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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40-50(第17/19页)
与他争执?”谢聿礼又问。
一旁的书吏走笔疾书,手都发酸了也不敢停下一点,士子就是士子,这荫监生真是能说!
荫监生摇摇头:“争执倒是没有,不过有些人见他这样觉得之前的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对他颇有异议。”
“议论中谁声音最大?”谢聿礼问。
那荫监生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报了好几个人的名字又都觉得不对。
这时常熙明没忍住开口:“寒窗十年功将成却被人劫取,就无人想上告?”
此话一出谢聿礼就回头看了一眼常熙明,常熙明心一紧,抿着唇往后站了站不敢再造次。
他能带自己来这里头旁听就已经有违他铁面无私之心,官员查案她还是不要多话节外生枝。
可看到那荫监生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她还是没忍住提醒。
那荫监生先是狐疑的撇了一眼那帷帽下的女子,下一秒就想起来,睁大眼说:“是了!冯抱朴去过!他十日前的旬假就在把早早写好的文书带出去想告御状,结果回来时说官官相护,无用。”
他们都是荫监生,又是在国子监的最高学堂率性堂,只要不触犯律法便能官途通顺,就算知道有纳捐监生知题了也懒得多管闲事。
冯抱朴。
“所以,这冯抱朴不是荫监生?”谢聿礼抓住要点。
那荫监生点点头:“他是率性堂的举监生,从别地考来的,又在国子监试局高等而常得先生们的赏识,常司业还说他极可能留京做官呢。”
所以好不容易挤破头考进来的学子,将要通过科举成为朝中新贵改写寒家命运却被旁人劫取了,心中不甘也极有可能冲动行事。
“你昨夜在哪?可有谁为你作证?”
“我昨夜更鼓后便在学舍里休息了,同舍和先生都可以替我做证。”
谢聿礼问完看了眼书吏,那书吏冲他点了点头表示记录好了,他这才让那荫监生出去。
那荫监生看了看那书吏又看了看谢聿礼,壮着胆子问:“大人,钱显荣可是捐馆了?”
话音未落,谢聿礼一记眼风扫过去,冷声开口:“出去。”
那荫监生浑身一抖,聊了这么多还以为这大人是个好说话的,他双腿发软跌跌撞撞的跑出门。
杨祭酒等人还站在门外,谢聿礼对他礼以微笑:“劳烦杨先生替我将率性堂的冯抱朴喊来。”
杨祭酒点点头,亲自过去。
没一会,一个清瘦身影裹旧布葛衣进来,他眉眼深陷,鬓角微霜,眼底尽是彻夜未眠的疲惫。
“冯抱朴。”谢聿礼喊了一声。
那如游魂之人一听这声音立马跪下去,身子发抖。
众人皆惊,看着此人多了几分研究的意味。
姜婉枝往常熙明那靠了靠,二人近,隔着薄纱,常熙明大致能看出姜婉枝的神情。
姜婉枝:他不会是凶手吧?
常熙明耸耸肩,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冯抱朴,你紧张什么?”谢聿礼盯着那跪下的学子,“听闻你和钱显荣有过节,他今日被人发现死在外头,莫非人是你杀的?”他提高音量。
“大人明鉴!人不是我杀的!”冯抱朴趴在地上身子抖个不停。
屋子里寂静了一瞬,上首之人目光死死盯着他,冯抱朴本就被官兵来的消息给震惊到不行,眼下更是觉得这些大人已经什么都查出来了,吓得泪流满面,不打自招:“小的……小的素来怕官。”
谢聿礼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怕官还想做官?怕官还敢告御状?”
第50章 钱家猫腻 冯抱朴不说……
冯抱朴不说话了。
“若你不说实话, 本官便押你入狱,届时怕要再等上十几年才荣登仕籍了。”
对不同身份、性子的审犯连诱威的借口也不同。
只要不是多次犯案的老手,这些夸大其词的惩罚只能搅乱其心。
果然下一刻, 冯抱朴就哭喊道:“不是我!我是恨钱显荣,也恨御状递不上去, 可科考在即,便是京师的官坐不上回乡当个地方官也是官儿, 再熬个几十年或许我还能回来, 我为何要做自毁前程之事?”
“那你为何害怕?若再不如实招来,本官便要给你定罪行了!”谢聿礼手往桌案上重重的一拍,叫人胆寒。
但没人看到他微变的脸色,他眼下只十分恨自己手中无惊堂木,用力过猛有些痛。
冯抱朴心里斗争了一个上午, 毫无招架之力, 声音都哑了几分:“昨日我仍觉心中不平, 想找钱显荣问问真相可他昨日却告假出去了。我心中郁郁难言, 便想写信给他约他见上一面, 但信没递出去又正巧碰到杨先生,杨先生叹我遭遇安慰我,又劝我不必做这些无意义之事, 杨先生说便是知晓真的透题了又能如何?又或者没透题还不是要咬着牙继续读?后来我便担着他的面把信烧了。”
“等晚间,杨先生派人送来安神药让我睡个好觉。我那晚睡得早……”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有些惊恐, “后半夜我睡的不踏实,做梦魇了,我梦见我把钱显荣约到了一处荒芜地质问他是否跟主试官有勾结, 钱显荣说有,我气不过想去揍他,没想到梦里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刀,便把他杀害了。”
“后来我害怕极了便逃了出去,那梦做得逼真,可等出了那废墟我便眼前一黑,再次醒来便是学舍里了。”
“所以今早看到官大人们来,又听几个问完的学子聊天得知出了什么事这才忧心害怕。”
这故事说的精彩,虽不知真假但常熙明都忍不住给他是个大拇指,他若是写了志怪传奇,她肯定要买上几本来看看。
而姜婉枝则是有些心疼的看着满头大汗的书吏,这活可真不轻松。
谢聿礼没什么情绪,问:“你昨夜在哪?可有谁替你作证?”
“我昨夜在学舍。和其他学子一样更鼓后入睡,五更后起来。”
正逢此时,门被敲响,外头传来一道男声:“谢大人,供词勘核好了。”
谢聿礼立马说:“进来吧。”
陈登推开门进来就看到中央跌倒着一个男子,他又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角落里的常熙明和姜婉枝,这才把册子递过去。
虞黔在审问时陈登便去外头调查那些供词的可信性,尤其是他们说的自己不在场证明。
谢聿礼拿过去翻了翻,找到了冯抱朴那一页后看了几行便把目光放在冯抱朴身上,他厉声质问:“冯抱朴你好大的胆子!你同舍生昨个半夜起来喝水可说你的床榻上没有人!”
此话一出常熙明和姜婉枝倒吸一口凉气,所有人双眼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冯抱朴,生怕他再撒什么谎来。
“不是的大人!若我真的失手杀人我一定会首罪的!何况我并不清楚的记得是在哪里杀了他的!那是个梦啊!是个梦!”
“你杀了几人?”陈登问。
冯抱朴哭天抢地:“大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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