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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30-40(第14/16页)
宁同她说了两个字,裴明月瞪大了眼睛:“啊?”
她声音太大,同值房的其他几个吏员都看了来。
裴明月忙捂住嘴,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很久才小声问:“你、你是皇亲贵胄?不对,皇亲贵胄怎么来这地方。”
她一个人嘟嘟囔囔、胡思乱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了然的看着她:“陛下叫你来的,对吧,叫你来调查什么的?”
闻叙宁忍俊不禁:“我胡说而已,明月娘何必认真。”
她这样说,裴明月反倒更坚信她是所谓皇亲贵胄,皇帝的亲信。
“是是,你都是说浑话,我没信啊,我可没信。”她抬起两手做投降状。
她官复原职后,李除时不时地蹦跶几次,
这些人像是默认了她有一个强大又坚实的后台。
裴明月还是懂郎君的。
上次她说松吟心虚,在她的层层盘问下,得知松吟的确有了心仪的女子。
他也才二十多岁,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可能是松吟碍于她这个继女,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思。
但她这具身子的年龄不过小松吟三五岁,他还真指望照顾她当女儿看,一辈子不成?
她问了郎中,像松吟这般年纪的郎君,往后小日子越来越难捱,他迟早是要嫁人的,不然每月一次,一个人真是要被折磨死。
六月初,应太师的意思,松吟可以带着幕篱去远远地见见那几个女子。
姜朝有这一传统,从来都是女子挑郎君,但男子也可以远远地望,只要不露面、不被发现,就不会有损声誉。
松吟嫁人,怎么也得嫁一个喜欢的。
“太师的好意不能拂,我去见。”松吟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小枝扶着他的手,也蒙的只剩一双眼。
“家主放心,主君这边有我在。”小枝保证道。
闻叙宁看了松吟一眼,后者借着幕篱的遮掩,错开眼角不和他对视。
前些日子她便和松吟说了,不用在小枝面前做戏,他的主子估计知道她们二人的关系。
松吟怎么说的?
他说:“叙宁很介意吗,我会同小枝解释的。”
看样子他没忘这回事,否则方才为何不解释,还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睛。
当着小枝的面,闻叙宁没有拆他的台:“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初夏,松吟在家时穿的都比较薄,她怀疑要是洗衣洗碗时只要溅上一点水,松吟的衣裳就能湿透,把薄软的皮肉颜色都透出来。
这出门倒是捂得比谁都厚。
她起初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松吟,她也是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女子,可又觉得在家让他穿太多实在苛刻。
大殿下有孕的消息传了出来,齐居月邀她前去参加私宴。
话里话外都是带家属、带家属、带家属。
她不知道齐居月为何执着于见松吟,但想到毕竟是公开场合,又有驸马在场,不会有人为难松吟,他总是在家里闷着,也该出来玩一玩,放放风了。
裴明月又来找她玩了,在她耳边碎碎念:“这不是要入夏了,裴青青总念叨着要给你绣个荷包,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香味、纹样,叫我来问。”
闻叙宁婉拒:“……不用了,我小爹已经在给我绣了。”
接男子的香帕、香囊等赠物会被认为是接受了对方的心意,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她对小孩儿确实没那个意思,也委婉的表达过。
但不知道裴青青是过于耿直,完全没有听懂,还是听懂了但完全没放心里去。
确实是个很难缠的小孩儿。
松吟也为此很头疼,鼓起勇气私下同她说了很多裴青青的事,大致意思就是不建议娶他做主君,他操持不好这个家,不是一个贤良的好郎君。
“你不让他给你绣,回去了他可是要搓磨我的!”裴明月唉声叹气,“我把你的话一五一十跟他说了,你猜怎么着,他不信。”
不仅不信,还视裴明月为她们爱情道路上的阻碍。
闻叙宁捧着果子饮,无奈地看了好友一眼:“那我亲自去说?”
“只有你亲自去说了,我去哪儿管用啊,他可是已经把我当仇敌了。”裴明月双手合十,朝她拜了又拜。
这边还说着,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穿堂风过,撩起幕篱的一角,松吟那张瓷白俊美的脸便露了出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闻叙宁给两人倒好果子饮,“刚做出来的,小枝,你也来喝。”
松吟站在那处没有动,身后已经生了薄汗,站在当口任由温暖、甚至有些热的夏风吹拂他,衣裳也飘飘荡荡的。
从他进门,裴明月的眼睛就黏了上去。
发现松吟情绪不对,她扯了扯闻叙宁的袖口:“快别忙了,你今日干嘛了,怎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听他这么说,闻叙宁才注意到松吟过于苍白的脸色。
他本就生的白,这会白的像是病了,马上就会摔倒的模样。
“……小枝,怎么回事?”闻叙宁问。
小枝正捧着碗咕嘟咕嘟的灌水,闻言乖乖放下碗:“家主,我时刻跟着,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那松吟怎么这么不高兴。
裴明月见气氛不对,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临行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祝好运。
她问话,松吟不肯说,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她见这人摘下幕篱,那双眼睛湿润的厉害,眼尾很红,像是哭过。
“小爹?”闻叙宁叫他。
小枝匆匆回了自己的耳房,关好门不敢再听。
“叙宁,”他的声音喑哑,“我们分开住吧。”——
作者有话说: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第40章 该讨点利息的
“什么?”闻叙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总是看上去柔顺可怜的,离不开她的小爹,主动提议要分开住?
松吟捏着幕篱, 在她的注视下归置好, 才道:“我只会成为污点,会害了你。”
“分开, 对谁都好。”
闻叙宁追问:“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是被谁强迫的”
他脸色白的不正常,若非受到恐吓与胁迫,怎么会变成这样。
空气沉寂了很久很久。
松吟想翘一下唇角,告诉她自己没事, 但连一个苦笑都做不出来, 只用带着鼻音的粗糙声音说:“没有。”
“松吟, 我不同意。”她沉下了脸,一字一顿。
她改主意了,松吟是她一点点养到现在这么漂亮的, 要不是她, 松吟早就在成为反派的路上了, 她做了这么多,总要讨点利息的。
闻叙宁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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