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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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轻又缓,偷偷嗅闻着她发间的味道,重新缠绕乌润的发丝。

    闻叙宁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景色。

    他身上总是很香,那是身体自带的暖香混合皂角的味道,从他的颈窝、袖口,以及腰间散发出来。

    清淡雅致的暖香萦在鼻尖,让人忍不住探究。

    不过夸赞男子很香会有些狎昵,更何况松吟是她的小爹。

    闻叙宁合上手中的书册道:“小爹手法很熟练,之前为别人梳过头吗?”

    松吟点了点头,意识到她看不到,又道:“我曾为先前的主家梳过头。”

    他上一任主家是个老秀才。

    “她对你还好吗?”

    “嗯,”松吟手上为她捆绑的动作很轻,“但没有叙宁对我好。”

    明明头发已经梳好了,他却还用梳子轻慢地整理着。

    她眉梢动了动,掌心压在松吟的腕子上:“我有那么好吗?”

    松吟的手腕微凉,却远不及她的温度,腕上的骨凸硌着她的掌心。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清润的眼睛,松吟喉结滚了一下,故作镇定地收回手,错开眼没再与她对视:“……嗯、好的,叙宁对我很好。”

    被她掌心覆盖、眼神注视着,松吟险些咬了舌头。

    都怪他太贪心。

    叙宁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揣着这样的心思,松吟想要把梳子塞到怀里,但没找准位置,塞了一下又一下,最终听闻叙宁道:“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了。”松吟迅速低下头。

    看着他飞快把梳子揣好,又心虚地抬手,扯了扯鬓边的发丝,把红得要滴血的耳尖彻底盖住,隔绝了她的视线。

    真有趣。

    闻叙宁不动声色地重新打开了书册。

    昨日,她提前见了太师和尚仪君,沈元柔笑着对她说:“闻娘子,我有意举荐你做户部吏员,你可愿意试试?”

    这是一个无品阶的位置,但好处是不必参加科举考试,役满后,可参加吏部考职,合格者授九品以下。

    沈元柔很周到,给她开了举荐文书与路引,文书上写着“赴京听选户部吏员”,又加盖了官印,以确保她路上畅通。

    齐居月则大方地给了程仪,足有五两银子。

    转眼都要搬到京城了,比她预想中的进度快了不少。

    她估算了时间,坐马车南下入京,最快五日,最慢八日即可抵达京城。

    “娘子,到驿站了。”马车妇提醒道。

    驿馆不大,人却不少,什么样的人都有有。

    见她身后跟着一个没有戴帷帽的漂亮男人,几个女人端着酒碗转头打量着。

    松吟被这样的视线看得发毛,他太清楚这样的眼神了。

    以前那个闻叙宁就总是这样色眯眯地看着他。

    见松吟如坐针毡,她牵起松吟的手,道:“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

    继女牵小爹的手,必然是不合规矩的。

    但在这里就能帮松吟避开诸多危险。

    这一举动带着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意思,更像是告诉看过来的这些女人,松吟是有主的。

    果不其然,见她执起漂亮男人的手,不少女人都默认松吟是有妇之夫,人家妻主还跟在身边,她们只得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娘子,”伙计迎了上来,“您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闻叙宁掏出一宿的费用给她。

    伙计掂了掂,那边就有人引她们上楼:“好嘞,二楼一间房。”

    松吟觉得自己心脏都停了一瞬,他回握闻叙宁的手紧了紧,用眼睛向她传递自己的焦急。

    住一间房吗?

    怎么能住一间房呢?

    他是喜欢闻叙宁,可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爹说过,儿郎从来都不能太主动,男儿郎要是太主动就不值钱了。

    他不想做下贱的、被叙宁看轻的男人。

    可叙宁就是想要他的话,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叙宁,想到叙宁准备要他的身子,心中也没有一点不情愿……

    他也只能依靠叙宁了。

    松吟摸了摸里衣中的钥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是唯一能打开他贞洁锁的物件。

    察觉到他的纷乱和担忧,闻叙宁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以作安抚。

    松吟应当是被安抚到了,不再用那种眼神看她,沉默地跟着她进了屋。

    咔哒。

    房门被她上了锁。

    屋子不大,胜在干净,闻叙宁上前窗户打开通风,回头就见松吟还站在门口,捏着领口一副要脱不脱的模样。

    “我想,”松吟憋了很久,面颊都带着薄粉,终于鼓起勇气,“我想先沐浴。”

    闻叙宁自然应允:“好,我叫楼下给你烧热水。”

    正是饭点,锅炉房烧着热水,两桶滚水上来的很快。

    他拉上了帘子,站在木盆里擦洗着身体。

    屋子不大,闻叙宁脱掉外衫,躺在驿站的小床上舒展拉伸,难得舒服,她仰望着屋顶。

    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不断传来,松吟离她并不远,那张帘子也不够长,她视线投去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一截白晃晃的纤细脚踝。

    视线上移,就能看到松吟的剪影。

    他腰身很窄,闻叙宁不由得想起他小日子那次,身下湿淋淋的一塌糊涂,十分窘迫,只得先穿上她的裤子。

    在她提出想看看裤腰究竟大多少的时候,松吟就乖乖叼起衣服的下摆,瓷白的腰肢也顺势显露。

    他的肚脐细长而凹陷,腰线很流畅,那是天生的漂亮。上面有薄薄的肌肉覆盖,不用力的时候,手感是软实柔韧的。

    “叙宁?”帘子里传来声音,听上去有些窘迫,“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在包袱里。”

    思绪被他拉回,闻叙宁起身打开那个碎花布包:“我给你放在哪儿呢?”

    那边是潮热的水汽,附近也没有可盛放衣裳的地方。

    里面的水声停止了,松吟犹豫再三,掀开一点帘子探出头来,露出半张带着水痕的脸:“叙宁给我吧。”

    哪怕有木盆接着,地上也难免溅了一些水痕。

    闻叙宁走近几步,把亵衣给他。

    修长的手很快带走了衣裳,不轻不重地挠在她手腕,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

    松吟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已经被热气蒸腾出健康的粉,那样柔软。

    他抱着亵衣挡在胸口,站在帘子后看她的剪影,见那道身影走远了些,才慢慢松了一口气,把亵衣穿上。

    因着他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人又长得漂亮,下去吃饭会惹来不少目光,闻叙宁就叫她们把饭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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