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烂尾楼拯救世界: 19、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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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现在,林煦言舞技一点没长进,侃起大山来倒是中气十足。

    叶抒年一听林煦言的话,就知道不靠谱,却也没揭穿他,笑着将这话题马虎过去了。

    几人走了没多久,来到第二幢楼前。

    “就是这儿了!”少年语气雀跃。他推门而入,四人紧随其后。

    门后是这座学校的小礼堂,空间不大,却已坐满了人。

    空气里飘着低低的交谈声,放眼望去,深红色幕布垂挂在舞台前,后方隐约有人影晃动,传来嘈杂的嘱咐和脚步。

    礼堂上方的广播传来提醒:“演出即将开始,请尽快就座。”

    她们来的正是时候。少年领着她们挤到靠边的几个空位。

    叶抒年前面坐着一个穿校服、扎着马尾的女孩,正低头翻着节目单。

    少年一屁股坐在叶抒年旁边,朝前探了探身,熟稔地拍了下那女孩的肩膀:“姐,你也来啦!”

    女孩回过头,露出一张清秀但有些苍白的脸,容貌几乎与少年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亲姐弟。

    她对上叶抒年探究的视线,笑了笑,轻轻对少年“嗯”了一声,又转回去坐好了。

    看来是认识的,叶抒年看了一眼,没太在意那人。

    但她注意到,身旁少年在此之后舒了口气,随即兴致勃勃地望向舞台。

    叶抒年忍不住腹诽,这人真真是松弛,完全没去想开演前是否该再去后台确认一眼设备。不过,少年本人都未说什么,她也就懒得多舌。

    刚坐下,就听见“唰啦”一声,幕布骤然向上升起。

    “这是我们学校舞团首次正式演出。老师说了,效果好的话,就能去市里比赛。”少年凑到四人中间,用只有她们听得到的声音介绍。

    他说话时,话语中掩饰不住兴奋,仿佛即将去市里比赛的人是他。

    叶抒年被少年的热心逗笑,礼貌地点点头,将目光投向舞台。

    舞台灯光次第亮起,一束清冷的定点光打在台中央。

    与此同时,哀婉而空灵的音乐,如薄雾般漫过整个寂静下来的礼堂。

    台上,一群身着纯白色古典芭蕾舞裙的女孩悄然涌现,舞步轻盈而整齐,与哀凄的乐声相得益彰,将这充满爱恋与怨恨的剧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观众席鸦雀无声。少年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林煦言也忘了刚才的别扭,微微张着嘴。

    叶抒年却精神紧绷。

    她时刻谨记着她们此行的任务。眼下进展越顺利,她心里越不踏实。

    她们的任务是审判与辩护,这不可能仅仅只是观摩一场演出。

    案件在哪儿?被告是谁?她一路都在暗暗揣测那位老者的意思,却始终不见端倪。

    演出似乎已经来到高潮,叶抒年心不在焉。她紧盯着那些再次变换队形的舞者,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萦绕不去。

    平心而论,这校园舞团的水准已属难得,但就是有哪里不对。

    直到舞者们又一次展开队形变换。台中央有人脚步微乱,站位出现了半拍迟疑,原本相对流畅的画面闪过一丝紧张与局促。

    叶抒年察觉到这一点,目光扫过每一个位置,每一张沉浸在剧情中的面孔。几秒钟后,她忽然明白了。

    舞台上少了一个人。

    一个原本处于核心位置的角色,不在场。以至于其他舞者不得不轮流填补那个空缺,动作间透出仓促与勉强,让本该行云流水的剧情,显出一种隐晦的紧绷。

    她迫不及待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想,立刻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少年:“同学,台上怎么缺了一个人?她今天没来吗?”

    少年看得入神,眼睛仍盯着舞台,随口应道:“她啊?她来不了。老师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语气稀松平常,少年看上去也无意作多解释。

    这证实了叶抒年的猜测。台上确实缺了关键一人。少年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让她心头疑虑更深。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如此重要的演出缺了核心舞者?是病了,伤了,还是有别的什么更惊人的原因?

    一个念头骤然划过脑海。或许可以现在就使用法官的权利,强制少年回答。

    但下一刻,叶抒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机会只有一次,用在此时此地,性价比不高。少年可能真的所知有限,也可能在避重就轻。但局面不清时,这张底牌不能轻易翻开。

    因此叶抒年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舞台。

    恰在此时,前排那位穿着校服的年轻女孩忽然起身,匆匆从她面前经过,短暂挡住了她的视线。

    女孩低着头,脚步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叶抒年等了两秒,视野才重新清晰。

    舞台上的演出仍在继续。她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舞者,警惕可能出现的变故,并未在意刚才的小插曲。

    忽然,叶抒年感到左肩被轻轻拍了一下。

    是阮天清。

    叶抒年侧头,看见阮天清面色沉凝,嘴唇抿紧,视线没有看她,而是越过舞台,死死锁定在深红色幕布边缘的阴影处。

    “怎么了?”叶抒年问。

    “看幕布右边,”阮天清用眼神示意,“缝隙后面,有人。”

    叶抒年立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在舞台右侧,厚重的幕布与侧墙之间,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此刻,一道模糊的人影正静立在那里,似乎紧贴着幕布内侧,面朝舞台方向。但那里光线昏暗,只能看出一个深色的轮廓,多余的信息无从得知。

    “那人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叶抒年问。

    难道是后台工作人员?但那个位置并非寻常的观察或候场点,而且对方的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清楚,但十分钟前我注意到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了,姿势没变过。”

    叶抒年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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