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救治霍去病: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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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心里,江陵月也希望义妁能留在长安。

    她医术高明,为人品德正直、性情更是坚韧。这样的人才,说什么也要扒拉进医校里。

    义妁答应了。

    江陵月今天来找霍光,就是为了商量这件事:“你不必担心义女医,她在漠北时做事就极有条理,是我亲眼所见。来了医校,想来也能接下你手头的工作。”

    也好让霍光更能全情投入工厂的建设中,早日在汉武帝的心里排上号,委以重任。

    这些不用多说,他们彼此都懂。

    “陵月看中的人,我自然放心。”

    霍光狡黠地眨了一下眼:“谁让陵月一开始,挑中的人是我呢?”

    两人俱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霍光眼底闪烁着淡淡光彩,真心实意地对江陵月道了一句:“多谢。”

    谢她提携,谢她教导,谢她真心诚意为自己的未来考虑。

    江陵月却摇头:“不用。”

    即使没有她,或迟或早,霍光总能一飞冲天-

    义妁从长信宫出来后,眼眶还泛着红色。她并不是一个不注重仪表的人,这显然是她悉心遮盖过后的结果。足以见得,和太后相见的时候,两个人哭得有多么动情。

    她见到江陵月后,还笑了一下:“太后问我,怎么不见你一起来?她老人家,还有卫皇后和王夫人,她们都很是想你。”

    江陵月心虚:“最近太忙了,下次一定。”

    说起来,其实她也有点想她们了。

    还有许久不见的两位皇子。

    霍光和义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交接,彼此都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从今以后,义妁便是名正言顺的医校二把手了。

    她把章程一页页细细看过,最终阖了起来:“也就是说,第一年招的学生已经全部毕业了?”

    “对。”江陵月说。

    五十余人的医生,全部从战场上平安归来。经过了血与火的淬炼,他们眼下皆能独当一面。

    还有四十余人的卫生科普小组,由李殳玉负责管理。他们这些日子留在长安,兢兢业业、不遗余力地科普着西汉版《卫生与健康》,势要把基础卫生知识传遍每个角落。

    还有一个编外的墨家弟子赵遥,时不时发明出一些小物件。霍光负责和他对接,顺便评价投产的可能性。

    这就是医校学生的全部构架。

    “那祭酒还想着要招生么?”

    江陵月想了想,摇了摇头:“先不了,步幅不宜太大。第一批招进来的学生还有许多需要精进。”

    譬如细胞等生物学知识,他们还一窍不通呢。

    远没达到江陵月认定的毕业标准。

    义妁笑道:“在下也是这么以为的。在下曾经听闻,祭酒手中有许多不传之高超医术,他们若不学得一二皮毛,往后怎能自称您门下弟子?”

    江陵月无奈地瞧了她一眼。

    便在此刻,意料不到的变故陡生。

    “祭酒!祭酒!”

    远处遥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不一会儿,李殳玉便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来,看到江陵月的一瞬间差点哭了出来。

    “祭酒!您果然在此地!您快救救我阿爷罢!”

    李殳玉的阿爷?李广?

    江陵月吓了一跳,立刻站起身来:“他怎么了?”

    李殳玉的眼泪簌簌而落,哽咽道:“阿爷白天还好好的……今日军中来探望他之后,他便瞧着不好了。”

    李广刚做完切除脾脏的大手术,所谓的“瞧起来不好”,对他来说甚至可能威胁生命。

    江陵月当机立断:“走,我去看看。”

    义妁道:“我也去。”

    三人拎着药箱,匆匆上了李殳玉的马车。车轮辘辘之间,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飞快地问清了情况。

    “谁来看了李将军?”

    李殳玉摇头:“有很多人来了,但我只认得堂叔一个。他们都自称是我阿爷的同袍。对了,还有大将军也来了!”

    大将军?卫青?

    他也来了?

    江陵月心底微微一凛,又问道:“那你阿爷是怎么个不好法?伤在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李殳玉语音又急促了起来:“是家里下人告诉我们的。我阿父他现在不在家,家中只有我与您相熟,长辈才命我冒昧请您来。”

    江陵月才想起来,李殳玉晕血,不能亲自查看伤口。

    她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轻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但她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李广自做完脾脏切除手术后,就随大军奔袭回长安,所得的照顾自然不妥帖,需要回长安静静休养。没想到还没几天,就说不好了……

    所谓的“不好”,到底有多不好呢?

    江陵月在李府受到了最高的礼遇。

    下车门有人扶,进门有人掺。一个主事的女子嘘寒问暖、行礼送礼,就差当面给她下跪了。

    言里言外,拜托她治好李将军。

    但江陵月浑不在意:“带我去看李将军,快!”

    李广养病的地方是他的卧房。推开门很是空旷,数个特制的铁架子上空空如也。不难想象,上面曾经搭着的肯定是盔甲、宝剑。害怕李广养病时触景伤情,才会被拿开。

    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江陵月看到李广的第一眼,就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义妁看了后也是相似的反应。

    两人的意思,李殳玉一瞬恍悟。她表情空白了一瞬,下意识掩住了嘴。但她的母亲,李敢的夫人却执意道:“祭酒,祭酒医术高明,你有办法……”

    “我没办法了。”江陵月沉沉地叹了口气。她可以救想活着的人,却救不了一心求死的人。

    “劳烦夫人蒙好殳玉的眼睛。”

    嘱咐完这一句,她就掀开了被子。一片淋漓的惨红刺目而来。只见李广的腹部凭空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血洞。那血洞极深,边缘卷曲,显然已经刺破了内脏不少。

    刚做完大手术的人又出现了这样的致命伤,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也活不成了。

    “……”

    李敢夫人陷入了震惊失语之中,怔怔地看着大片血色出神。

    这里没有别人,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是李广自己捅的。

    他的一只手,还虚虚握着一把刀。

    义妁淡淡出声:“造孽。”

    江陵月却摇了摇头,关心起另一件事来:“那些人来探望李将军,都和李将军说了什么?你们可知道?”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自杀。

    尤其是李广已经激愤之下自杀过一次,正在好好养伤、以图恢复健康的当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彻底浇灭了他生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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