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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40-50(第12/15页)
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吃不吃得饱,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又瘦了……
松吟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闻叙宁掐断思绪,不去想他。
她这次是去驸马府调查管事的,采买的管事都在偏院,盯着人手进出,她会找个理由去偏院。
至于松吟,遇见就遇见了。
她们分别了这么久,该见总是会见。
赏荷宴早早就安排好了,松吟不是很在意这些,低头整理着文书,忽而听到人们说:“户部那边,说是会派几个人来,有个姓闻的……”
“啊?是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
松吟的手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
姓闻,户部,风头正盛。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只是想起她,松吟的心就乱了,她怎么会来,她怎么能来呢,这是什么时候,她出现在驸马府,又是要做什么呢?
赏荷宴设在驸马府的花园,比想象中更大,更气派。
花园里支了伞,搭了凉棚,摆了十几桌席面,各部官员三三两两举着说话,闻叙宁就跟在户部郎中身后,低头登记礼单,眼角的余光却没闲着。
她记下了路线。
正院通偏院的门在哪个方向,穿过去要经过几道回廊,有没有人把守。
她登记完一波送礼的,趁人没注意,往偏远的方向挪了几步。
就在这时,她余光扫到了一个背影。
在回廊尽头,那人穿着府上杂役的衣服,正弯腰要搬什么东西。
清瘦,纤细,她看不到细腰是怎样的弧度,是否如记忆中的不堪一握,但仍旧能断定这人是谁。
松吟瘦了,瘦了很多。
肩背的弧度还是那样,那一截白皙的颈子前倾了一下,他使力,抬起偌大的箱子来。
分开后,他在这里做杂役,搬东西。
闻叙宁很想过去问问他,问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那封信,放在灶台下的簿子是不是他送的。
但她没动。
今天来这里是查案的,不是来见他的。
而且……是他自己走的。
闻叙宁垂下眼睫,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松文书,动作快点。”耳边有人催促。
松吟急急地喘了一口气:“……马上。”
这东西实在太重了。
松吟对危险与注视总是很敏感,他总觉得,刚刚有人站在他身后看他,正想要放下箱子回头,又被人叫住催促,他强压下那股奇怪的感觉,借着稍微休息的时间回头看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
不会有宾客来这里的。
偏院比前院安静的多,几排厢房堆着杂物,杂役们在搬东西。
闻叙宁走进去,按压了一下额角,佯装头痛,问一个正在搬东西的儿郎:“打扰,这净房在哪儿呢?”
儿郎生得年轻,见一个陌生又漂亮的女人来此,脸有些红:“你,你怎么能来这里……”
这是他们这些下人的地方。
“噢,我迷路了,驸马府实在太大。”闻叙宁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颔首道谢。
儿郎指了指那边,踌躇了一会:“嗯,得穿过那排房,左转……有些远,可要我带你去?”
“不必,多谢小郎。”她温和而礼貌的微笑。
从进入这里,她的眼睛就没有闲着。
闻叙宁迅速搜寻着管事的身影。
她穿过仆从说的那排房,再左转,果然有一个净房,但她径直掠过,直直走到另一个小院。
那里堆着更多杂物,几个箱笼散落一地,有人蹲在箱笼前,正翻看着什么。
那人穿的比仆从们体面些,腰间还挂着牌子,正是管事。
闻叙宁放慢脚步,脑子里飞速转着,思考自己如何接近,说什么才不会引起怀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正瞧见一个穿着梅子青衣裳的人,朝这边走来。
是松吟。
他手里抱着木箱,几乎能把他整个人遮挡,松吟就这么低着头,没往这边看,却叫她的心漏了一拍。
闻叙宁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廊柱后面。
松吟经过她藏身的地方,距离不过三步,她甚至还能闻到松吟身上的体香和淡淡皂角味。
和以前一模一样。
“松文书啊。”管事听见动静,回头瞧了一眼。
松吟嗯了一声,把木箱放到地上,对蹲着的女人说:“郭管事,这批瓷器送来了,您点点?”
郭管事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翻箱笼:“那边如何了?”
他的声音有些寡淡:“还早。”
郭管事没再说什么,他就继续站在那边等。
闻叙宁的角度,还能清楚看到他的侧脸。
松吟瘦了,眼底还带着青色,像是很久没睡过好觉了,显得有一点憔悴,但他神情那么平静,与从前也不一样了。
看上去平静得体,多了底气,也冷淡许多。
闻叙宁看着,忽然发觉他的动了一下,侧过头朝着廊柱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屏住了呼吸。
“看什么呢,那边有人啊?”郭管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头,见他朝着那边看,也不由得抻长了脖子望去。
“没有,”松吟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好像的确没有看到她,面色如常,“我瞧他们什么时候搬完。”
“你不说了,早着呢。”郭管事没多想,点完了箱笼,摆了摆手,“行了,放那边你就回去吧。”
松吟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到回廊柱旁边的时候,他的脚步放慢了一些,闻叙宁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是纯现代人,一不会轻功二不会武功,不是跟踪专业的人能到这一步真的很不错了。
她紧紧贴着廊柱,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
脚步声越来越远,闻叙宁放缓了呼吸,看到那个梅子青的身影挺拔。
他没有回头——
作者有话说:本章留评有随即红包降落
第49章 只差一点流下来
是松吟发现她了吗, 他方才是否有所察觉?
不应该,她藏的很好。
等松吟走远,她从廊柱后面出来, 往小院去, 装作不经意地问:“可是郭管事?”
郭瑞还在翻箱笼,听着声音陌生才回头:“你是?”
闻叙宁拿出户部的腰牌:“户部书吏, 登记礼单的, 路过这,想问问净房在哪儿。”
“那你可绕远了,花园那不有么,怎么还能绕到这儿来, ”郭瑞指了指后面, “那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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