

    他不听她的,仍然笑得十分快意。

    “谢四!”盛尧羞愤欲绝,“你还笑!我把你杀了算了!”

    “不……不笑了……”却被他一把抱住腰,坐起身。

    “阿摇……”

    青年抱着她笑得嗓子干哑,麒麟公子的漂亮眼眸,此刻被情欲和笑意洗刷,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名门公子的端方矜持。

    剩下的,全是一个年轻男人滚烫的渴求,和被心爱之人笨拙撩拨出的深情。

    “解不开就不要管。我的衣服可以扔,你的也可以。”

    再让她这么胡乱“恩宠”下去,他真的要交代在这桃花泥地里了。

    青年军师解脱最后一点理智的外壳,握着她的手,在这偏僻的山谷花树下,教习她在这世上最本能的一件事。

    “这里。”

    他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掌心,嗓音带上压抑深重的引诱与渴望,带着她滑动。

    “嗯……”青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额角立刻沁出汗水。

    盛尧被这触感烫得几乎尖叫,心跳如鼓,觉得他确实是不用药的,这手底下简直比最烈的药还要命。

    “我教不了你,太女殿下。”

    中都的麒麟公子、平原的持节都督,扯掉这最后的遮掩。彻底放弃伪装。

    那名公子自甘为“臣”的退让,方才还任她上下其手的青年,此刻翻身压在她的上方。

    身躯如一张蓄力的满月弯弓,将她罩在身下。疏淡的眉目间长发垂落,在她两侧笼成一张黑色的密网。

    “这种事情,”

    他单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解开她戎装上的革带,“不劳烦主君亲自动手。”

    “你!”盛尧惊讶,“你不是说你在下面?”之前在小吴娘子面前大言不惭的话,这会儿怎么不作数了!

    “臣反悔了。欺君之罪,事后再领。”

    他微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不断滚动的咽喉。

    “别哭。主君不会,臣下自该代劳。”

    退去遮掩,谢琚的眸色更深。她十年幽禁、几年男装,还缠过胸帛的身躯,在这略带凉意的山风里,一点点暴露在他平日最为嫌恶的泥水落花里。

    不白皙。这几个月的奔波,白马津的流矢、荒野的驰风,少女的身上分布着各种深浅不一的新旧小伤。

    “不、不冷吗?”盛尧察觉到风意,还有他眼底仿佛要吃人的光,语无伦次。

    “马上就会热。”青年俯下身,滚烫的双唇印上她的。

    山谷的春风掠过,却不如体温更高。桃花纷纷扬扬地洒下,落在两人散乱纠缠的黑发和衣袍上。

    “害怕就看着我。”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清明,悬在半空的青珊瑚耳坠,啪地擦过她的脸颊,冰冷,却更激化。

    她感觉到一只手护住她因握弓而受伤的手指,二人十指相扣,可就算这样酥酥的,也很痛。

    “你滚开!这到底算什么鱼水!你这个刺客!”

    “别怕。”他低喘着去吻她眼角的泪珠,看起来也不好受,“是你要我给你当‘中宫’的,殿下。”

    一滴汗水从青年额头划落,盈在她的肩窝。

    掌心相贴,没有退路。身躯沉入而下,栽进温水烹雪般的沉溺里。

    ……

    日影至晚,燕鸣谷深处的幽香里,残红碾作春泥。

    盛尧缩在宽大的素白氅里。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酸痛。原来《左传》没骗人,“人道大伦”真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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