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公子他想当皇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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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踮着脚往这边张望。雪落在她的发顶,也不去拂,只时不时跺跺脚,往手心里哈一口气。

    傻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兄长的倾轧里,替她拆出来了什么。

    谢琚的马车停下,那眼睛一下子亮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冲过来。

    “鲫鱼!”

    她看起来终于给自己下了决心,提起裙摆,跳下阶时在雪地上一顿,大概是想问问父亲的情况,又怕惹他不快,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怎么才回来!”

    少女总算冲到他面前,把带着体温的灯笼往他手里一塞,自然地伸手去探他的手,

    “冷不冷?我都让阿览把汤热了三回了!那个乳酥都要化没了!”

    谢琚低头,手里的灯笼摇晃。

    他还在与她生气,没错。

    非常生她的气。

    但反正自己就要走了,走前最后再顺着这小皇女一回,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

    “阿摇,”青年平静温柔地侧过头,将宫灯举高些,望她脸上照照。

    光影交错,两人圈在这一方小小的明暗天地里。

    “什么?”盛尧问,仰着头看他。

    “阿摇,”他抿着唇,又说,灯火的橘红黄晕晃荡,从青年眼睫上飘摇着拨落,在眼底筛出细碎的摇光,

    “笑一笑。”

    第40章 我诏过吗?

    盛尧呆了呆。这要求有些没头没脑。

    宫灯的橘红暖光从脸上晃了一圈, 映出还有些茫然的神情。

    她在这里提着灯笼像个更夫似的转悠,原不是为了什么风花雪月。其实心里是有点慌的。

    谢琚今日独自回相府,这举动本身就显出“我要跑路”或者“我要去自投罗网”的危险预兆。

    盛尧真怕这只锦鲤心一横,把“天命”给扔在泥地里不管了——毕竟她羽翼实在不丰, 还得靠着这谶纬吊命。

    更怕那是谢丞相身体突然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岔子, 相府要变天, 而她被蒙在鼓里, 还傻乎乎地不知死活。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拽着他的袖子再哭上一场, 或者再拿剑抵着他——都一样,反正已经丢过一次人了, 也不怕第二次。

    可没想到,回来的却是一个会在风雪里甚至给她举着灯,还要温温柔柔让她“笑一笑”的谢琚。

    盛尧盯着那双浸在夜色和灯火里的眸子。

    在一瞬间,给她整不会了。

    不是才生过气吗?不是还在冷脸吗?

    明明昨天还在生气, 还在发疯,今天就又能提着灯笼,用这种软得能滴出水的语气同她说话。

    这就是……中都麒麟的心思吗?

    盛尧心里又是迷茫又是佩服:真是让人怎么都摸不透。

    “笑……?”

    太怪了,这疯病发作起来,居然还有这种……这种让人怪不好意思的症状。

    行吧。她是仁君,她体恤臣下,臣下要看笑, 那就笑一个。

    盛尧试探着牵动嘴角。

    于是她嘴角上翘,眼睛弯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脸颊在斗篷里捂得热乎乎的, 配上那双刚被寒风吹得有些红彤彤的眼睛。

    就只是很高兴他回来了,也很高兴他看起来全须全尾,还好心地接过了她的灯笼。

    “嗬。”

    她笑出声来, 眉眼弯弯,映着灯火,甜得有些过分。

    灯笼晃得有些凶了,光影在两人之间摇晃。青年目光瞟过,复又抬起头,神情丝毫不变,只是原本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的唇,似乎恢复了些许血色。

    “嗯。”

    “尚可。”

    他说,声音轻得像雪落。又把灯笼往她那边送了送,好让光更多地笼在她身上。最后似乎不耐烦了,横了她一眼,索性把灯笼塞回她手里。

    盛尧眼见这青年转过身,自行向着屋内走去,好像根本没提过这茬。

    耳朵冻得有些红,背影显得很是矜持,只有手腕上的铃铛,频率极快地响了一串。

    “喂。”她赶紧在后面追,匆忙的,“笑过了。”

    谢琚停下,沉默了片刻,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大度地递过袖子让她扯着,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踏碎了一地的流光碎影,往有热汤和乳酥的屋子里走去。

    *

    但这温柔乡还没沉溺多久,第二天一早,谢琚难得地窝在西厢睡自己的觉,没来书房圈地打扰她。

    而一块巨大无比、馅料足得能砸死人的天上馅饼,就轰隆一声砸上盛尧的脑门。

    来呈书的是尚书台的令史,身后还跟着一脸吃了苍蝇般表情的崔长史。

    “皇太女诏曰:自孤躬亲戎事,威加海内。今抚军将军屯田平原,乃国之大事。特代天巡狩,抚奖三军。”

    令史格外大声地,替她念出了后头那句,让盛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

    “……中都越骑校尉张楙所部三千精锐,即日拔营,护送殿下东巡平原津!”

    ……

    盛尧懵了,我诏过吗?

    随后觉得这不重要。

    越骑!三千!

    那可是中都军中最擅长奔袭、最桀骜不驯、连谢充都指挥不动的精锐轻骑!

    这……这就是庾澈说的“诚意”?不对,庾澈哪有这么大本事能调动谢家的兵马?

    那是……谢巡?

    这只老狐狸,怎么突然舍得把这么大一块肥肉塞进她嘴里?让她带兵出中都?

    这是试探?是捧杀?还是另有所图?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打转,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在擂鼓。

    巨大的惊喜和巨大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冲得她头皮发麻。

    带兵!出京!

    这意味着她终于不用再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别苑里,不用再对着那一角四四方方的天发愁!她真的有了能带出去打仗的兵马!

    “殿下?”令史见她久久不语,试探着唤了一声。

    不管了,冷静。冷静,不管了。

    盛尧,你是主君,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皇太女。你不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盛尧缓缓抬起头,脸上做出一副波澜不惊、勉为其难的冷淡模样。

    “哦。”

    她接过文书,往案上一搁。

    “知道了。”

    盛尧学着谢琚那厌倦神情,对尚书长史和崔长史挥手,“若是没别的事,就退下吧。我想再歇会儿。”

    这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但我好烦”的傀儡做派,让崔亮在旁边看得直擦冷汗,心想小姑娘这定力当真可怕,手里突然握了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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