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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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她没动, 继续道:“郭管事在府上多年了吧,我听说府上采买都是经您手,想必很辛苦。”

    郭瑞看了她一会, 眼神警惕起来, 却露出一个笑说:“还行, 年头多了也熟。你们户部也不清闲吧。”

    “是啊,但咱们不都是拿钱干活, ”闻叙宁笑了笑, 面色叫人一点都看不出异样, 哪怕是郭瑞, 此刻也觉得她是个耿直到愚蠢的户部新人,“户部最近在查一些旧账,您手上的账目要是有对不上的,可以找我们。”

    郭瑞盯着她, 哈哈大笑:“娘子,你问错人了,账目的事,自然归账房,我可只管采买。”

    郭瑞有恃无恐,正是因为有人为她挡。

    她道谢出了偏院,望向那个方向,脸色微凝。

    郭瑞说不归她管,但账簿上那笔特别支出经过她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么是装的,要么是有人给她挡。

    那松吟呢,他又知道多少?

    离席太久,哪怕她身份再低微,也会让人生疑的。

    “今日宴上人杂,方才见你离席,还以为你是身子不适,怎么去了这么久?”礼部郎中正推杯换盏,见她坐下,偏头与她低语,“宴上虽清闲,也莫要离得远,免得回头有事寻你,一时寻不见。”

    闻叙宁顺着她的话说:“多谢大人提点,方才去办差事了。”

    “嗯,到时大人们问起,我也好替你回话。”商昙不甚在意,给她指了指一道菜,“这个好吃,尝尝。”

    礼部郎中商昙,她有所耳闻,这人虽为礼部郎中,却是个风流潇洒的女人,当年迷倒京城不少儿郎,成婚时不少郎君伤透了心。

    礼部无疑是礼教的标杆,但商昙身为礼部郎中,时常在礼教边缘游走,是以,就算人们想弹劾她,商昙拿捏好了度,那些人也无可奈何。

    听得多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此人。

    闻叙宁应声夹起菜,慢慢咀嚼,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个空座位上,放下箸子,问商昙:“大人,那是谁的位置。”

    “大理寺少卿,于大人。”商昙说完,怕她不知道,还贴心地补充,“于九婧。”

    “她没来么?”

    “兴许身子不适吧,谁知道。”商昙不甚感兴趣,身旁伺候的儿郎给她斟酒,被她使唤着来闻叙宁身边斟一杯,“尝尝这酒,别有滋味。”

    “……多谢大人。”

    赏花宴散时,天已经擦黑了。

    “松哥哥,你又在看月亮?”抱棠伸了个懒腰,坐到他旁边小声抱怨,“哎呀好累呀,今天做了很多活,累得我只想睡觉。”

    松吟:“嗯,去睡吧。”

    抱棠困得不行:“哥哥不累吗,明明你身子骨比我要差一点……那我去睡了。”

    他如往常一般安安静静看月亮。

    其实他今日搬东西的时候,就闻到了闻叙宁的味道,那股让他日思夜想的香气。松吟知道,她就在廊柱那边藏身,只要他想,就能看到闻叙宁。

    但她藏起来,是不想被人发现的。

    松吟知道长皇子和户部案子的事,闻叙宁来这里是有要事在身,他应该提供帮助,而非因为自己的私心,影响她的计划,哪怕他很想她。

    松吟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觉得嗅觉很灵敏是这样好的事。

    只是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他鼻子就立马酸了,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引来抱棠一阵追问,松吟硬是压下心底的酸楚,和他说没事,自己只是眼睛被风吹了。

    他早就察觉到闻叙宁在这里了。

    数月未见,今日闻叙宁来了驸马府,他也没看到闻叙宁的身影,哪怕远远望上一眼也好,怎么就没有看见呢。

    “寄月……”他望着天边的明月,将这两字念得轻而缱绻。

    ————————————

    闻叙宁乔装打扮,入了一处私宅。

    原以为她最后赶到,却不想是太师姗姗来迟。

    她无奈地道:“夫郎出门了,幼子顽劣,闹着要和我出来,我哄了又哄。”

    “理解理解,我们太师大人是有名的宠夫郎宠孩子。”齐居月朝她挤眼。

    在这点上,闻叙宁确实佩服太师,听闻太师府很热闹,光孩子就生了四个,既能平衡好朝堂,又能平衡好内宅,此乃神人也。

    “你今日是不是太张扬了?”齐居月捻着佛珠,却没有一点敬神的模样,身旁便是神像,她却翘起腿,“直接对郭瑞说这个,府里可都传开了。”

    闻叙宁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沈元柔就笑:“你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寄月娘。”

    闻叙宁:“郭瑞只是一个采买,她背后的人才是我想见的,我这样走去问她账的事,她会警惕,会害怕,会去告诉她背后的人,那人则会好奇:谁这么大胆子,查到了什么,又想干什么?”

    齐居月一拍手,了然:“你钓鱼?”

    “是,”闻叙宁道,“钓鱼执法。”

    她就是要这些人害怕,猜测她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手中还有多少底牌。

    她在算,也在赌。

    琴放幽早就把她列入沈元柔和齐居月的行列了,她没有必要刷琴放幽的好感,在长皇子眼皮子底下如此,正是告诉琴放幽手底下的人,她随时欢迎。

    她早就知道长皇子府里,不是所有人都忠心,有人想跑,有人想反水,有人想找下家,她就是要明目张胆地来传递这些消息。

    “寄月聪明,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不要高兴太早,”沈元柔看着她,认真地道,“大殿下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不要指望这件事就能把他拉下马。”

    闻叙宁捧起桌上新上来的碎冰果子饮,一口又冰又酸的饮子入喉,她头脑也清明了许多:“嗯,多谢沈姐姐提醒。我知道这件事很难办,毕竟才几年的时间,他就能发展到如此地步,不是一般儿郎,不可掉以轻心。”

    此刻松吟还在琴放幽的手里,一定要足够小心谨慎。

    驸马府。

    “去见沈元柔了?你身上一股沉香味,”琴放幽嗅了嗅,而后掩鼻,很是嫌弃的扇风。他做的优雅,眼中的厌烦也不加掩饰,显得很刻薄,“让我猜猜,是不是又和她们商量着怎么对付我了?”

    齐居月没有反驳,只错开身子躲他:“不爱闻就去睡觉。”

    琴放幽脸色一僵,又装作若无其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闻叙宁是你授意的么,她绕来绕去,就是为了传播这一条消息?”琴放幽缠着她,冰冷的嘴唇啄吻着齐居月的耳畔,“居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我恐怕不知旁人心中想的是什么,”齐居月躲不开,任由他这样缠着自己,面无表情地继续更衣,还要恶心他,“琴放幽,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越来越粘人了?”

    “松手,别抱我。”

    琴放幽显然不吃这一套,他从来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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