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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30-40(第13/16页)
回想一下数值。”
如她所料,松吟果然不再躲,而是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
并非是为了骗松吟才说有眉目,的确是裴明月出乎意料的能干。
“时间紧迫,再加上库房那边也看得紧,我估计她们来不及把真存根放回去。”
哪怕是她上级的上级,进库房都是要报备记录的。
松吟记性很好,她当初核算盐引账目的时候,松吟也来看了,只是一些数字没有算对,她还提点了两句,故而他对这些数值记得更清晰。
他捏着笔杆,沉思许久,写下几个数字:“我记得这几个。”
“其他的呢?”
“需要再想一想。”
他把头埋得很低,这时候松吟很希望有贞洁锁的束缚。
不能怪他,是闻叙宁离得太近了,怎么能离那么近呢。
但她一直没说话,应当是没有注意到的。
“还有这个,叙宁,我只记得这些了,”松吟耳尖已经很红了,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这些够吗?”
他说着写完了,却迟迟没有起身,看着他这副模样,闻叙宁意识到了什么,稍作思索,给他倒了一杯水:“辛苦,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
闻叙宁坐在檐下冥思苦想,但偶尔脑子里还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松吟昨晚的模样,还有他方才的失态。
“……啊。”她撑着头,无奈地看天。
满脑子都要是这些了。
美色实在误人。
盐引一事她不能出面,便将此事照例汇报给沈元柔,那边叫她安心,先休息几日,闻叙宁便不再担心这些。
包袱里有她当初从背山的缝隙里找到的冰粉籽,她还记得做法,夏天要到了,冰粉解暑,松吟或许会喜欢这些甜丝丝的东西。
小日子的男子,身上总是不正常的热。
松吟蔫蔫地靠在床上,半分兴致也无。
闻叙宁进屋的时候,就见他一片一片地揪着海棠花瓣,每拽一片,嘴里就要小小声说一句什么。
“小爹,贞洁锁等小日子过完是不是就该戴上了?”她把冰粉递给松吟。
松吟慢慢摇头,放下那捧花,抬起眼睛看她:“贞洁锁被解开后,就很难戴上了。”
闻叙宁沉默:“……那怎么办?”
“没有办法的,再戴上也会被人看出,有明显的松动。”松吟的声音越来越低——
作者有话说:小爹:真的不负责吗
第39章 我们分开住吧
贞洁锁究竟有没有被人解开过, 一眼便得知。
原本银质的锁子是完美贴合身子的,但一经打开,自此就会松弛许多。
闻叙宁扶了扶额角:“重新打一副锁?”
“……没有这个年岁还重新打贞洁锁的, ”松吟的脸唰一下红红白白, “而且,打贞洁锁都是要量身的, 会被、会被看光……”
闻叙宁苦恼地舀起冰粉, 红糖糖浆被搅来搅去,磕碰到碗底发出脆响:“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松吟还有心仪的女子呢。
虽说他是顶着小爹的名义,但到底是完璧, 这下可好了, 贞洁锁取下了, 被新娘子看到后,是否会遭人嫌弃呢。
毕竟,在谁看来都会觉得已经不是新的了。
闻叙宁脑海中莫名闪过那些看光人身子就要娶了那人来负责的桥段, 视线也落在松吟身上。
屋里面是海棠花清新淡雅的味道, 他捧着冰粉看着她, 似乎在期盼什么。
可惜他等的解决方法是来不了了,至少今日来不了。
“再看看吧, 若是想不到办法, 小爹也不愿再嫁, 就留在我身边, 我们继续一起过下去。”闻叙宁说着,看到他眼睛越来越亮,“……这是什么很好的事吗,小爹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
他抿了一口冰粉, 弯起眼睛:“其实我也很舍不得离开叙宁。”
他的眸光温和如春水,闻叙宁总觉得,松吟有什么事瞒着她。
太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闻叙宁才准备好公服,当日下午户部主事和司务就来了。
往日严苛的女人,见她先是拱了拱手,语气比往日都平和几分:“小宁啊,盐引案已明,与你无关,误会一场。我今日来此,是接你回衙署当差。”
司务也拱着手笑说:“清者自清嘛,叙宁娘子请。”
闻叙宁唇角勾着点笑意,面色如常:“有劳主事。”
照理来说,碰上这样的冤假错案,是司务来告知。
今日主事也来了。
难道是她们猜到了什么吗?
如此想着,她听见司务试探着问:“此事平息得这般快,叙宁娘子可听说了,上头派人核查核验,你这是赶上了。”
“是吗,”闻叙宁扬起眉头,颇有些感慨地对司务道,“若非司务大人告知,叙宁还不知晓。”
她这表情,半点都不像在说谎。
“……这般快就能水落石出也是少见,想来叙宁娘子在京中,也是有些门路的?”司务笑呵呵的,继续问。
闻叙宁转头看她,眉眼间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那么坦荡,毫无破绽:“大人说笑了,我一个小小吏员孤身在此,哪有什么后台。如大人有个方才所说,不过运气好,幸而查清罢了。”
她的眼神干净,饶是司务阅人无数,也没能看出什么。
不像是说谎。
可若真是在说谎,她也太会说谎了。
闻叙宁回归的消息,很快传到裴明月耳朵里。
“那真存根没来得及送回去,就碰上上头检查,也真是衰!”她眉飞色舞地同闻叙宁讲,“你是不知道,这是把咱户部的郎中文书都牵扯出来了!”
“嗯?”
“就是郎中身边的文书,和造假作坊有往来,这不让查出来了,”裴明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一拳砸在掌心,重重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她擅权舞弊!”
闻叙宁顺着她的话道:“是啊,那很坏了。”
“坏透了,”裴明月想到什么,突然住口,同她耳语,“她啊,被杖责了,你猜后来怎么着?”
闻叙宁:“官复原职吧?”
“不,她被革职了!”裴明月说到这兴奋不少,冲她挤了挤眼,“真行啊寄月娘,你这可真是深藏不露。”
那可是郎中的文书,居然这么阴差阳错被查出来了。
要不是说闻叙宁后台硬,打死她都不信。
“你后台到底是哪位?快告诉我吧,我肯定保密。”
“一定保密?”
“一定!”
她态度也松动了些,朝裴明月招了招手,压低声音:“你附耳过来,我同你说。”
闻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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