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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50-60(第5/22页)
光源,随着车辆的行进,在那张脸庞上摇曳。
睫毛长而浓密,像黑鸦的羽翅,垂下时遮蔽了所有的情绪,在光影下呈现出一种迷离的感觉。
“也许就是这样,”周墨的语气柔和,“很惨的,怎么办?”
这是在不加掩饰地卖惨?
有点好笑。
晏酒的心情不错,耐着性子安慰对方:
“没事,我可以给你买一大堆玩偶装饰挂件,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牌子新出了一款圣诞节主题的轨道火车。”
“很帅的,可以订做尺寸,圣诞节之前我订做一个超大的型号送你。”
周墨静静听着,呼吸声清浅。
车窗外的灯光落在精致的眉眼,眼窝深邃,眼瞳是很浅的棕色,侧溢的眸光也像是流淌着金色的蜜糖。
他继续说,声音含着笑意:
“你把它安装到圣诞树的底座,让我送你的火车24小时陪你,绕圣诞树转。”
“让你家院子里的圣诞树,成为大洋彼岸最漂亮、最闪耀的圣诞树。”
他感到口干舌燥,顿了顿,浓密的长睫沾染了几分酒意与疲惫,不再具有平日的攻击性和距离感。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冷白的肤色透出一层极淡的薄红,呼出的气息也带着一丝酒液的醇香。
“好啊,但是我很想你,特别想你,想现在就见到你,”周墨的声音是惯常的清冷,与说出来的内容不相匹配,“晏酒。”
就好像,终于可以将积攒了十多年的思念,毫不顾忌地宣之于口。
“嗯?”他陷入座椅中,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漂浮般的放空状态,“我记得我们还没谈恋爱吧?”
“没谈,”周墨顿了顿,话音一转,“但快了。”
放在平时,他早就看不惯周墨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了,然而现在他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去看车窗上的雾气。
“你还没回来呢,”他小声抱怨,“就说这种话。”
周墨静了静,问:“你不否认?”
他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手背搭在额头上,遮挡着明明灭灭的光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柔软而沉默的气息,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小动物。
周墨还是很了解他,又问:“你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骤然降低,带着些醉意,又重复道,“但你还没回来……总不能就这么随便确认关系吧。”
——太随便,太敷衍了。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昏沉的脑海骤然清明过来,差点令他咬到舌头。
他在说什么啊?
怎么听起来,像是同意做周墨的男朋友了?!
更糟糕的是,听起来还像那种,会抱怨男朋友冷落自己的人设。
更更糟糕的是,周墨也沉默下来,令他坐立不安,心跳加速。
他懊恼地闭上眼睛,微微仰着头,脖颈拉伸出流畅而脆弱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一瞬。
寂静蔓延,他的呼吸不稳,几乎能听见耳廓里血液流动的声音。
周墨很坏地保持沉默,他只好生硬地岔开话题,聊起刚才玩的时候,他们共同好友的近况。
然而他却无法抑制地回想着,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还有周墨的沉默。
周墨静静倾听,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隐晦的笑意:
“我很高兴。”
他的动作一僵,皮肤因为酒精而透出的薄红,似乎一瞬间又加深了几分,令他产生了想要挂断通话的冲动。
然而如果真的恼羞成怒挂断,岂不是会让周墨在背后嘲笑他?
真可恶。
所以说,转移话题根本没有用!
车窗外的流光,霓虹灯的斑斓、路灯的暖黄、车尾灯拉出的红色光带,如同浮动的星河,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无声地流淌、明灭。
“我还没同意呢,”他张了张嘴,舌头差点打结,“我只是说假如……真的要那个……总不能这么草率。”
他掐了自己一下。
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几乎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肯定是因为他喝醉了。
不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绝、对、不、可、能。
果不其然,周墨笑了一声,声音动听悦耳,然而落在他的耳畔,却显得尤为可恶。
“好了好了,我要下车回家睡觉,”他有些狼狈地说,又加重语气,“再、见。”
下车后,他没立刻进小区,在外面便利店买了些东西,付款后裹紧衣服,推开玻璃门走入寒风中,不禁加快了脚步。
刚离开几步,来到灯光稍暗的地方,他就用余光瞄到一个灰黑色的剪影,但他没在意,估计是和他一样出来玩晚归的人。
寒风瑟瑟,他在心里抱怨着讨厌的冬天,又想着过几天再去温暖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然而谁曾想,那道灰黑色的剪影从后面撞了他一下。
他皱眉,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这人就把他按在街边光秃秃的树干上,钳制住他,声音模糊不清:
“别动。”
第53章 现代世界23(完)
晏酒暗自骂了一声,绷紧身躯,醉意瞬间消退,心脏急促搏动。
想到东南亚的遭遇,他飞快地抬眸,眼神如刀指向来人,然而当他最终对上那人的面孔时,倏然轻轻一笑。
他仰起头,冷调的棕色发丝垂落在眉眼之间,蓦然腾升的攻击性与距离感荡然无存。
“周墨,”他任由那人抵着他,贴近他,“这么吓人好玩吗?”
还故意模糊声音吓他。
夜色如墨,冬日的寒风在街道上打着旋,呵出的气息凝成白雾,又被风吹散。
许久未见的周墨,就立于这样的夜色里。
剪裁极佳的深色长呢大衣,几乎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周墨凝视着他,一只手插在大衣兜里,一只手抵着他,缓缓勾起唇角。
周墨自然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动作之间,驱散了几分天生的疏离感。
“呵,”他没有放过周墨,“车里还向我卖惨,说要自己一个人过圣诞节呢,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寒冷的夜风吹动周墨的大衣下摆和额前的发丝,但他似乎毫无察觉,维持着一贯清冷的姿态,身形欣长。
“我太想你,”周墨回眸看向他,一本正经地乱说,“所以瞬移过来了。”
“你不邀请我回家吗?”
周墨又在说想他。
不请自来的人没有丝毫自觉,眼眸中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他的倒影。
晏酒感觉有点冷,就好像周墨的出现,令周遭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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