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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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要去看看什么才会开了门发现尸体。

    姜婉枝朝谢聿礼竖了个大拇指:“你倒是和妙仪想一块儿去了, 我们和老周去衙门报官时妙仪便问了,老周说之前听有人在临平公府私藏金银,今早贼心犯起便想去看看还有没有未被寻到的宝藏。”

    谢聿礼:“……”

    语毕, 三人正好在国子监的大门口。

    守门的差役见到乌骓上尺红色的清瘦剪影立马上前,等谢聿礼把腰牌递过去时也正好回头跟身后骑在马上的二人说:“眼下无事你两也先回去吧。”

    “我也进去看看。”姜婉枝说,“我们为了你一路颠簸讲解,好不容易到了国子监你利用完就跑,怎么比朱明霁还没义气。”

    谢聿礼扶额:“你去做甚?”

    姜婉枝笑嘻嘻的:“谢大人,小的给您打打下手。”

    谢聿礼:“……”这不是胡来吗?他有长庚就行了。

    自从于友发案子开始,姜婉枝除了对药理就是对案子感兴趣了,尤其是眼下自个儿接触到,好不容易跟着谢聿礼了她也不想走。

    谢聿礼又把目光落在常熙明身上,感受道前头那人的眼神,常熙明声音不冷不热:“我觉得怀珠说的在理。小的也给谢大人打下手。”

    谢聿礼:“……”

    常熙明想留下来还真不是觉得谢聿礼用完就扔,而是想着一月半不到的时间里,第一次认识的大人再一面便是阴阳两隔。

    她一直都想着避开谢聿礼和朱羡南,毕竟不是一条船的人,但眼下却又多思了几分。

    于友发是太子的人却因作恶多端而死,秦楚思是宁王的人,身死的真相又是如何?

    如果秦楚思也和于友发一样死于常人手中呢?那宁王好不容易掰回一掌不久又要被打回去了?

    所以她也想看看这蛛丝马迹下可有替秦楚思辩解的机会?

    根本想不到常熙明还能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谢聿礼见鬼似的多看了几眼常熙明,但对面带着帷帽,薄纱下不见容颜。

    不过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为达到目的不得已向他屈服而冷着张脸。

    想罢他便扬了扬嘴,少年红衣衣袂猎猎,墨发玉冠,乌发在腰背上微扬,金光灿灿开,自他背后照来。

    马上之人逆光轻笑:“那二位可要把这手给本官打好了。”

    言罢,少年一个轻跃便翻身下马,长庚将马牵过。

    常熙明和姜婉枝也利落的下了马,同样将缰绳递给了长庚。

    本要随着进去的长庚:“……”这下他成马夫了。

    ——

    国子监朱墙映着琉璃瓦,青铜鼎青烟凝滞。廊下读书声稀落,杏花簌簌坠地。

    六堂的学子们交头接耳,不时望向东侧紧闭的博士厅。有些学子指尖反复摩挲书卷,往日宁静被莫名的不安悄然浸透。

    谢聿礼等人自彝伦堂而过,在六堂里众学子的目光下往博士厅走去。

    “又来一个大官!”学堂里有人叽叽喳喳的,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外头的人。

    “身后还跟着两位姑娘呢!”

    这些学子整日和书籍策论待在一块儿,除了旬假节假能出去外,一年到头见到的都是同窗同舍还有祭酒司业等,哪里能这么明晃晃的见到两位身姿卓越的姑娘?

    常熙明走在外侧被挡住部分,看不真切。

    倒是姜婉枝扭个头就能见到里头的人,那么多双眼睛望过来,姜婉枝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要不是顾及名节,她还真想跟这些“未来的官大人”打个招呼。

    博士厅里有两间敞开的屋子,一间的外头站着峨冠博带、面容清癯的太学官们。

    往里头一瞧,正中的案桌上坐着一红衣官服的男子,那人正看着站在屋中央的一青衫男子。

    在屋子一旁,一个案桌边,有两个斜挎小布包的书吏正手握毛笔在案薄上奋笔疾书。

    按这屋内的摆设很明显的能看出这是临时给大理寺的人办案腾出来的空间。

    外头的杨祭酒和等人率先看到谢聿礼,上前悄声打招呼。

    为首之人乌纱圆顶官帽端正,绯袍绣云纹,面容温润,目含威严,他缓缓道:“谢大人。”

    谢聿礼回了一礼:“杨先生。”

    杨祭酒身后的人也顺势跟着作礼。

    被喊杨先生的人也看到了戴着帷帽的两个姑娘,他疑惑道:“这是?”

    谢聿礼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她二人途经凶处,无意撞见尸身。虽未看清凶手面目,但周遭境况、细微痕迹俱在眼中,于查案颇有裨益。”

    杨祭酒也没怀疑,点了点头。

    这时里头的虞黔也注意到了外头的人,谢聿礼和他目光对上时微微点头。

    这个时候也不便作官场上行礼的事,他眼一瞥,大理寺的几位同僚立刻知道意思。

    谢聿礼和左寺正虞黔还有评事陈登共事多年,很多案子都是由他们几个人一块儿处理的,所以慢慢的也都生出了默契。

    就比如眼下为了不扰乱被审人的心理,虞黔继续审,记录的书吏继续写,而另一侯着谢聿礼的书吏悄无声息的走出来,跟着谢聿礼到另一头敞开的屋子里坐下。

    杨祭酒显然明白其意,让一旁的人去六堂里喊人。

    常熙明和姜婉枝跟着谢聿礼走,她走过一太学官时微微抬头,认出那是她二叔常言信,不过隔着帷帽,也在打量她的常言信也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她来。

    二人进了屋子见谢聿礼坐下后识趣的在他后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站着。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青衫磊落的学子走进来,整个人是气度不凡的,高雅之下带了几分华耀之气。

    很显然是个荫监生。

    国子监学生众多,也没有线索指向被害人和学生之间有联系,不过此事和春闱极大可能有关联,还是得问一问跟钱显荣关系近的一些学子,就例如他所在的那一堂的学子都被喊来问话。

    “可认识钱显荣?”门一关,谢聿礼就问。

    那人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了,但这些做官的一来就盘问一个学子,不是失踪就是遇害了。

    于是那学子也不藏着掖着,不过语气中带着些不屑道:“他前一月运气好,月考考进我们率性堂的。”

    “他近来可有和谁有过争执仇恨又或什么奇怪的言行?”

    那学子仔细想了下,抬起头,眼中仍带着蔑视的说:“他们是纳捐监生,平日里知晓非正途进来的,和我们都避得远远的,也不怎么爱说话。”

    “不过半月前学堂里不知谁先传出他跟春闱的主试官有关系,本是无稽之谈,杨先生知晓后还在彝伦堂告诫过我们士子应潜心向学,戒议虚妄。结果后几日这钱显荣却神气傲慢起来,还在学舍里说荫监生胸无点墨全靠家里才能站在这。”

    那荫监生说完心头又泛起一丝怒火,但在看到上头不怒自威的脸色时又垂下头也不敢造次。

    “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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