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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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想法设法留宿我家,是吧?”他联想到之前的经历,反问道,“周桐告诉你的?因为你进不去小区,所以专门在楼下堵我?”

    说话之间,他情不自禁想象那个画面,特别想笑,又努力将笑声扼杀在喉咙里。

    应该不会吧,他认真思忖,不然也太搞笑了,完全破坏了周墨的人设啊。

    在他的注视下,周墨忽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穿过发丝,带着寒凉的意味。

    脸颊的温度高于周墨的手心,他感受着寒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后退一步,修长的手指将将擦过颈侧温热的肌肤。

    周墨的眼神温暖而遥远,声音低沉,“你喝醉了。”

    “没有,”他嘴硬道,“我只是有点冷。”

    周墨静静看着他,眼眸里飘过一个温暖的闪烁,没有说话。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答应邀请周墨回家,但却依旧沉默着。

    那双眼眸似乎被酒精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眼睫低垂,光线交错之间,目光失去了精准的焦点,只是茫然地落在周墨的脸颊上。

    身形依旧挺拔,但肩膀微微下沉,露出一股不设防的姿态。

    然而下颌线却收束着,有些紧绷,像是抗拒着周墨,抗拒着说出那些话语。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沉默着丢下周墨,丢下周墨手中刚从便利店买的东西,独自沿着街道走了两步。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回头,强忍着醉意,对没跟上来的周墨说:

    “走啊,难道我真能在这么冷的冬天,让你在楼下冻着?”

    *

    刚进玄关,周墨就把他按在墙上,俯身趋近。

    黑暗中,当周围陷入寂静之际,当晏酒凝神去听的时候,可以听到耳畔的呼吸声。

    眼前英俊的面容陷入一片模糊的黑暗,黑发融于夜色般的暗沉中,不分彼此。

    他开口,语调带着一贯的懒散:“不装了?”

    除了最开始的惊吓之外,周墨跟他回来的一路上都规规矩矩,完全没有半分逾越的举动——直到此时此地。

    周墨垂眼看他,鼻尖触碰到他的脸颊,发丝垂落,吐息灼热,以一种全然掌控却温柔的姿态,虚虚握着他的手臂。

    如同一场柔和,却看不清波澜的角力。

    黑暗的水面仿佛是平静无波的,可但凡动一动手脚,强劲数倍的阻力便将他的试探卷裹。

    周墨像是在辨认着他的味道,静了静,才开口:

    “因为我知道,你不希望被别人看见。”

    周墨的担忧不无道理,这种关系被任何人知道都很麻烦,都可能产生连锁反应,导致不可控的结果。

    危险地,近乎愚蠢地。

    然而,晏酒想,他却不想遵从理性去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亲吻如同无声坠地的雪花,飘落于他的唇畔,裹挟着冰冷的气息,像是在仔细品尝他的味道。

    好似在最冷的冬天里吃冰激凌,馥郁冰冷的奶油慢慢在舌尖融化。

    唇瓣一寸寸游移,暧昧的水声在黑暗中弥散。

    周墨吻得很认真,濡湿的舌尖轻舔过嘴唇,撬开齿列,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侵入。

    唇齿间的酒气未散,带着微微清甜的果香,沁入舌尖相触的位置。

    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却令他听清周墨的心跳声。

    晏酒看不清周墨的表情,却能察觉到俯近的鼻息,宛如雏鸟,眷恋克制地偎蹭过敏感的肌肤。

    他已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过了很久,周墨才退后一步,放开他。

    微微湿润的沉默。

    晏酒抹了下唇角,感觉嘴唇已经被吮/吻得发烫。

    算起来,周墨暴露想要睡他的意图也没过多久,他居然轻而易举习惯了这样的举动。

    他几乎迅速地接受了,他们之间变成了又上床、又谈感情的关系。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在一片黑暗中,傻兮兮地亲了不知道多久。

    于是他打开灯,灯光闪烁,一瞬间光华灿烂,令他不适地微微眯起眼睛,睫毛急促地抖动了两下。

    “这里是我一个人的住所,”他说,“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他之前有一段时间,热衷于在各地买房子,公寓、别墅、平层……

    当然啦,基本都是一线,或者近乎一线城市的核心房产,他才不会接盘二三线城市跌起来就没有底线的房产呢,和他玩的金融游戏没什么本质区别。

    他们几乎可以在任何城市,在全然属于他自己的家里,做任何不被其他人认可的事情。

    “嗯,”周墨望进他的双眸里,做出了一个承诺,“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可以放心。”

    ——放心地与他在一起,做任何亲密的事情。

    视线寸寸描摹过眼前之人,眼眸中的情绪起起伏伏,明灭不定。

    心中被精心隐匿的情绪,自从见到晏酒开始,就像喷泉似的不受控制地向外翻涌。

    晏酒错开视线,两人很默契地没说多余的话语,洗漱后直接滚到床上。

    一来二去,醉意散去不少,那双眼眸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漫不经心。

    灯光从侧上方倾泻而下,如同最苛刻的雕塑家手中的刻刀,精准勾勒出周墨肩颈的每一处起伏。

    肩膀宽阔平直,斜方肌的走向流畅清晰,与脖颈的连接处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凹陷。

    从下颌线到锁骨的线条也利落得惊人,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精悍的手臂从挽起的袖口中探出,同样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握拢周墨的手臂,沿着浅色的痕迹抚摸而过,他最终说:

    “你真是不留疤痕的体质。”

    放到一般人身上,怎么可能现在痕迹就如此浅淡。

    如果周墨真的为他留下消不掉的伤痕,他会愧疚很久,可能会一直持续到他看惯这道疤痕。

    他垂头,借着酒意亲昵地吻过那道伤痕,学着周墨过往的举动,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嗯,尝到了刚洗过澡的香气。

    周墨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了,淡青色的血管时隐时现。

    他察觉到有如实质的目光,深沉凝视着他,带着野火燎原的欲望。

    轻轻舔/舐了一会儿,他才仰头去看对方,一举一动落在周墨的眼中都像是蓄意的勾引,蛊惑人心。

    周墨再也按捺不住,反手捏住晏酒的下颌,细腻的皮肤带着稍高的温度,贴着他的手指。

    漆黑的睫毛低垂,瞳孔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失去了精准的焦点,像是笼罩在秋水上的薄暮。

    晏酒提起唇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然后主动将头贴在他的胸前,聆听灼热的心跳声,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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