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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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吟总是守规矩,哪怕她说过无数次,松吟都坚持看到她动筷才肯吃。

    “好好吃。”他眯起了眼睛。

    在马车上只能吃到一些

    干粮,虽然味道不差,但吃多了也是会腻。

    热热的鸡腿用竹箸夹很费劲,松吟就用箸弄成丝,慢条斯理地吃,吃美了就眯起眼睛,唇角都不自觉勾起来一些。

    一副满足的模样。

    只是还没吃一会,松吟的指尖就不慎被骨头上的油渍沾染,他凝重地敛下眉。

    湿润的发尾有一定重量,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鬓边有一绺坠了下来,也是这时,闻叙宁才看到他还湿着的,他却没有察觉。

    “头发还没擦干,会感冒的。”闻叙宁找拿出一块干燥的帕巾递给他。

    松吟有些为难地看过来:“我的手有点脏了,要不等一会吧?”

    但等一会儿会感冒的。

    她们的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要是生病,抵达京城的日期又该后拖了。

    “那我帮你擦。”她放下竹箸,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松吟眨了眨眼,也跟着放下了竹箸:“要不,我去洗洗手,我自己来……”

    她按着松吟的肩,让他重新坐了回去:“快吃,一会都要凉了。”

    水痕已经把素白单薄的亵衣浸成半透明状了,透出一点脊背的颜色,蝴蝶骨的优美弧线一览无余。

    闻叙宁揽起他湿凉的乌发,颈窝的香气也随着她的动作扑来,慢慢纠缠——

    作者有话说:吃到美味的反应就这样

    第27章 会喜欢他吗

    清润雅致的味道, 像极了松吟。

    “小爹之前有熏香的习惯吗?”她问。

    布巾被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热,松吟放缓了呼吸,莫名觉得口干。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样过。

    那双手动作温柔地为他一点点擦着滴水的发尾, 叙宁在为他擦头发。

    他心里乱乱的, 就连闻叙宁的话也在耳边变得朦胧。

    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他却想到了许多不正常的事, 贞洁锁因为他的心思太龌龊, 已经惩罚一般的为他带来刺痛,他只求叙宁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淫/荡的像揽风楼小倌。

    松吟如此谴责自己。

    可她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他能感受到闻叙宁身体的温度, 在她说话的时候, 温热的气流会擦过他的耳廓, 痒痒的,后腰都有些发酸,那是很奇怪的感觉。

    但他不讨厌, 甚至还想再贴近一些。

    松吟扼杀了这个羞耻的想法, 他不知道叙宁为何突然提起这些, 是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吗?

    松吟更担心闻叙宁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否则她怎么会这样问。

    “之前, 是说我在京城的时候吗?”他抿了抿唇, “那时候府上都有专门的仆从来管理主子的第二日要穿的衣裳, 我的自然也要被带去熏香。”

    后来松家的富贵日子到头了, 他被发卖很多次,饭都吃不饱,自然就没有再做过熏香这么高雅又奢侈的事。

    那是主子们才有的待遇。

    “都熏些什么香呢?”

    松吟捂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顺着她的话回想道:“四季的味道是不同的,春日用柳叶、薄荷和青檀,夏日天热,用一些清爽的味道,譬如茉莉白茶、荷花竹叶……”

    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对此颇感兴趣:“听起来就香香的。”

    但都不是松吟现在身上的味道,他身体的香气更像是自带的一种体香。

    “嗯,是香香的。”他抿唇笑了一下。

    叙宁听上去很喜欢这些。

    原以为是他身上有一些不好的味道,看样子是他多想了,叙宁只是对他以前的日子感兴趣。

    头发擦到半干,那方帕子变得湿热,被她放到窗边的架子上晾干:“以后记得把头发擦干,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好。”松吟笑着弯了一下眼睛。

    他喜欢叙宁关心他。

    闻叙宁的手上有一些薄茧,可当她慢慢捧起他的面颊,被她体温笼罩的那一刻,他会变得很幸福,这种感觉像是被浸泡在蜂蜜罐里冒泡泡。

    饭毕,天色也晚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两人都有些疲惫不堪,松吟身子弱,尤其吃不消。

    但这屋只有一张床,还不够大。

    闻叙宁神态自若地道:“你在床上睡,我一会去要一床铺盖打地铺。”

    她要一间房的时候就想好了应对策略。

    决不能让松吟单独睡一间,并非是她缺这点钱,驿站鱼龙混杂,他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窥探,她不可能去赌松吟会遭遇什么危险。

    松吟怔忪了一下:“原来不是……”

    “什么?”她转头看他。

    “没事。”

    他居然对叙宁有这样龌龊的想法,不仅自己龌龊,还把她也想的那样龌龊。

    他怎么配睡床,就算只有一个人要睡,那也应该是叙宁才对。

    松吟:“叙宁睡床,我打地铺没关系的。”

    闻叙宁嗅到了一股失落的味道,淡到几不可闻。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讲那些虚礼,你身子弱,睡床吧,”她不知道松吟怎么欲言又止,但松吟不愿意说,她就没再追问,只当他守规矩、一如往常的谦让,“你休息一会,我下去要铺盖。”

    “叙宁,”在她出门的前一刻,松吟终于鼓起勇气叫住她,“地上有些湿,会染风寒的,不要打地铺了,我们一起在床上睡吧。”

    闻叙宁拧眉:“一起吗?”

    姜朝的男人那样注重贞洁,她一个成年的继女跟小爹同床共枕,松吟怎么能不介意?

    看到她皱眉,松吟心头一凉,却强撑着露出一个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叙宁的身体,叙宁不喜欢,那就……”

    “倒没有不喜欢,”闻叙宁道,她小爹香香的,没什么可不喜欢的,“只是,你不介意吗?”

    他有些受宠若惊,又故作镇定地道:“我怎么会介意。”

    他当然不会介意。

    想了想,松吟又补充道:“我睡觉不会乱动的。”

    闻叙宁没再推辞:“那今晚就委屈一下,休息好了才能赶路。”

    “不委屈的。”松吟说,“叙宁要歇息了吗?”

    见她点头,松吟道:“我来伺候叙宁更衣吧。”

    “不用了,”闻叙宁抬手挡了一下那只手,拒绝道,“你是长辈,哪有长辈伺候晚辈的道理?”

    他是长辈。

    松吟被这句话堵的收回了手:“叙宁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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