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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50-60(第4/22页)
只是说:“少来,肯定不是你的全部身家。”
周墨没有继续追问,没有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然而这个问题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
星期六的夜晚,他躺在床上,挂着语音,耳畔是周墨的声音:
“已经过去一周,到十二月份了,我想你。”
自从分别,周墨说“我想你”的次数骤然攀升,已然成为了一句固定的问候。
他对此习以为常,语气略带敷衍:
“嗯嗯嗯,我也想你。”
真受不了。
说真的,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比谈恋爱还要黏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将晏酒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谧的光晕中。
斜倚在宽大的床头,靠着柔软的靠垫,身上随意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下一秒,周墨就打破了甜蜜的气氛,冷冽的声线增添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像是光滑的冰面被呵上了一层微弱的热气:
“我想和你做。”
晏酒:“……”
原来是在想这个吗?
“等见面,”他调整靠垫的位置,说,“随时随地都可以做。”
周墨却得寸进尺,声音里多了几分郁热潮湿的质感:
“我等不及了。”
换算时间,周墨那边还是早晨。
怎么,刚起床就性/欲大发、迫不及待?
但转念一想,他们一周没见面,也属于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面对周墨,他确实很善解人意。
晏酒:“你洗澡了吗?”
“没,”周墨放低了声音,“刚醒就找你。”
他的唇角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应:
“嗯?刚起床发现有了反应,就找我缓解?”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质问的意味,嗓音透过电流传递到周墨的耳畔,比平时更显低沉磁性,也莫名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温柔。
周墨“嗯”了一声。
他挑眉:“你自己不会撸吗?”
“更喜欢你,”周墨说,语气带着罕见的热度,“帮我弄出来。”
“可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他明知故问,“怎么帮你啊?”
即便看不见周墨的表情,单凭声音他也能判断出周墨的情/欲。
果然是变态吧,只听声音就能解决。
“你挂着语音、呼吸、说话,随便说什么……”周墨的声音沙哑,“就能帮我,很有效果。”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思考片刻,问:
“你是不是脱了?”
周墨:“嗯。”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一条长腿随意屈着,另一条伸展,柔软的被子搭在腰腹间,再开口时声音很淡:
“你听我的声音,就能硬?”
周墨用低低的喘息回答他,声音里的情/欲缭绕不休,穿过遥远的距离,传入他的耳畔。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随即又补充道,“变态。”
虽然他对此有一点兴趣,但他可不像周墨,只听声音就兴奋得有反应。
他只是依旧懒散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微抬下颌,侧耳倾听。
周墨的声音传递过来,吐息之间极尽暧昧缠绵,字句辗转着从胸腔里震出,带着郁热的潮湿:
“……骂我也可以。”
晏酒的心间像是什么湿热的东西蹭过,留下细微的痒意。
令他想起无数个潮湿的夜晚,想到周墨凝视着他的模样,热切而专注,眼底是一片晦涩而惊人的情愫。
纠缠不休,永不停息。
三年前,他从未想过周墨做这种事情的模样。
那个时候,尽管他比其他人都要更深入了解周墨,却还是被其表象所欺骗,从未想过周墨可以为一个人变得如此失控、疯狂,几乎走向了理性的对立面。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自己。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很多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无法分辨出原本的模样。
静了静,晏酒轻轻启唇:
“我讨厌你……周墨。”
周墨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琴弦受了潮,振动时失去了部分清越,多了几分沉闷的嗡鸣。
只是一周而已,晏酒想,要是一个月不见,周墨岂不是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能立刻射出来?
靠在床头,放空思绪,耳畔是周墨的吐息,尾音低低压下去,令他无法不去想象周墨的神情。
他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反正周墨已经到了听他声音都能硬的地步,那么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吧?
过了一会儿,周墨那边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让他止住了声音。
晏酒神情复杂,微微蹙眉,滚动喉结,控诉周墨:
“你一定要在我说,昨天刚吃过联名薄巧冰淇淋的时候射出来吗?!”
简直玷污了他最喜欢的口味。
他避免将周墨射出来和薄巧联系起来,然而越是这么想,这种奇怪的联系越是紧密。
周墨清了清嗓子,声音仍旧低沉沙哑:“解决了,嗯,抱歉?”
他知道周墨对此根本不感到抱歉。
“呵,”晏酒冷笑了一声,转而攻击其他的方面,“你有点太快了。”
明明没说什么色/情的话语,甚至在说甜品,居然就这么射出来了。
真是,不太行。
周墨却丝毫不恼怒,声音逐渐恢复到原本的平静:
“如果你在我身边,亲手给我弄出来,绝对不会这么快。”
晏酒:“……”
他不想和精/虫上脑的周墨再多交流半个字,反手粗暴地挂断语音,缩进被子里。
*
夜幕低垂,夜风猎猎。
结束和周桐在私人会所的局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他喝了酒,婉拒了任何人关于下一场的邀请,叫司机送他回家。
路上,他收到了周墨的消息。
点开是一张下雪的图片,拍摄的内容是一棵高大的圣诞树,顶着银白的积雪,孤零零矗立在庭院里。
晏酒没多加思考,当即给周墨打过去,铃声响了三秒后,周墨接听通话。
“唉,好惨啊。”他用故作姿态的遗憾语气说,“今年圣诞节,不会只能你自己一个人过了吧?”
拐过街角,路边的霓虹灯光和柔黄的月色聚拢为一束如水波般潋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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