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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50-60(第4/18页)
卞白是担心她,但她却还是气恼他在堂上说自己纸上谈兵,把自己贬低得那般一无是处!
“况且,我们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吗?我送不送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委屈上头了,沈沉英还想说些什么气话激他,岂料下一秒卞白便用唇堵住了她,叫她无法再耍小脾气。
沈沉英挣扎着,推搡着,到底自己一个女子抵挡不住身上青年的强势力道。反抗得累了,竟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吻得她晕晕乎乎。
身上绫罗渐散,她觉得身体突然一凉,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然只剩一件大敞着的里衣。
感受到身下人儿瑟缩,卞白停下了动作,轻轻抚摸着沈沉英凌乱的头发,将额头抵在她玉洁的锁骨处。
“梧州凶险,你不能去。”
“既知凶险,我便会……万分小心。”沈沉英像是保证般地轻声回应他。
可卞白依旧道:“沈沉英,不能去。”
“别去……”
他如此坚决,坚决到语气之中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祈求,令沈沉英心头一怔。
她总觉得卞白所担心的,似乎远超她认知的,可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告诉她。
“为什么?”沈沉英问道,她能感觉到卞白搂着自己身体时,似乎在微微颤抖,那样微乎其微,却叫她如此敏锐察觉。
“因为我怕你出事。”卞白抱着他,想抓住一块浮木那样的紧,又那样小心翼翼。
可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沈沉英轻轻叹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伸手环抱住了卞白的头,想小时候自己病了时年轻抱着抚慰自己那样。
“卞白,你别担心。”她出声安慰,“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毕竟……”
“我这么贪生怕死。”
第53章 瘟疫“这是你娘刚逃离皇宫的书信……
“这是你娘刚逃离皇宫的书信。”贤妃这些日子又整理出来了一些泛着黄的老旧信件,轻轻摩挲。
沈沉英接过信,通过里面的内容可以看出,这时候的杜悦在逃亡时经历了很多挫折,她先是乘船北上,去了邕州。
邕州外来人多,没人会过多留意她的身份,但身上毕竟背着乐籍,到哪里都不便。
她典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做盘缠,唯独那个和段素玉一对的,镶嵌着琥珀的镯子她不敢卖,怕会引起周围人注意。
说到这个镯子,贤妃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杜悦也真是的,都快吃不上饭了,居然还舍不得卖掉这个镯子。”她轻轻抿了口茶水,喉间却未有吞咽的动作,“这是太后娘娘的陪嫁物,又没有宫内私印,有什么不好典卖的。”
而此刻这支镯子在沈沉英手里,竟成了证明她是杜悦孩子的东西。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继续看信,信里写着她当时去邕州时,瘟疫袭卷而来,她不幸感染,差点病死,最后得一对善良夫妇相救,这才苟活了下来。
沈沉英想到母亲身上确实有几块小小的青斑,似乎是抓挠形成的,想来就是那次瘟疫留下的。
“邕州瘟疫,此事我倒是一无所知。”
“你那时还未出生,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贤妃苦笑道,“况且那场瘟疫死了那么多人,谁没事会再提及。”
沈沉英刚想问那最后是如何解决的,就有人通传贤妃去太后宫内的祠堂礼佛。
贤妃让她下次找机会再来,她再找找其他信件,沈沉英感激地点点头,随后也离开了。
宫内耳目多,她多有不便,此次前来,特地换了一身宫人的衣裳,本以为可以躲过所有耳目,安全离宫,不曾想,脚刚踏出没几步,脖颈上就突然一凉。
刀剑赫然立于颈侧,血液似乎都要倒流。
沈沉英手心紧攥,身子忍不住发抖,这一抖,竟让脖颈处细皮嫩肉蹭到了剑刃,留下了细细的血线。
“你是谁?”
身后之人先沈沉英一步问出声。
可也是这一声质问,沈沉英的手慢慢松展开来。
她缓缓抒了口气,小心翼翼试探道:“徐大人,是我。”
刀剑无眼,沈沉英不敢动,只是感受着脖颈处利刃主动挪开,然后又是一阵丝滑的绸缎触感,轻覆于那血线处,似是要压制住那抹淡淡的痛痒。
沈沉英自己捂住绢帕,缓缓转过身去,与那对张来不及将错愕收回的眼眸相汇。
“怎么是你?”
徐律看着她,目光渐渐落在她的细颈上,嘴唇微抿。
他身为锦衣卫,眼睛要时时刻刻盯着皇城动向,像沈沉英这种贸然闯入后宫者,他几乎是望了她的背影一瞬,便知道她并非宫里人。
“你为什么要扮作宫人模样?”
“此事……说来复杂。”沈沉英也没想到会在宫内被锦衣卫逮个正着,她强压住内心的紧张,不自觉多出的小动作便出现在捂着伤口的手上。
好在伤口浅淡,她把帕子取下时,血液已经凝固住了。
徐律看的心烦意乱,不等她找理由搪塞自己,便牵起她的手腕,将她带去宫里一处别苑去。
这里是徐律在宫内当差时住过的地方,陈设简单,也不需要用心去打理。
可能是锦衣卫经常要面临腥风血雨的,他的屋内有一股很浓烈的药味,柜子上更是放满了各种金疮药。
他伸手要为沈沉英涂抹药膏,却被沈沉英躲开了。
“徐大人,这点子小事我自己来便好。”她微微笑着,说是自己来,可屋内没有镜子,她总是涂不对地方,显得有些笨拙。
可就算这么不方便,她也不愿意劳烦徐律,自然也无暇注意徐律那张逐渐沉下去的脸。
“你今日来宫里做什么,看样子,是非召入宫。”
臣子非得官家召见冒然入宫,说轻点不懂规矩,不知礼数,说重些便是图谋不轨,别有用心。
“其实我今天来宫里,是为了去藏书阁看看的。皇家书阁里藏书最为丰富,听说第三层有非内阁之臣不得借阅的密卷。”沈沉英确实在去找贤妃前,去了一趟藏书阁,“徐大人想必也知道,不日后我便要赴往梧州了。”
“可关于徐穆前往梧州赴任那些年的事,我只知些许皮毛,若不查阅陈年密卷了解清楚就贸然前去,我心不安……”
沈沉英要去梧州一事,早就传遍了上京,徐律自然知道,只是藏书阁戒备森严,她就算乔装成宫人进去撒扫也无济于事。
“但是我连大门都进不去,这可怎么办才好。”
徐律看着沈沉英红了一片的细颈,只觉得她未免太过娇嫩,就这么点小伤口便肿成那副样子,血水似乎还未风干便蹭在衣服上了,看上去有些许可怜。
他实在没忍住,直接上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背过身去,一手抽走她手上的金疮药,一手按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将其细颈暴露在视野之中。
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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