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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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谢充一仰头,独目眼皮抖了几抖,似乎对他的解释不甚在意,

    “先生说是便是!文人嘛,总是这么多愁善感。也罢,此后寻些美人与你,这中都的佳丽,比那没长开的小丫头强多了!”

    庾澈不答,只敛袖对他重复道:“恭喜二公子。”

    谢充又看他一眼,枯瘦的手背到身后,点点头,转身走向内堂。

    堂内空寂下来。

    庾澈独自站在原地。

    是储君也好,不是储君也好。倘或不在帝王家,甚或早些能在管吴山……

    晚了。她死了。

    “澈不能为殿下捧此金盘。”

    青年笑着将酒杯中的酒酹在地上,白衣散漫,“走好。”

    *

    走得好不了一点。

    “阿湫——!”

    盛尧攥着北军箭簇,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惊得旁边幸手里提的人头都晃了两晃。

    她从马上翻下来,尽量保持最具威武的仪态,但刚一落地,腿就软了一下,赶紧扶住枣红马。

    前面是溃散的敌军,身后是四百多个兵士。

    盛尧冲着都城的方向,虽然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还是发自肺腑地吼了一嗓子:

    “庾澈——!你大爷的——!你去死吧——!!”

    众人不晓得她是怎么回事,各自疑惑地看过一回。但吼完这一嗓子,她觉得胸口舒坦多了。

    转过身,再一瘸一拐地走到被绑的敌军主将面前。

    “说。”

    少女提着剑,神色凶狠。

    “你是高家的,还是谢家的?”

    那主将被她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吓了一跳,但还梗着脖子:“要杀便杀!我是大成将军!岂能……”

    “少废话,”盛尧道,“我还是大成太子呢。这是司州,翼州的破甲箭,我见过的。”

    那被绑的主将被她噎得不轻,虽然一身狼狈,盔甲也破了几处,但确实生得一张白净面皮,即便在烂泥里滚了一圈,也没像旁边那些大头兵似的蛮劲儿。

    听到盛尧问及翼州,这人冷笑一声,昂起脖子,竟然显出几分世家子的傲气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太子还是公主。要杀就杀,给个痛快!我岱州田氏,只有战死的鬼,没有受辱的人!”

    盛尧握着剑的手僵了一下。

    “谁?”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进了泥,“哪儿的鬼?”

    “岱州田氏,田仲!”

    青年大喝一声,怒目圆睁,“我乃州牧次子!今日败在你这女人手里,是我技不如人。但谢贼狼子野心,吞我三城,驱我百姓!”

    ……

    谁驱你百姓了,盛尧大怒,但想想谢丞相打仗的行径,又很没有底气。被他吼了这么下,盛尧犹豫。

    田仲。

    岱州牧田昉的次子,号称“岱州虎驹”的田仲,那只东海老鼋的亲儿子。

    她本来以为这就是谢充为了给谢绰下黑手,指使手下或者是买通响马干的黑活儿。那些箭簇是翼州的制式,多半也是谢充为了栽赃或者掩人耳目弄来的。

    可现在,居然真的炸出了一条真龙……不,真王八。

    也是,一般的响马,即便设伏,怎么能干的掉越骑。

    但是,“你爹是疯了吗?”

    盛尧惊叹,“我是去‘抚奖’的!又不是去打仗的!他杀我做什么?”

    “抚奖?”田仲冷笑,“带着三千骑来抚奖?到了平原津,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刀架在乃父脖子上了?!”

    “闭嘴!”

    盛尧烦躁地打断,脑子里乱哄哄的。田仲是死是活她现在不关心,政治上的弯弯绕她现在也没力气去想。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更要命的问题。田仲是主力。这里是包围圈。那张楙那边呢?大部队那边呢?

    “我问你!”

    盛尧一把揪住田仲的领甲,把这个比她壮实得多的汉子硬生生拽得踉跄了一下。

    少女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糊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你们埋伏的时候……看没看到一匹白马?”

    “什么?”田仲被她问蒙了。

    “白马!一个人!骑着白马!”

    “穿……穿着黑色的衣裳,长得……”

    她扮了十年太子,哪里留心过怎么说男的什么样,卡了一下壳。

    长得特别好看?长得像个神仙?长得一脸“我想当皇后”的样子?

    “长得比你好看!”她最后尴尬地吼道,“手里拿着剑!他在哪?!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这战场上,唯一真正认识、真正算得上带来的人,就只有那条鱼了。

    田仲迷惑,显而易见地不明白。

    “你说谁?我哪里知道什么好不好看……”

    “行。你先说吧!”盛尧耐心在旁边坐下,支起下巴,剑刃一横,贴上田仲的脖子,“说他还活着!不然我就割了你的耳朵!”

    田仲也算是条硬汉,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打法——包括那个奇怪的骑兵阵式。但这少女手里有剑,而且看样子手不太稳,随时可能真给他来个痛快的。

    “看……看见了!”田仲只能顺着她的话胡扯,“白马是吧?好看是吧?活着!没死!往……往东边去了!”

    盛尧点点头,兜手抄起地上的破甲簇。站起身,琢磨着得把这玩意带走,日后若有机会见面,也得让庾澈折得明白。

    “等我抓到庾澈,非得把他……”

    叮铃。

    熟悉的一响。

    盛尧猛一转身,

    像是冬日里冰凌乍破,从混沌的血腥气与喊杀声余韵中,突兀地切了进来。

    “把他如何?”

    有人问她。

    旁边众骑骚动,左近雾气中,有人勒着马,从中间走出。

    白色的马,此时已经成了灰马,身上满是泥点和干涸的血迹。

    青年只穿着那身从昨夜就一直穿着的黑色戎衣。黑色的箭袖和革带。

    但此刻,这身衣服看起来更黑了。因为上面浸透了血。

    戎衣下摆被撕破,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在布料上凝固成沉重的硬块。血顺着衣摆往下滴,自脚边的冻土上留下一串红点。

    沾满了乌黑的河泥。头上少了冠弁,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湿湿地贴在苍白的脸侧。

    那左手提剑的袖子卷起,露出的手臂上缠着布条,还在渗着血。

    “鲫……谢……谢琚?”盛尧仰头,

    “看来是没死。”

    青年唇线紧绷,盯着她,回手引剑入鞘,却偏了点,不曾插进鞘中。他皱着眉再往下握些,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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