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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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敢夫人和李殳玉母女皆说不知道。来探病的人皆是男子,,她们身为女眷作陪多有不便,便主动退出了房间。

    “江女医……”

    忽地,一个无比虚弱、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昏迷的李广缓缓张开了他浑浊的眼睛。

    江陵月连忙凑了过去。

    李广定定看着她,眼神却已经不能聚焦。

    “我是不是要死了?”

    江陵月一顿,缓缓点了下头:“那些来探望李将军的人,跟李将军说了什么?能否跟我说说?”

    李广恍若没听见:“我只剩这条命还他们了。”

    江陵月:???

    怎么临死前还要当谜语人啊?

    她干脆直截了当问道:“他们是谁,都说你欠他们什么了?能让你用命还?”

    这不是教唆人自杀么?

    而且……来看望李广的人里面还有卫青啊。谁知道这个“他们”里面包含不包含他?

    这话就这么传出去,卫青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我,是我……”

    李广每说一个字,都宛如刀尖撕扯五脏六腑,痛苦到了极点。他仿佛知晓这是回光返照之兆,拼了命地一个个往外蹦字。

    “是我……迷路失期……”

    “连累他们……不能被陛下封赏……”

    他说得模糊,但江陵月一下子听懂了。

    第一批来的人是“卫派”的将军们。他们自作聪明,以为刘彻不封赏卫青手下之人,全是因为李广,便假借着探望之名前来,多半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来发泄心中的不忿。

    谁知道呢?

    李广听了他们的PUA,却信以为真。漠北之战中迷路失期对他自己就是个天大的打击,以至于不愿直面,与卫青闹得不愉。现在又得知自己连累了同僚,他能怎么办?

    道德感极高的他,只能选择一死了之。

    但是……

    江陵月又问:“你又见了大将军,他也是这么说的?”

    李广的眼角却落下一滴浑浊的泪,洇在枕巾之上。他颤颤巍巍了半晌才开口:“大将军他摇头,让我……不要多想……”

    他咬紧牙关,每个字都仿若泣血:“是我对不住大将军,分明是我连累了他,大将军却以德报怨,不曾计较……”

    江陵月:“……”

    有没有一种可能,卫青不是在以德报怨,他说的是实话呢?故意贬谪卫青只是汉武帝的计策,和你李广一点关系没有。

    那些人只是想找个理由发泄,你又何苦受PUA还信以为真?

    江陵月口中满是苦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任何话语都在一条生命面前显得无比轻飘飘。

    她想了想,干脆凑到李广的耳畔,以极低的声音道:“大将军说的是真话,这件事和你无关,是陛下有心安排。”

    “……”

    李广睁着眼,半晌没回应。

    江陵月指尖轻颤了一下,搁在他鼻子的下方。

    那里已经没了呼吸。

    【📢作者有话说】

    本章30红包。

    116  ? 第 116 章

    ◎一天不搞事就浑身难受。◎

    李广死了。

    他浑浊的瞳孔微微扩散, 眼底波动化作了一片死寂。从那双失神的眼中,谁也不知道他是否听见江陵月的话。

    倘若真的听见了,他会死前的遗憾少一些, 还是会因自己本不必枉死而心生不甘?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江陵月将李广的眼皮阖了下来,使他的遗容变得平静。柔软的手心摩挲过颊边的风霜经年的粗粝, 好似看过了年近古稀老将军对战匈奴、戎马倥偬的一生。

    人死如灯灭, 但活着的人仍要强行。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李殳玉母女道:“请节哀。”

    李殳玉的母亲“呜”了一声, 泪水自眼眶中簌簌而下。李殳玉眼眶也红了,却平静地捏住了母亲的手。自从知道祖父一心自戕求死, 她就知道, 这一天不再会远了。

    在这个混乱的时刻,她还不忘对江陵月道谢。

    “祭酒, 今天真的多谢你。”

    明知祖父的情况不算好, 还不顾忌自己名声往她家中飞奔。医者仁心, 世间唯有祭酒一人。甚至在祖父弥留之际, 祭酒为了让他去得安心, 还在说着宽慰他的话。

    李殳玉全都看在眼里。

    江陵月摇了摇头, 对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唯有心疼。她按了按李殳玉的肩膀,低声道:“切莫悲伤过度, 记得保重自身。”

    李殳玉也放低了声音:“祭酒你今天说的话, 我发誓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原来她不仅听到了, 而且全都听懂了……

    江陵月微怔,旋即欣慰地一笑。

    “嗯, 祭酒信你。”

    当日。李府便挂上了丧。对外声称李广受伤过重, 不治而亡。

    李广膝下有三子。其中长子李当户、次子李椒都先他而死。唯一在世的便是刚受封关内侯的幼子李敢。好在其堂弟李蔡的官位不低, 族中子弟不少, 有他帮衬着,还是把丧事热热闹闹地操办起来。

    只是这丧事的时机,却是不巧。

    恰逢漠北之战大胜封赏不久的关口,赏金爵位不要钱的往外分发。卫派人人愁云惨淡、霍派却春风得意。李广生前乃是卫青的麾下,其子李敢从属霍去病而封关内侯,食邑三百户。

    因这层关系,前来吊唁的人态度便十分微妙。

    卫派之中,兔死狐悲者有,为李广鸣不平者亦有,见李敢封关内侯而眼红讥讽者不在少数。自然也不缺投机分子想通过李敢套霍去病近乎的。

    霍派人马则简单得多。

    这些人刚才封侯荫子,正处于一生中最春风得意的时刻。虽然口上说着节哀顺便的话,眼角眉梢的喜意却无论如何也遮不过去,明晃晃地刺人眼球。

    一连几日下来,李敢没少受闷气。

    再加上老父故去的伤痛,他的脸上生生瘦了一圈,颇有几分形销骨立之感。

    “幼卿,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遥遥传来一声愕然的呼喊,李敢怔怔望着远处相携而来的二人,一听这关切之语险些落下泪来。

    但他不欲在好友面前失态,好歹忍住了,嗓音沙哑道:“李府人来人往,到头来,也只有少卿和子长是真心宽慰于我,旁的人……不提也罢。”

    但任安面上却是一片了然,苦笑着拍了下李敢的肩膀:“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司马迁不在朝堂中,没听懂:“发生了何事?”

    任安左右看了一眼,见到几个熟面孔后连忙岔开话题:“先不说了,幼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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