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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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千金之躯,辔头都扯出血了……她硬是一声没吭。我觉者,咱们不该这么笑话她。”

    “哟?”

    幢队长笑道,“我看你是想婆娘想疯了吧?看人家长得漂亮,还敢心疼?”

    周围顿时发出一阵更加下流的哄笑。

    “小崽子毛还没长齐,就知道怜香惜玉了?”

    “那可是未来皇帝,你要是想爬她的床,还得问问咱们四公子答不答应呢!哈哈哈哈!”

    少年脸涨得通红:“我不是!我就觉得……”

    “觉得个屁!”幢队长伸手就要去推搡少年的头。

    铮。

    轻微的剑鸣,宛如夜风刮过枯草。

    哐啷一声,中间那只冒着热气的陶罐向旁翻倒。

    滚烫的汤泼洒进炭火,刺啦一下,腾起浓烈的白烟和焦糊味。火星四溅,烫得周围几个老兵哎哟直叫,连滚带爬地向后躲。

    “谁!哪个不长眼的……”

    幢队长捂着被烫到的手背,破口大骂,刚一抬头,剩下的话就被噎进喉咙。

    火光明明灭灭。

    “四……四公子……”

    几个越骑霍地站起,手按刀柄,怒目而视。这虽然是丞相公子,但这里是越骑营,是张将军的地盘!

    “喧哗。私火。妄议。”谢琚将下襟一撩,踏上那生火坡,剑尖点点,平静道。

    “行军途中,私自聚众,此乃‘阿党’。”他抬起下巴,示意翻倒的陶罐,里面流出些偷藏的酒气,“私藏违禁,此乃‘犯令’。”

    “张楙治军不严。按《成军令》,七人聚首窃语者,斩。怎么,你们这几颗脑袋,是都不想要了?”

    青年稍作停顿,撤开剑,语气十分诚恳:

    “我是在救你们。”

    “你——!”

    那幢队长被烫得满头冷汗,咬牙切齿:“四公子,就算要灭火,也不用……”

    “手滑。”

    青年简洁地打断他,提起手里的兔子,撕下大半只往前一扔。

    众人一喜,伸手接过,他转回身,

    “你。”

    谢琚下颌微扬,点了点那少年。

    “带着你的东西,跟我过来。”

    少年一愣,看了看众人,又看看谢琚,最后还是慌忙爬起来,抓着弓矢跟了上去。

    ……

    回到那处只有一条毡布的露宿地时,盛尧正把自己堆在旁边枯枝底下,

    膝盖上的伤口跟布料粘连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她咬着牙,试图把那一块被血洇硬了的裤管撕开。

    “嘶——”

    面前忽然多了个东西。

    一根树枝,上面串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兔腿,香气扑鼻。

    “阿摇。”

    盛尧赶紧把裤腿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起头。

    看见谢琚正把剩余的兔子肉撕下,包在一片干净的大叶子里。

    “……哪来的?”盛尧问,除了硬得像石头的豆饼和干肉,她没见过半点油星。

    “捡的。”谢琚面不改色,把兔腿塞进她手里,

    “太累了。我可吃不了这行军的苦。”

    然后指指那个阴影里的少年。

    “给你。”

    盛尧抱着兔子腿,有点懵:“什么苦?给我?这……这能吃吗?”

    “人。”谢琚无奈,“这是个人。”——

    作者有话说:文里越骑配置可以说是中古非常非常精锐的骑兵了,没几支的那种,小谢要当皇后的人嫁妆肯定得大手笔

    不看也应该不影响看文的叨叨备注:

    越骑和越骑校尉的番号在西汉是北军五校之一,诸吕之乱时的胜负手,周勃争取的那个北军。此后汉武改过,越骑改名之后就著名很多,叫做骠骑,骠骑将军。屯骑也被改成骁骑。但越骑和屯骑校尉的番号一直到魏晋还有,好像曹彰就是越骑校尉,这种官职一般都是权臣自家人拿着的,这玩意不太好凭空编,直接照搬历史简单很多

    刁斗是炊具,类似铁锅,可以做饭碗和量具,也用来敲击报时、示警。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就是这个。

    战马炸肺,其实是马匹剧烈运动之后导致的腹疝,因为是软包块,古人认为是炸肺。

    南北朝骑兵基层编制数百人为一幢,类似于步兵的什,伍。

    第42章 狗才要看你

    盛尧这才看清那个局促不安的少年, 穿着越骑的服色,脸上有几道黑灰,正紧张地抓着衣角。

    谢琚在一旁找块石头坐下:“这小子刚才替你说话,差点被人揍了。”

    “有点傻气, 倒是挺像你。”

    “替我说话?”盛尧一愣, 绽开一个笑, “多谢你啦。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脸涨得通红, 结结巴巴地答道:

    “回……回殿下, ……我叫幸。”

    “幸?”盛尧问,“幸运的幸?”

    “是。”少年答道, “阿爹说,俺小时候遭了瘟疫还能活下来,是大幸,就起了这个名。”

    “挺好。”盛尧点点头, 从那只野兔上撕下一条后腿,递给少年,“给,你也吃点。”

    少年连连摆手:“不不不,这是公子给殿下……”

    “拿着。”谢琚淡淡道,“殿下赏你的,就是你的。”

    少年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 却不舍得吃,只揣在怀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盛尧。

    “鲫鱼, ”盛尧纳闷,“你干嘛对他那么好?”

    “好么?”

    谢琚反问,又往暗火坑里添了根柴。

    “一只兔腿, 换一条在这个军营里愿意卖命的舌头,划算得很。”

    他转过头,盛尧狼狈不堪。头发乱蓬蓬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哪还有半点金枝玉叶的样子。

    青年犹豫半晌,

    “阿摇。”

    声音低柔,和着夜风,

    “若是你坐在后面的安车里,一路舒舒服服到了平原津。在这些人眼里,你也就是个供在案台上的泥塑,金尊玉贵,却一碰就碎。”

    他指指远处那些围坐在一起的士兵。

    “越骑大多是越人内附,性子野,你这四天跟着他们,他们嘴上虽然还在骂,但心里……”

    对着她即便疲惫不堪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他们已经在看你了。”

    “这支军队,你跟下来,你就是袍泽。到了平原津,哪怕不用虎符,这里头也有一半的人,愿意听你说句话。”

    他抬起头,

    叫幸的少年得了东西,又被谢琚凉飕飕的眼神一扫,也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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