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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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地上一杵,震得灰尘直掉,“要不要俺家阿蛮帮你们搬?”

    “不敢!我们自己搬!”

    两个小吏一个激灵,手脚并用扑向书架,像两只钻土拨灰的地鼠,瞬间忙活起来。

    陆云裳抽出一卷竹简,吹散面上的浮灰:

    “账本会骗人,口供也会骗人。卷宗被原封不动扔在这,说明做局的人自信账面完美无缺。”

    “但谎言就像临时缝制的锦袍,外表再好,里子的针脚也必会漏风。那些不起眼的‘水牌’,就是线头。”

    她在太师椅上坐定:

    “铁柱,阿蛮,守住门。”

    “从现在起,连只飞虫都不许放进来。”

    “得嘞!”赵铁柱跨前一步,刀横胸-前。

    阿蛮捡起双锤,老老实实蹲在右侧门边,眼睛瞪得溜圆,当真是一只蚊子都不打算放过……

    第112章

    两个时辰后。

    翻过的卷宗在脚边堆成了小山。陆云裳撑在垫着碎砖的破桌案上, 绯袍蹭满黑灰,细汗渗出额角。

    账面太干净了。

    进出项、盐引批复,严丝合缝, 挑不出半根错刺。

    陆云裳的手指, 悬停在一本发黄的《两淮盐运司·岁入册》书脊上。

    她拔下银簪,挑开一截看似朽烂的棉线。撚在指腹一搓,她扯起一抹冷笑。

    “双股交绞, 掺了蚕丝的‘雪花线’。”

    陆云裳低嗤:“这是景和八年, 江南织造局才进贡的新花样。怎么会穿在景和四年的账本上?”

    为了填那江南盐税的窟窿,他们连刮补都不敢, 干脆找旧纸重抄了一整本假账。

    可惜,死在了一根穿线针上。

    账破了,那当年的人命呢?

    陆云裳推开账册,扯过盖着三法司大印的《验尸格目》。

    墨字刺眼:“……江案首告证人、原盐运司同知,于景和六年九月初三寅时,在赴京作证的驿站内, 畏罪悬梁。尸斑浅, 颈部单痕, 自下颚向上交汇至耳后……确系自缢。”

    缢死的特征写得滴水不漏,仵作画押力透纸背。

    陆云裳闭眼,在脑中飞速拆解案卷。

    猛地睁眼, 她双手扒开废纸堆, 拽出那叠特意要来的“驿站杂买账单”。

    指甲顺着蝇头小楷一路往下划,死死钉在证人死亡前一天——九月初二的记录上:

    “申时,驿卒王麻子下山, 采买生石灰三十斤,烈酒十斤, 粗麻绳三丈。”

    陆云裳瞳孔骤缩。

    防潮只需五斤灰。买三十斤石灰兑十斤烈酒?

    这是在洗地,洗冲天的血腥味!

    催命符是那三丈麻绳。

    《验尸格目》上明写着死者是“裂衣结带自缢”。既然是用囚服撕成布条上的吊,前一天特意下山买的粗麻绳,勒在了谁脖子上?!

    灌酒,活勒,洗地,最后伪造悬梁。

    这哪是畏罪自杀,分明是当年大皇子为了做实江怀瑾的冤案,过河拆桥,将关键证人杀人灭口!

    “谁?!”

    陆云裳猛地回头,盯住侧后方的破木窗。

    脊背一阵发寒。刚刚那一瞬,有什么东西挡住了窗缝的光。

    窗外风摇枯草,空无一人。但在窗棂厚厚的积灰上,分明留着半个手掌印,被人刚刚匆忙抹过,擦出了一道浑浊的木头底色。

    有人在外面盯着她。

    “铁柱!后窗!”

    陆云裳一声厉喝。

    门外。

    赵铁柱独眼一凛,连门都不进,单脚重重一踏青石板,整个人像头出笼的狂豹,贴着墙根瞬间绕向积灰阁后方。长刀“呛”然出鞘半寸。

    阿蛮更直接。

    这胖丫头急红了眼,嫌绕路太慢,抡起手里八十斤重的亮银锤,对准积灰阁侧面的承重墙。

    “轰——!”

    泥砖飞溅,尘土炸开。她竟硬生生在墙上砸出一个大窟窿,踩着一地碎砖扑了出去。

    窗外。

    枯草被踩倒了一大片。一个穿着大理寺青色皂衣的干瘦黑影,正踩着院墙边的老槐树,如同一只夜猫子,悄无声息地往两丈高的高墙上翻。

    “贼孙!留下!”

    赵铁柱大喝一声,手腕猛地一甩。

    一道寒光撕裂空气,“嗖”地一声,一把三棱飞刀直取黑影后心。

    那黑影似乎背后长了眼,身形极度柔韧诡异。他在半空中生生拧转腰腹,硬是避开了要害。飞刀擦着他的右肩骨切过,带起一溜血花和一片碎布,“笃”地一声深陷进老槐树的树干里。

    黑影闷哼一声,借着这股剧痛和惯性,犹如泥鳅般翻出高墙,“吧嗒”落入墙外错综复杂的民巷中,再没半点声息。

    “娘的!”

    赵铁柱纵身跃上墙头,独眼死死盯着墙外熙攘的人流和四通八达的胡同,狠狠淬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法追,这人对大理寺内外的暗道地形太熟了。

    他跳下墙头,走到老槐树前,拔出那把带血的飞刀,顺手扯下刀刃上勾着的那片碎布。

    “陆大人,俺没用,让他跑了。”

    阿蛮提着双锤,从墙洞里挤回屋内,两只胖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满脸懊恼:“他跑得比山里的耗子还快,俺的锤子够不着。”

    “不怪你们。这细作轻功极高,且深谙大理寺暗道,绝非寻常家奴。”

    陆云裳踩着碎砖走近,接过赵铁柱递来的带血碎布。

    粗布里衣的夹层被撕裂,赫然露出一根极细的、江湖杀手惯用的防割牛筋线。

    “大理寺卿孙正如,少卿裴铮,笑面虎温如海……三尊大佛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养着这种级别的高手。”

    陆云裳撚着那根带血的牛筋,清冷的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不对。”

    她猛地攥紧那片碎布,“大皇子如今已被圣上重罚,禁足失权,连麾下党羽都散了大半。他一头落水狗,手眼绝伸不到这么长,更养不起、也调不动大理寺里蛰伏的死士。”

    赵铁柱独眼一眯:“大人的意思是……当年江大人的死,大皇子不是主谋?”

    “大皇子贪了盐税不假,但他恐怕只是个被人推在明面上的幌子和替死鬼。”

    陆云裳声音骤冷,如坠冰窟,“恐怕,真正吞了江南那几百万两亏空、织起这张通天大网、甚至能操控大理寺的人……还稳稳当当地坐在朝堂上!可这人会是谁呢?”

    陆云裳皱了皱眉,回想前世,似乎并未有这么一号人物此刻那人还在暗处,怕是已经盯上她了。

    这地方多待一刻,证据就多一分被毁的危险。

    “阿蛮!找两口最大的樟木箱。”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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