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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那死而复生的未婚妻》 40-50(第18/19页)
鉴,小的没胆杀人!”
“你在梦里杀了几人?”陈登换了个话。
冯抱朴哑声:“就钱显荣。”
谢聿礼眉头紧锁,不管那是梦是真,冯抱朴敢说出来何必隐瞒杀害另一人之事?
不过他这些话还不能完全研究明白,是以直接按照章程,陈登开了门喊来几个大理寺的人说:“冯抱朴迄今嫌疑之重,将他带回大理寺继续审。”
冯抱朴听到这话挣扎着站起来却被衙役左一边右一边的架着出去,冯抱朴哭着喊着说不是自己。出去时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杨志恒,他哭道:“先生救我!先生救我!真的不是我啊!”
杨志恒作为国子监的祭酒,也舍不得这样聪慧的学生无辜受冤,他往里头一看,陈登走出来,率先一步说:“先生不必忧心,兹事体大,主试官被杀害的消息不胫而走,为平学子怒意陛下有意将春闱放后,若冯抱朴真的无辜,大理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受旨办案的人都这么说了,而且一点都没有官架子,杨志恒忧心忡忡的望了一眼越来越小的人影,最后咬着牙道:“还望大理寺能还我们国子监还冯生钱生一公道。”
陈登向他作揖。
之后谢聿礼继续审人,但也没有再问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过冯抱朴说到了安神药,谢聿礼几人便去了冯抱朴的学舍里看了看,那放熏药的炉子里的安神药燃尽,早已没了可循之处。
众人里里外外的寻了个遍也已到了申时,一众人便在国子监官员的目送下离开。
长庚在外头牵着马等了许久,见到来人终于松口气,他将马还给姜婉枝和常熙明后就大步上前道:“少爷。”
谢聿礼微微点头,对身后的虞黔陈登道:“冯抱朴要细细审了,此梦做得如此逼真倒不像是梦了,再看看他和秦楚思可有什么书信往来过。”
虞黔点点头先一步回大理寺。
陈登问谢聿礼:“大人可要回衙门?”
谢聿礼摇摇头:“我去钱宅看看。”
陈登上了马,三人正要赶路时谢聿礼忽然想起什么,猛的回头,便看到姜婉枝已经坐在白马上,这架势是要跟他一块儿走。
再往边上一瞧,常熙明和她的枣红马早已没了踪影。
“常二呢?”谢聿礼下意识问。
姜婉枝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实回答:“回去了呀。”
“那你怎么不回去?”
“我还要给大人您打打下手呢。”姜婉枝微微一笑。
谢聿礼头痛:“你也快回去吧。”姜三真是比常熙明还不着家。
“可有我在或许能发现什么呢?我还有发——”
话还没说完,谢聿礼就说:“方才带你俩进去已经是我最大限度,你若是喜欢在外头玩,找朱明霁去,左右他职位闲,可以带个你。”
姜婉枝一呆,觉得谢聿礼说的有道理,走神的片刻前面的几匹马已经没了踪影。
姜婉枝回过神来气鼓鼓的骂:“真是冷酷!我明明在屋子里有发现,也不等我把话说完。”
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姜婉枝气冲冲的骑马往姜宅去,两日不归家她还真有些累了,得回去睡个觉。
常熙明也没多久就到了府上,先去花厅见了赵湘宜常老夫人等人,赵湘宜有孕不能沾晦气,常熙明就简单的糊弄了下今日行踪,随后便在绿箩的伺候下沐浴上榻。
左右在里头也没瞧出什么名堂,反倒是愈发觉得和科举舞弊脱不了干系,以防万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还是不要多有接触才好。
——
申时末的日光将钱府门廊染成琥珀色,谢聿礼和长庚立在门槛外,叩门环的铜声沉沉透过门板。
片刻后老仆拉开半扇门,钱万贯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他身后前厅的雕花屏风距大门约三丈,穿堂风里浮着若有似无的啜泣声,钱夫人素白的裙角在屏风阴影里微微晃动。
钱显荣的身份是国子监的学子认的,是以告知钱家的人也是等尸体被搬到巡检司公廨后。
“钱老爷。”谢聿礼亮明腰牌,靴底碾过门槛时听见钱夫人突然拔高的嗓音:“大人!我儿尸首何时带回?”她的肩头因克制悲恸而微微颤抖。
“令郎尸身尚在巡检司。”谢聿礼走进去回答,“本官此番前来,是想问令郎可曾与人结怨?家中最近可有人结仇?令郎或是行事有何异常?”
前厅的安息香烧得正旺,八仙桌上的青瓷瓶斜插着几枝枯莲。
钱万贯沙哑着声音:“小儿在国子监潜心向学,绝无仇家。”
他目光落在桌角的茶盏上,指节无意识地蜷缩。
“昨夜令郎可在家中?”谢聿礼突然发问。
钱夫人的抽泣戛然而止,钱万贯喉间溢出干涩的笑:“昨日的确因家中事给他告了假。一切无常,昨个他便早早入睡今早我起身后便没见到他还以为是春闱在即,早早回了国子监……没想到这一别便是……”
话未说完,院外马蹄声如鼓,八名锦衣卫撞开角门,玄色披风卷着沙尘涌入院落。
一队人守在厅门外,为首之人还带着个千户进来。
谢聿礼双眸望过去,那为首之人身后的锦衣卫千户不是去岁想要告他的常斯年又是谁?
他挑了挑眉,锦衣卫老大指挥使办差竟然独独带着个千户。
领头指挥使唤毛襄,他刀刃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在谢聿礼身上:“谢少卿也在。”
短短一声招呼,也并没有要寒暄的意思,毛襄直接将绣春刀鞘磕在地毯上:“秦楚思疑似舞弊,听闻今早令郎和秦大人死于临平公府内,来查钱府账本。”
毛襄说的极为冷酷,说起死人就像是在说今个吃了什么,丝毫没有对对面痛失爱子的怜悯。
他话音刚落,也不等钱家人如何处理,门外的千户似乎就跟接到了命令一样闯进宅内各处,翻出帐房里的账本来。
钱万贯整个人都不好了,红肿的双眼中带着滔天的怒意,可对面是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他一个商户如何敢反抗?
本想着纳捐入监求祖上荫庇荣儿能做个官儿没想到却……
钱万贯咬着牙看着这群人把自己的家翻的一团乱麻。
锦衣卫很快就捧来了账簿,毛襄接过翻检时,常斯年立在旁侧静观。
纸张在指间翻过的声响里,钱万贯反复摩挲着腰间玉带扣,钱夫人则攥紧屏风边缘的木雕,指节泛白。
约半盏茶功夫,指挥使将账簿甩在桌上:“看来秦大人舞弊和钱家没什么关系了。”
主试官敢在天子眼下行灭族之事要么是财要么是权。
秦家他们一无所获,今又听到了秦楚思和钱显荣死在一块的消息便立马赶了过来。
却没想到又没什么收获,毛襄暗暗叹口气。
谢聿礼却在此时接过账簿,指尖碾过内页纸边,在外头透进来的日光下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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