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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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誓不罢休:“按照我们婚前的约定,今日你该宿在这的。妻主,你摸摸它。”

    说着,他拉起齐居月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它会动了,感觉到了吗?”

    她垂下眼睫,没有立刻收回手。

    掌心是一片温热,他的小腹温度很高,与嘴唇的冰冷不同。

    这个孩子已经会动了。

    齐居月从来不会向剧情人物投入过多情感,她是第一次与剧情人物把孩子都搞了出来,琴放幽就是有意扰乱她的节奏。

    她还是会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那时她与沈元柔刚回京,琴放幽躺在床上像是纸糊的,是见她回来,状态才逐渐稳定。

    兴许是母女之间心有灵犀,那孩子给了她一些回应,引来琴放幽一声闷哼:“你瞧,它淘得很,日日这般折磨我……”

    “……不是你盼来的吗?”

    “你想说我咎由自取吗?”琴放幽用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别这样,你明明也喜欢它,喜欢我,妻主,你真的讨厌我到这等地步了吗?”

    “琴放幽,有话直说,你的交流方法郎君觉得效率很低,”齐居月大喇喇地靠在横架上,皱着眉头看他,“孩子不是我要的,闻叙宁不是我指使的,你也无权干涉我和谁在一起。”

    “别和我说这些,我不听,”琴放幽堵住她的嘴,整个人像是蛇,像是水,把她紧紧包裹,“现在,你安抚它。”

    数日,明明溜得飞快,对于松吟来说又那么煎熬。

    他提心吊胆数日,就这般等来等去,等候最终那条关于闻叙宁的消息。

    “她擢升了?”松吟按捺住心底的激动,面上只忧虑地蹙起了眉头,好像是不满意这个消息,或是在为长皇子而担心。

    “是啊,松哥哥不知道么,说来也是奇,她仰仗的那人未免太可怕,能助她将此事查到如此地步,可谓是手眼通天。”

    闻叙宁擢升了。

    闻叙宁擢升了!?

    松吟从没有哪天像现在这么高兴,他高兴地发抖,眼泪只差一点就要流下来了。

    他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仰起头,最终双手死死捂在唇上无声地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恭喜叙宁荣升

    第50章 你该恭贺她升官

    差一点, 就差一点。

    闻叙宁身边危机四伏,她调查的行为已经让琴放幽不悦,又直言不讳他们的账目有问题, 琴放幽已经不再约束手下, 那些愤怒而疯狂的人只要咬到闻叙宁,就一定会狠狠地撕扯下一块肉来。

    她身边危机四伏, 无数人想置她于死地, 只有结案,升官,才能让她暂时避免。

    昨夜接到长皇子那边的消息时,他已经做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了, 可今日就得到这样的好消息。

    松吟一下下咬着自己柔软的指节。

    “一个没品级的吏员, 居然走了这样的狗屎运。”

    “是呀, 那可是六品的官,她怎么能的……”

    “这案子不小,若非殿下舍弃几人, 她还要继续往下查。”

    这个官位不知含多少层意思。

    究竟是提醒, 安抚, 还是赏识?

    没人揣测得出。

    “谁准你们私下偷偷说这些的,”屋里走出一个年长一些的郎君呵斥, “殿下正不悦呢, 传到殿下的耳朵里, 可仔细你们的皮!”

    几个小儿郎安静了一会, 等管事郎君回去,又低低地嘱咐:“听见没,这话可不能叫旁人听见,殿下今日不大高兴呢, 听说摔了。”

    “那兴许就跟这姓闻的有关,天知道她私下又做了什么来坏我们殿下的好事。”

    松吟不知道闻叙宁用了什么办法,这件事压不下来,而她从吏员破格提拔至正六品的主事。

    她破了三年的案子,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身后又有太师撑腰,到这一位置上,想必也是太师的意思。

    连跳数级,这是对她能力的认可。

    闻叙宁一定很高兴吧,她那么厉害,本来就该升官的,可松吟不免又想,闻叙宁升了主事,以后会更忙,会更厉害,有更多的人认识她、欣赏她、喜欢她。

    而他呢,他还是那个文书,在长皇子手下做事,连品级都没有,还是一个被闻叙宁推开的人。

    松吟收敛了思绪,抱棠就踢踢踏踏地小跑了来:“哥哥,殿下叫你去一趟,快去吧。”

    “……知道了。”

    琴放幽不会现在才知道,看来他早就知道闻叙宁升迁一事,那为什么现在才叫他。

    门扉那样沉重,松吟深深地呼吸,才推开那扇门。

    香气扑鼻而来,夹杂着苦涩的汤药味。

    琴放幽没抬眼,皱着眉喝下最后一口安胎药,不紧不慢地含下一颗蜜饯,等他跪好才道:“你的那个闻娘子升官了,知道吗?”

    “听说了。”

    琴放幽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封信递给他道:“送到户部闻大人手中,亲手交给她。”

    他有意咬中亲手两个字。

    松吟下意识要接信的手停滞在了半空。

    他不明所以地看了琴放幽一眼,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他莫名觉得这位长皇子殿下是在捉弄他。

    他就是在捉弄他。

    他一直觉得长皇子很恶劣,但这毕竟是他的主子,随便他怎么捉弄自己都好,可唯独这件事让他心中憋闷。

    当选择和琴放幽站在一起时,对闻叙宁来说,已经算是一种背叛了,因为她们已经彻底站在了对立面上。

    他是想见闻叙宁没错,可不能是以这种方式。

    类似宣战的方式。

    琴放幽看着他,眼神玩味:“怎么,不想去?”

    松吟最终还是接过信,指骨狠狠地收紧,他的声音很低说:“殿下为何……让松吟去?”

    琴放幽身子往后靠了靠,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因为她可是亲自来我府上问账,我总得回个礼啊,松吟,你去,最合适。”

    攥着信纸的指节都泛了白。

    琴放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他听到琴放幽说:“放心,就是送封信。对了,她升官了,你该恭喜恭喜。”

    松吟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的恶劣。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让一切都表现得那么正常,好像他不在乎这件事一般。

    “是。”

    ——————————————

    庆贺宴很热闹,她再度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前几日那些鄙夷她,认为她认真到愚蠢的人,有的厚着脸皮上前敬酒,有的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闻叙宁面上带着淡笑,心中明镜一般。

    “早就听闻了闻大人的名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下官来迟了,还望大人莫怪,下官先自罚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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